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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级神医,开局被绝色女总裁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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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王老,您这膝盖,我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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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林清雪的白色奔驰驶出江景壹号的地下车库,往城西方向开去。 林烨坐在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林清雪开车的时候很专注,双手放在方向盘的三点和九点位置,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有涂甲油。 她今天换了一身比较柔和的衣服。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配白色半裙。没有穿平时那种棱角分明的职场套装。 “特意打扮过?”林烨问。 “王叔是长辈。穿得太正式不好。”林清雪的语气平淡。 “嗯。”林烨没再说什么。 车经过一个红灯路口,慢慢停了下来。 阳光从挡风玻璃斜射进来,照在林清雪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很挺,下颌线条利落,嘴唇抿着,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她知道今天这趟拜访意味着什么。 如果王建国倒向林建军那一边,股东大会就真的挡不住了。 “到了之后,你跟他谈公司的事。”林烨说,“我在旁边坐着就行。” “那你来干嘛?”林清雪瞟了他一眼。 “帮你看看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你一个中医……” “中医更会看人。” 林清雪没有再反驳。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 车拐进城西别墅区。 路两边种着银杏树。秋天了,叶子金黄金黄地铺了一地。 王建国的别墅在一条安静的巷子尽头。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整洁。院子里有一棵老桂花树,十月的尾巴上还残留着一点桂花的甜味。 门铃响了两声。 门开了。 王建国站在门口。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居家棉服。脸上带着那种老一辈讲究人的和气表情。 但林烨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第一,他开门的时候,左手一直扶着门框。 第二,他迎上来的时候,右脚的步幅比左脚小了接近两寸。 右膝。 病气比他在名册上感知到的更重。 “清雪,好久不见了。”王建国的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老友家小辈来访的热络,又有一点站在分岔路口的不安。 “你爸要是还在,看到你把公司管成这样,他会很欣慰的。” “王叔客气了。”林清雪微微笑了一下。 王建国的目光移向她身后的林烨。 “这位是……” “我的朋友。林烨。” “小伙子好。进来坐。” 客厅里有一组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壶。墙上挂了几幅字画。 王建国亲自泡茶。他弯腰拿茶叶罐的时候,右膝关节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咔嗒”响。 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泡茶。 但林烨听到了。 三个人喝了一泡茶。 王建国跟林清雪聊了聊公司的近况。他的态度很含糊。既没有明确站在林建军那边,也没有表态支持林清雪。 “清雪啊,你叔叔那边的诉求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公司确实需要引入一些新鲜血液。战略投资者嘛……” 林清雪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烨注意到她端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有点发白。 他决定出手了。 “王老。” 王建国转头看他。 “您从进门开始,右腿就一直在微微内收。坐下来的时候右膝关节响了两次。” 王建国的表情猛地变了。 “您的膝关节退行性病变,应该有三四年了吧?”林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最近半年是不是加重了?上楼梯膝盖会发软?早上起来前几步路会特别僵?弯腿超过九十度就疼得受不了?” 王建国下意识用手按住了右膝。 每一条,都说中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是中医。”林烨说,“您的面色发黄偏暗,眼白有淡淡的青灰色。这是肝肾两虚、筋骨失养的表现。关节腔打了两次封闭效果不好,是因为问题不在关节本身,而在于气血不通。封闭只是消炎止痛,治标不治本。” 王建国沉默了。 他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微微点头。“王叔,他医术很好的。之前……我的一些老毛病,也是他帮我调理好的。” 她说“老毛病”的时候声音放低了,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说的是被煞气侵蚀。但这个场合没法说清楚。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很私密的健康问题。 王建国看了看林清雪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旁边这个年轻人从容淡定的神情。 “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能帮您缓解。”林烨说,“只需要三根银针。” 王建国犹豫了三秒。 四年了。他看过不下十个骨科专家。吃了各种保健品。打了两次封闭。做了无数次理疗。都没有用。 膝盖一年比一年差。现在连下楼买个菜都费劲。 他卷起了裤腿。 林烨蹲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了王建国的右膝盖周围。指腹顺着骨缝、筋腱、穴位一路摸过去。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是三根银针。 犊鼻。阳陵泉。委中。 第一针落下。 王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从膝盖内部向四周扩散。 第二针落下。 酸胀感变成了一股温热。像有一条暖流从针尖渗进去,沿着膝盖周围的经络慢慢流淌。 第三针。 委中穴。 这一针下去的瞬间,王建国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他感觉到那股困扰了他四年的、如影随形的胀痛和僵硬,像退潮一样从膝盖里消退了。 “膝盖……不疼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四年了……四年了第一次觉得膝盖不疼了。” 留针十五分钟。 起针后,王建国站起来,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然后走了两圈。 然后蹲了下去,又站了起来。 “老天爷!”他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小伙子,你这医术绝了!比那些大医院的骨科专家强十倍不止!” 林烨收好银针。“还需要后续调理。我给您开一副药膳方子,配合每周一次的针灸,三个月可以基本恢复。” 三针下去,消耗不算大,大概半成气运。但他的右手指尖在收针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丹田深处的厄运像是嗅到了气运散逸的气息,不安分地翻涌了一瞬。他面上不动声色,把那一丝颤抖压了下去。 “好好好!”王建国连连点头,握住林烨的手不放,眼睛都红了。 四年的苦头。走路疼,上楼疼,晚上睡觉翻个身都疼。他甚至想过换人工关节。 三根针。十五分钟。 这种事放在那些西医专家面前,说出来没人信。 但他自己的膝盖不会骗他。 林清雪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坐在他对面的人才能看见。 临走的时候。 王建国把两个人送到门口。 林清雪先走了两步,去车边开门。 王建国拉住了林烨的袖子。 “小伙子。”他压低了声音,“你跟清雪是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王建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从来没有带过男人来我这。你是第一个。” 林烨没有接话。 王建国的笑容收了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小伙子,你帮清雪要当心老张。张铁柱那个人,本来不想掺和这件事的。但他儿子张鹏在天利集团下面的地产公司上班,老林拿他儿子的前途说事儿,他也为难。这事儿你心里有个数。” 林烨点了点头。“多谢王老提醒。” “去吧。”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清雪。她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回去的车上。 林清雪一直没说话。 车里放着一首很舒缓的钢琴曲。窗外的银杏叶在秋风里翻飞。 快到家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林烨。” “嗯?” “你真的只是帮他看了一下膝盖吗?” “嗯。” “那他为什么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变了?” 她扭头看他。有路灯的暖光从车窗外打进来,照在她的眼睛里。 林烨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王建国现在已经不可能站在林建军那边了。 而且王建国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给了他一个重要的信息。 张铁柱的儿子张鹏在天利集团下属的地产公司任职。 如果要搞定张铁柱,突破口不在他身上。 在他儿子身上。 到家了。 林烨下车。林清雪也下了车。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耳后边那一点淡淡的清香。 “今天……谢谢。”她说。声音比车里的时候轻了很多。 “不客气。” “以后王叔那边的复诊,你也陪我去吗?” “你想让我去吗?” 林清雪沉默了一秒。 “嗯。” 一个字。 但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林烨看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在暖黄色的玄关灯光里,柔和得像一幅画。 他低头看手机。 一条新消息。 来电号码他认识。跟当初城东布阵者发来“劝你管好自己的事”的那条短信,是同一个运营商归属地。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林先生,久仰。我叫陈之遥。我想约你见个面。” 林烨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 城东那个布阵者被反噬之后,显然向上面汇报了交锋经过和对方的手机号。顺藤摸瓜追过来,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没有回。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比如给林清雪做一顿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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