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工坊相对僻静的角落。
铜须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子,既然那丫头,铁了心要跟你……”
“那老夫,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第一,你昨天端了铁砧工坊,包括那个火狐……”
“业火公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来找你麻烦!”
铜须的目光再次落在零身上:“第二,对零好点。”
“这丫头,现在看着是不起眼。但她可是机巧族!”
“一旦她的价值,被这片海上的大势力知道……”
“到时候,你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业火公会……而是海上皇帝,传奇舰队!”
“你的实力不够强,你的船不够强,势力不够大。”
“零,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全!”
铜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第三,零的父亲,"齿轮"墨枢……”
“老夫和他,同在"开拓者号"当船员。”
“而那位船长,后来……成为了现在的"四极"之一!”
铜须深深地看着苏浪,眼神越发复杂:
“所以,小子……你要有这个觉悟。”
“要么,成为这片海上,绝对的强者,庇护身边所有人。”
“要么……”铜须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苏浪听完,表情平静得出奇:“说完了?”
铜须一愣,显然没料到,苏浪会是这个反应。
不应该是面色凝重,深感责任重大,甚至有点惶恐吗?
这小子怎么……一副“关我吊事”的样子?
“嗯啊……”铜须下意识点了点头。
然后,苏浪的脸上,露出了标准的苏氏笑容:
“那个……老板啊,你看……”
“咱们聊了这么久,信息也交换了,故人也相认了,气氛烘托得也挺到位……”
“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铜须又是一愣,脑袋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正事?什么正事?老夫刚才说的,难道不是正事?”
只见苏浪笑得越发灿烂。
“那些啊……那是未来的事,是诗和远方。”
“咱们现在,得先解决一下眼前的苟且,比如……”
苏浪慢悠悠地伸出手。
大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听说,这个世界的矮人,格外重感情。
今天碰上了故人之女,不得可劲儿爆金币?
“你看啊,老板。”
“我们这一趟,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从红毛手里,把零给救了出来。”
“这过程,相当凶险。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还承担了被报复的风险。”
“这救援成本、劳务费用、精神损失费、风险承担费……加在一起……”
苏浪顿了顿,看向铜须,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500万:
“您看,是不是得表示表示?结一下?”
铜须瞪大了那双小眼睛:“???”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好家伙!
老子在这里跟你掏心掏肺。
讲人生讲未来讲责任。
你他妈在这儿跟老子算工钱?
“你、你你你……老夫没钱!”
苏浪故作惊讶道:“啊?没钱?”
“铜须老板,您这就不地道了。”
“刚才,是谁,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说什么"500万!海螺币!把零交给老夫?"”
铜须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
“放屁!刚才那500万,那是诈你的!”
“老夫就是想看看,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你要是真敢点头,要那500万……”
铜须狞笑一声,晃了晃砂锅大的拳头:
“老子保证,让你的全身骨头,重新排列组合!”
苏浪沉默了两秒,眼睛瞄上了工坊里。
那些blingbling发亮的镇店之宝。
“行吧行吧,没钱就算了。不过嘛……工具总有吧?”
“零现在是我们的首席锻造师,就让她用这一套"入门级套装"。”
“老板,你也不想……你的侄女,因为工具太差,手感不对。”
“而英年早伤、技艺倒退、郁郁寡欢吧?”
苏浪凑近一些:“所以啊……您看,是不是……表示表示?”
“你放心!等以后发达了,零成了名震四海的机械女皇……”
“绝对给你在船上最显眼的位置,给你打个广告!”
铜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脸皮之厚,歪理之多,脑洞之清奇……
简直是他从业几十年,前所未见之奇才!
铜须有点想骂娘:“小子……”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儿跟老子装疯卖傻?”
“顶级的工具,用起来是不错,但保养麻烦,稍微磕碰就得返厂。”
“对于机巧族来说,这种结构简单、皮实耐操的基础工具,才是最好的!”
“你懂个锤子!”
苏浪被怼得一时语塞,好像……有点道理?
行吧,钱薅不动,工具也薅不动。
“第一次见大侄女……总得有点见面礼吧?”
