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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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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真怕一睁眼当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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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她没接茶杯,眉头微微一蹙。 当这多人的面摆架子,为难长乐公主? 一旦被她们七个传回宫里,岂不平白折损宋府颜面。 翌儿因长乐公主得厚赏,若陛下震怒,到最后还得是翌儿遭殃。 “行了,新妾入府是喜事,今日又是奉茶好日子, 你身为正妻主母,理应端庄自持。 如此为难新妾,势必会吓到她们的,赶紧喝了这杯茶吧。” 温软眼神一冷。 老东西,直到现在你还偏袒。 她不和离,留在宋府就是要摧残她的。 为难? 她是宋府正妻,就是明着为难,谁又能说什么?谁又敢说什么? “新妾对主母正妻横眉冷对,奉茶时不行跪拜大礼,此等规矩是镇国公府教出来的?” 温软把目光停在青黛身上。 她知道,这丫头肯定会站出来解围。 青黛跪行上前一步,磕头行礼道: “请少夫人恕罪,沈氏离京三载,远赴异域,对京城规矩尚且生疏,奴婢日后定会悉心辅佐,绝不会再犯。” 说完这些,青黛沉下脸,高举着托盘,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新妾沈氏恭请主母用茶!” 她声音洪亮,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和慌乱。 沈景欢垮着肩膀,学着她的样子,再次奉茶。 温软接过茶盏,视线一直在青黛身上。 不知为何,光是看着青黛眉眼,总是觉得特别的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喝了茶,训了话。 温软没多待,直接回了莲香苑。 坐在书案前,她凝思许久才开始动笔。 秋伶端着莲子糕过来,看了眼画,轻声笑道: “小姐今日不画红荷了。” 温软没有回答,画到眉尾的时候,她顿住了,瞧着画上的眉眼,越来越觉得眼熟。 秋伶看她脸色不对,赶紧凑过来,瞧着画又看着她: “这双眼睛,也不是...也不是靖公子的啊,小姐画的是谁啊?” 小姐画了五年靖公子那双眼睛。 她在旁边看了五年,已然很熟悉了。 这双眼睛虽然还没画完,但是她笃定绝不是靖公子。 温软眉头微皱,许久又开始动笔。 秋伶怕惊扰到她,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伺候。 一盏茶功夫,她停下笔,望着画案出神。 “秋伶,你来看,你可识得这双眼睛?” 闻声秋伶才敢上前,她仔细看了两眼,歪着脑袋说道: “这,这不是沈氏身边,那个叫青黛的丫头吗?” 温软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除了她,你还在哪里看到过吗?” 秋伶拿起宣纸仔细看了一眼。 小姐这样问,肯定是觉得眼熟。 可是除了青黛,她好像也没什么印象了。 “奴婢不记得,奴婢只会识香,至于这识人嘛...” 秋伶一脸为难的摇头,把宣纸好生地放回原处。 温软垂首盯着画,缓缓闭上眼睛,回想她可能认识的人。 “不好了,出事了!” 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丫鬟,把主仆二人吓一跳。 秋伶黑着脸走过去厉喝: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大少爷被抬回来了。” 丫鬟脸色煞白指着院子外面。 “死了?”秋伶声音拔高不少。 温软猛地起身,手攥成拳。 “不是,是晕过去了,大少爷在朝堂上晕过去了。” 温软赶紧松口气,又坐回到椅子上。 秋伶那句死了,吓得她魂都没了。 他要是死了,她这辈子都出不去宋府了。 更嫁不了... 她嘴角微抿,后话没想。 “大少爷晕过去了,就去找郎中,跑到这鬼叫什么,少夫人又不会治病,去去去去去...” 秋伶把她赶走后,满脸不痛快的走回来,摸着胸口道: “吓死奴婢了,看她急成那样子,我还以为那狗东西死了! 他死活不打紧,主要是连累主子你。” 温软瞪她一眼: “还说她呢,你刚才那句,差点先给我吓死。” 秋伶赶紧过来,满脸担忧道: “小姐,不然咱们还是趁早和离吧,你看他那病病殃殃的样子,万一哪天纵欲过度死在床上,岂不是把您害了?” 和离? 她前脚和离,沈景欢后脚进宫请旨抬她为正妻。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俩弄得满城风雨让她颜面扫地。 那她至少得让他俩身败名裂才公平! “不急,宋府这么热闹,这么多好戏,怎可辜负了。” 秋伶撇了撇嘴。 她知道小姐心里有恶气。 可是宋病秧子三天两头倒下,她真怕一睁眼就看着她当了寡妇。 到那时候,别说她喜欢靖公子,就是喜欢陛下都没用。 一个寡妇,不准再嫁! “行了,你放心吧,他死不了一点,放着大好前程,他肯定不会轻易死的。 他昨夜贪欢,肯定是整夜没睡,不晕倒才怪呢。” 秋伶这丫头,一心为她,她自然是明白的。 “不必管他,你把这画小心收好,换身衣服随我去趟恩义庄” “恩义庄? 还没到赈灾的日子,咱们去恩义庄做什么?” 秋伶把画锁在锦盒里面,回身看向她这边。 温软转了转手镯,眼神渐沉几分。 “未雨绸缪,往年善款筹集的多,只要有灾情可直接调取钱粮赈济。 今年不比往年,这段日子宋府事多,耽搁了义卖和善款筹备,相比之前差了许多,我得提前过去清点一下,早做准备才是。” 秋伶点了点头: “确是,让那俩人一顿搅合,小姐哪还有心思筹备善款啊。 对了,靖公子前些日子约小姐见面,不就是为了商谈善款筹备的事吗?” 提到这事,她心里更是发紧,。 当时他提出来的是,把她这些年的藏画拿到耘慧楼义卖。 耘慧楼出价都比寻常画斋要高,单论价格方面自是好去处。 可她不是担心卖不出价... 她是舍不得那些画。 那些是她心藏五年的爱意, 哪怕是靖公子出现在她身边,她也舍不得轻易卖与别人。 那些画,那些东西早就代替他,陪伴了她五年。 之前在耘慧楼卖出去那幅,她都后悔了,至今还没追回来。 剩下的这些,她断然不会再卖。 “替我更衣吧,先去恩义庄。” 秋伶讷讷地点头,见着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里面有了个疑影。 为何见到靖公子以后,小姐变得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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