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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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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布局鹰酱国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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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卿没有直接回答:“我在国外的时候,研究过鹰酱国的经济。 他们的工业生产已经连续两年下降,但股市还在疯涨。这种背离,撑不了多久。” 伊万诺夫点了点头:“少帅说得对。我在毛熊国首都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情况。1903年毛熊国股市崩盘之前,也是这样的。” “所以,”张学卿站起来,“我们的策略分三步。” “第一步——换黄金。你们到了鹰酱国之后,先把日元和美元换成黄金。黄金是硬通货,比纸币靠得住。换完之后,运回东北。这是我们的底牌。” “第二步——建仓做多。明年上半年,鹰酱国股市还会涨一波。你们提前买入一些看涨的股票,或者直接买指数。这部分能赚一笔。” “第三步——做空。等到秋天,股市到顶了,反手做空。这才是大头。” 三个人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谢苗诺夫问:“少帅,资金量有多大?” “两千万大洋等值的外汇。日元、美元、鹰酱元都有。” 三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帅,”伊万诺夫站起来,“这笔钱,我们会当成自己的命来守。” 张学卿笑了:“不是守,是让它生钱。生更多的钱。” 他走到窗前。 “明年秋天之后,我要看到这笔钱翻三倍、翻五倍、翻十倍。 赚回来的钱,用来建工厂、修铁路、买设备、招人才。东北的工业化,就靠这笔钱了。” 三个人站得笔直:“是!” 奉天城外一处秘密训练基地 这是陈七在城外找的一个废弃农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围墙加高了,门口有哨兵站岗。里面住着一百个年轻人——从军校挑来的,忠诚度都在85以上。 教官是五个毛熊国流亡者,前毛熊国情报官员。 为首的叫科洛索夫,五十多岁,灰白头发,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在毛熊国情报部门干了二十年,从毛熊国首都到巴黎,从柏林到伦敦,什么地方都去过,什么事都干过。 “情报工作,不是请客吃饭。”科洛索夫站在一群学员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说,“是杀人,是被人杀。你们想好了吗?” “想好了!”一百个年轻人齐声回答。 科洛索夫点了点头。 “第一课——跟踪。一个人,从出门到回家,全程不被他发现。不被他发现,是基本。让他发现你以为他是目标,而你不是——是艺术。” 学员们分成小组,在奉天城里练习跟踪。科洛索夫带着几个人跟在后面,随时点评。 “你,跟太近了。十步之外,才是安全距离。” “你,看他的脚。脚转向的时候,就是他改变方向的时候。” 第二课——反跟踪。“你跟踪别人的时候,也要防着别人跟踪你。 进门前回头看三秒,上楼梯前停一步,拐弯的时候余光扫一眼身后。这些动作,要变成习惯。” 第三课——密码。毛熊国流亡者中有一个前毛熊国密码专家,教学员们编密码、破密码。“密码就是数学。数学不好的人,干不了这个。” 第四课——格斗。不是比武,是一击必杀。毛熊国教官演示:从背后接近,左手捂嘴,右手匕首割喉。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两秒。 第五课——无线电。收发报、维修设备、在敌后建立电台。 陈七每天跟着一起练。他底子好,学得快。科洛索夫对他刮目相看:“陈处长,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陈七笑了:“我以前是扒手,盯人跟了一辈子。” 帅府天台 张学卿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奉天城。雪已经开始化了,屋顶上的积雪变成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赵庆祥站在他身后:“少帅,金融那边的人已经出发了。 伊万诺夫他们三个,带着两千万大洋等值的外汇,坐火车去大连,再坐船去鹰酱国。” “陈七那边呢?” “训练基地已经开课了。一百个学员,五个毛熊国教官。科洛索夫说,三个月能出师。” “于夫人那边呢?” “于夫人经常去毛熊国侨民聚居区,送粮食、送药品、送钱。那些流亡者感激涕零,都说少帅是他们的恩人。又有几个人主动找上门来,愿意替少帅做事。” 张学卿点了点头。 “赵庆祥,你说东瀛人今年会来吗?” 赵庆祥想了想:“会。” “我也觉得会。”张学卿转过身来, 二月初,奉天城里的雪已经开始化了。 屋顶上的积雪变成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街道上泥泞不堪。但天气还是冷,北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张学卿刚处理完一批文件,赵庆祥就推门进来了。 “少帅,金陵来人了。” 张学卿抬起头:“谁?” “校长身边的钱长官。” 张学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请他到客厅,我马上来。” 钱长官四十来岁,穿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态度客气但不失身份。 张学卿走进客厅的时候,他站起来,笑着拱手:“少帅,久仰久仰。” “钱长官客气了。”张学卿还了礼,请他坐下,赵庆祥上了茶。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钱长官恭喜张学卿“重掌大权,剪除蛀虫”, 张学卿谦虚了几句,说“东北的事还很多,不敢懈怠”。 茶过三巡,张学卿放下茶杯,单刀直入:“钱长官,我这边明年还得应付东瀛人,不知校长那边能否给些援助?” 钱长官面露难色,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我得回去问校长。少帅也知道,南边也不太平,各路军阀各怀心思,校长也是焦头烂额啊。” 张学卿心里明白,不再追问。 他知道校长不会给援助,也没指望他给。刚才那句话,不过是试探——看看钱长官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钱长官这次来奉天,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直接问了。 钱长官放下茶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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