铜须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把眼前这个小子,塞进熔炉里回炉重造的冲动。
他瞪着苏浪,足足十秒钟。
然后,蹬蹬蹬地,跑到工坊最里面。
他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一个用鹿皮包裹的小方块。
铜须走回苏浪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乌黑色的铁牌子。
正面雕着铁锤与火焰的图案,是矮人族的标志。
背面,则用矮人语铭刻着一行细密的小字。
“这个,是我们矮人族的信物。”
“在无尽沧海,只会送给最信任的朋友、最重要的伙伴。”
“凭此牌,在任何矮人族经营的工坊、商铺、酒馆……”
“享有……一定的折扣,以及……在合理范围内的帮助。”
铜须深深看了苏浪一眼,语气复杂:“收好了,小子。”
“这牌子……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反正,别弄丢了,更别随便拿出来显摆!”
苏浪拿起铁牌,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黑不溜秋,毫无美感。
跟他想象中,那种霸气侧漏的神器……差距,有点大。
苏浪撇了撇嘴:“就这?老板,你这有点抠啊!”
铜须:“……”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
在黑市上,这块铁牌,能卖多少钱?
一个小目标,都他妈有价无市!
铜须作势要抢回来:“爱要不要!不要还我!”
苏浪手一缩,麻利地将铁牌收入手环之中。
虽然看上去不咋的,但从铜须的反应看来。
这玩意儿,绝对价值不菲。
“要要要!说不定哪天,就能拿来垫桌脚,或者当暗器呢。”
铜须:“……”
他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滚!赶紧带着零丫头,从老夫眼前消失!”
苏浪笑眯眯地转身,招呼众人离开。
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手腕一翻,从交互手环里,取出了两瓶精灵果酿。
“对了,铜须老头!这是精灵族的特产。就当是……回礼。”
苏浪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难得的真诚:“多谢款待!”
说完,带着三人,大步走了出去。
铜须拿起一瓶果酿,凑到鼻尖深深闻了一下。
醇厚、清新、带着花果香,是上等货。
铜须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矮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头儿!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外面!来、来了好多船!是业火公会的船!”
比企谷八幡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就躲在外头偷听的姿态,反而理直气壮。
我索性加了一剂猛药,将子弹上膛,故意吓她说,“算了,张妈,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先一枪杀了你,再去找你家人!”我说着就要准备开枪,张妈神色一闪,哭号着叫我。
江易长啸一声,立刻暴怒了,气动山河,古神战戟变得更加地粗大起来,流淌出青色的纹理,一戟击杀在这尊巨口之上。
若是雾雨老爹、空条承太郎、东方仗助、古明地恋,肯定就陷入你死我活之战。
鹅毛般的雪下的飘飘洒洒,不知是有多不待见鸟语花香,下了足足三日才停下来。
紫云缘睁开眸子,自己的虚影正用那双空洞的眸子看着自己,他咧嘴一笑,然后心念一动,身体顿时往下沉了沉。
摔跤很正常,谁还没摔过跤?可是问题的关键是黄飞不想摔这一跤,所以他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在向后倒的同时,两只脚同时在地上一点,身体像个陀螺一样突然转了起来,结果这一转就出事了。
“他不懂事,你可要多担待着,脾气差了就收拾,收拾不了就回来找我,我替你做主!”沈老爷子看着沈毅说道。
平时我坐的都是另外一辆汽车,今天却换了,沈毅是有专车的。不会开家里的车去,那用车的人只能是纪曼柔了。
但是这些人不需要,他们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至于什么振奋人心什么的他们早已经听过了很多了,现在说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还不如保存好战斗力到时候好战斗。
电话被突然挂断,轻歌一脸复杂地看向手里的手机,眸色怔怔看去。
似是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声音,一直看着电视发呆的轻歌顿时回了神,缓缓转过头朝蹲在自己身前的司衍看了去,那一瞬,原本就红彤彤的双眼突然就湿润了起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此时的王穹,如一座高山,横档于前,成为众人心中永远翻不过去关隘。
雪怀重新坐下,微微垂眸。他没有去看也知道岳棠虽与洪定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自己,且一旦瞟过来就紧黏在他身上,似乎在指责他的停步,又像是嘲笑他的犹豫,但也可能仅仅是言谈中提及了他?
但是就在着一尊神灵化身想要借助更高层次的灵魂探查契约者灵魂深处的秘密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李昊没在理会两人,如果是前世的他或许会在意这两位大佬的态度,可现在的他心性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生死都不惧了,又何须在意他人态度?
如果不是她察觉到情况不对,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那个整天围着她身旁转悠的唠叨家伙此时恐怕早成一抔黄土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注意到,特勤局除了齐飞这位大将以外,还有两人。
拍卖会开始后,心里失落的轻歌更是对拍卖会兴致缺缺,本想早早离场,可奈何拍卖会拍卖期间不准任何人进出场,所以只能百般无聊的继续捋着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