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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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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坦克部队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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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雷艇主要参数(仿制汉斯国S2鱼雷艇) ·‌排水量‌:标准约80吨,‌艇长‌:约35米,‌动力系统‌:600马力,‌最高航速‌:约‌38节,‌武器配置‌:2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乘员‌:12人,造价:2万大洋 鱼雷参数 直径533毫米,长度7.2米,战斗部280公斤TNT,射程6公里(以35节的速度) 远处的船坞里,驱逐舰的龙骨已经铺好,工人们还在加班,电焊的火花在暮色中一闪一闪。 陈世英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少帅,您说的航母,真的能造出来吗?” 张学卿没有回头。“能。只要方向对了,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 陈世英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沉默了很久。“少帅,咱们的海军,什么时候能去远洋?” 张学卿也看着那片海平线。“快了。等航母下水,等舰载机飞起来。到时候,辽州的海军不只在渤海湾,要去太平洋。”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味。 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张学卿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深蓝的海,沉默了很久。 奉天城辽州方向的秘密基地里,雾气还没散尽。 一列火车缓缓驶进站台,车厢上盖着帆布,鼓鼓囊囊的,像趴着一群巨兽。 士兵们站在站台上,伸长脖子,交头接耳。 “来了来了!” “啥东西?这么大个?” 帆布掀开了。第一辆坦克从车厢里开出来,履带压在铁板上,哐当哐当响。 墨绿色的车身,炮塔上架着两挺机枪,车头上喷着“辽州”两个大字。士兵们看呆了。 “这铁疙瘩,能跑?” “当然能跑!少帅说了,这叫坦克!” 一辆接一辆地开下来,排成一列,一眼望不到头。 一号坦克六十辆,小巧灵活;二号坦克四十辆,炮管粗壮。 一百辆坦克列阵,像一群钢铁巨兽蹲在那里,等着扑向猎物。 周去病站在队列里,看着那些坦克,眼睛发亮。 他是当年跟着张学卿从滦州潜回奉天的三百死忠之一,打完仗后去了军校,学了战术学、地形学、射击原理,成绩一直是前三。 毕业后被分到步兵师当连长,上个月接到调令,让他来坦克团报到。 他不知道坦克是啥,但他知道,少帅让他来,一定有道理。 张学卿站在坦克上,看着台下的士兵们。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在周去病身上停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坦克,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 “从今天起,你们是辽州军第一坦克团的兵。” 张学卿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场地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铁家伙,叫坦克。以后打仗,不用走路了,坐着铁家伙去,开着铁家伙打。” 他拍了拍身边的一号坦克,指着炮塔上的机枪。 “这辆,五吨多,两挺机枪,跑起来比马快。这辆——” 他又走到二号坦克旁边,拍了拍那根粗壮的炮管, “七吨多,二十毫米机关炮,能打穿小鬼子的装甲车。”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坦克不是步兵的盾牌,是刺刀。集中起来,突破一点,往敌人后面插。不要跟敌人纠缠,直捣他的指挥部。听懂了吗?” “懂了!”一百辆坦克,两千个士兵,喊声震天。 训练从第一天就开始了。 周去病被分到一号坦克上,当车长。 他的驾驶员是个老兵,叫刘大柱,在部队开了三年卡车,自认为什么车都会开。 钻进坦克,踩油门,挂挡——坦克猛地往前一蹿,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你干啥!”周去病一把抓住扶手,脑袋撞在炮塔上,嗡嗡响。 刘大柱满头大汗。“这玩意儿跟卡车不一样!方向盘太灵了,油门一踩就蹿!” “再来。”周去病揉着脑袋,“慢点,轻点踩。” 刘大柱又试了一次。坦克缓缓往前开,这次没蹿。但拐弯的时候,履带卡在一块石头上,坦克歪了,动不了。 “下车!挖!”周去病跳下坦克,抄起铁锹就挖。几个兵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把石头挖出来。刘大柱坐在驾驶座上,满脸通红。 “车长,我……” “没事。第一次开,谁不犯错?”周去病拍拍他的肩膀,“再来。” 一个月后,刘大柱开着坦克过壕沟、爬陡坡、涉水过河,稳得像老司机。 周去病坐在炮塔里,看着前面的障碍一个个被甩在身后,嘴角微微翘起。 “车长,你咋不骂我?”有一天休息的时候,刘大柱问他。 周去病笑了。“骂你有啥用?多开几遍,自然就会了。我爹说过,手艺是练出来的,不是骂出来的。” “你爹干啥的?” “铁匠。”周去病看着远处正在训练的坦克,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过,打铁要趁热,开车要趁早。我记住了。” 射击训练开始了。二号坦克的二十毫米机关炮,声音比机枪大多了, “咚咚咚”地响,震得人耳朵疼。周去病坐在炮手的位置上,瞄准五百米外的靶子。 “放!”教练喊道。 周去病扣下扳机。炮弹飞出去,打在靶子旁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 “偏了!再来!” 第二发,还是偏了。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全都偏了。周去病满头大汗,手在发抖。 “停!”教练走过来,看着靶子。“你知道为啥打不中吗?” 周去病摇头。 “你太急了。瞄准,不是光看准星。要看风速、距离、目标移动的方向。坦克在动,目标也在动。你得算提前量。” 周去病深吸一口气,重新瞄准。靶子在一百米外,慢慢移动。他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等靶子移到准星前面一点点——扣下扳机。 “咚!”炮弹飞出去,靶子炸成碎片。 “好!”教练喊了一声。 周去病坐在炮塔里,手还在抖,但嘴角翘起来了。 晚上,他趴在铺上,拿着笔记本,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射击图。风速、距离、提前量——一个一个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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