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儿也马不停蹄的忙自己的小生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足,喜悦。
夏溪得知徐珍珍要给徐大姑寄东西去,想到她身体不好,夏溪也准备了一些东西。
徐珍珍不要,夏溪板着脸,硬塞。
徐珍珍这才收下。
夏溪拿的是空间养大的鸡鸭,风干过的,不会变质。
希望徐大姑吃了,身体有所好转。
夏溪在家看着娃,徐珍珍出去打电话。
去的就是万露上班的邮电局。
徐珍珍看到万露就想到那件事,不过她现在牵挂徐大姑,无暇想太多。
她装什么也没看到。
万露松了一口气。
尤栋说在安排了。
万露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能改变什么?
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就是尤楼的妻,他是她的小叔子。
而且她有什么脸?
她没脸。
万露怀孕没有什么反应,就是每天闷闷不乐的。
她同事只当她是因为怀孕影响所以心情低落。
徐珍珍和徐大姑通了电话,心中更是难受了。
大姑病了,可也没闲着,家里的活儿还是要做。
徐珍珍满腹心事的回到家里。
夏溪看出了她的难受,便说,“村中哪个老人都是这么勤快,你大姑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徐珍珍叹一口气,“就是觉得帮不到她什么,心里有些难受。”
“你那几个表嫂都被大姑调教得很不错,她愿意做事,那是因为她闲不住。”
徐珍珍想想也是。
忽而又想到自家爹也要上来的事情。
她又笑了,“溪溪,你说我三哥怎么这么好,悄悄的就把我爹安排上来了。”
夏溪忍俊不禁,“咋?你还不乐意?”
“乐意!非常的乐意,我只是担心我爹上来了,大嫂,二嫂那里……”
“胡思乱想,你有自己的家,你们俩想谁来,就让谁来,而且那是你爹,你孝顺她,不是应该的吗?
她们的小家要有本事,也可以把自家爹娘接上来啊。都是各凭本事。”
夏溪不觉得她们会有这样的想法,然后说的也是事实。
徐珍珍听夏溪这样说,放下了心里的焦虑,也轻松了几分。
“你不知道吧?咱爹把徐叔叫上来,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
“想拉着他一起做卤肉,他俩的账算不清。经常算账算半天,还有找错的时候。
有了你爹,他俩这生意还能更好。”
徐叔是口算达人。
他去,就只负责收钱,算账。
他俩就能安心的做,卖。
徐珍珍笑眯了双眼,“还是咱爹好,陆叔好,不然谁愿意叫人来分钱啊。”
夏溪笑而不语。
这样也挺好。
大家都怀着感恩的心,一家子才可以劲儿往一处使。
在家的两天过得挺快。
夏溪白天忙,晚上也挺忙。
周末半夜。
夏溪突然想到什么。
今年……
是上辈子陆敬死的时间。
恰巧林向东又出现了。
天气肯定不会变化,还会有洪灾。
夏溪想到那些细节,开始不安起来,她很害怕陆敬有什么事。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转天到校。
夏溪上课都在走神,想着最近的天气。
她重生而来,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天气肯定是改不了的。
如果真的有洪灾,陆敬不可能不去。
她不再作死,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夏溪那样自我安慰着。
眨眼到了中午用餐时间。
陈冰走上前,“一起去吃饭。”
“好啊!”
王英一直在请假,林洁和于丽都是独来独往。
白媛有自己的狗腿子。
夏溪和陈冰自然而然的走到一块儿,不过也不是很近,偶尔一起吃个饭,一起上个课那样。
夏溪和林洁也是这样的关系。
两人还没走到食堂,就听到一阵骚动。
“有人跳楼!”
“谁啊?”
“不认识。去看看。”
夏溪和陈冰同时互看对方一眼。
都不是想看热闹的人,可这事关人命。
她俩还是过去了。
远远的就看到宿舍楼上身影。
夏溪经常喝灵泉水,所以视力高于普通人,她一眼认出来了,“是王英!”
陈冰不理解,“她什么意思?”
夏溪也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楼顶的王英出声了,“林洁,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林洁,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这样!贱人,你个小贱人!我什么都没有,你赔我的人生,你赔我的子宫!林洁,你这个贱人!”
王英咬牙切齿的在楼顶嚎。
夏溪一听这话,脸色沉重。
陈冰皱眉一脸的嫌弃,同时说,“我去找保卫科。”
夏溪点头。
她转头的瞬间看到了人群里的林洁。
她也看到她了。
她仓皇的转身想逃。
夏溪立即追了上去,“林洁,别躲!”
林洁痛苦的看着夏溪,“夏溪,我不躲,我怎么办?她把我架在火上烤,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她才满意,才不恨我。
难不成,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现在她活过来了,却又怪上我。”
林洁真的很苦恼。
夏溪看着林洁,“你没错,你就没有必要躲。她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凭什么怪你?”
林洁震惊的看着夏溪,她没有想过夏溪会向着自己。
林洁的唇颤抖着,“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过去拉住她,不能让她跳楼。她不要命,你还要名声,不能被她毁了。”
必须阻止她。
她要真的死了,夏溪想林洁也会疯的。
这个王英真是病入膏肓了!
林洁在夏溪的鼓励下,立即穿过人群,上了宿舍楼,夏溪也一起的。
到楼顶。
夏溪喊,“王英,林洁来了,有什么账,你们当面好好算,别要死要活的。”
听着夏溪的声音,王英十分激动的转身,看着林洁的眼神里全是狠戾,“贱人!你这个贱人!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怎么有脸活着,你给我去死!”
王英说着,像一阵风般跑过来,抱着林洁就往栏杆去。
夏溪眼疾手快的抓住她。
就在她愁自己一个人可能拉不住时,陈冰来了。
两人一起拉住了王英。
王英像一条疯狗般狰狞的看着林洁,“贱人,林洁,你这个贱人,你该死!你马上去死!”
夏溪和陈冰两个人几乎都拉不住王英。
也不知道她才做了手术,哪里来的力气。
林洁被王英轰得节节后退,她不停的摇头,“我没害你,我没有!我没有!
我说了,那件事不是我故意安排的,不是!我不喜欢许亭,我不想嫁许亭,我也不想要那个孩子!
我想摆脱那里的一切,那些过去像是伤口,你一次又一次的撕开我的伤口在上面撒盐!
你那么残忍,你凭什么说我该死!王英,你怎么就那么事非不分!”
王英再次被林洁刺激,“我事非不分?到底是谁事非不分,林洁,你最是会装,装穷,装可怜!
刚下乡的时候,你就装得软弱好欺负,别人欺负你,我帮忙,我护着你。
你没吃的,我给你吃的,我把你当好姐妹,是真的好姐妹!你却抢我男人,算计我!
林洁,你简直不要脸!你就是个破烂货,臭婊子!”
林洁退到栏杆处,自己都毫无察觉。
夏溪和陈冰只顾着拉发疯的王英,也没有察觉到。
两人争执得十分厉害。
王英真的恨林洁,恨得咬牙切齿,非说她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林洁有预谋的算计,陷害的。
林洁没办法狡辩。
她争得口干舌燥,最后不想再争执下去,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你和许亭已经在一起了。
我们的过去就此翻篇,你和他好好过日子,成吗?我离你们远远的,永远不打扰你们。”
“呸!我子宫没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说什么离我们远远的,你的目的达到了。
你毁了我,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当然可以逍遥法外,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除非你死,或者也把子宫切了!”
林洁听到王英的话,苦涩的笑,“我说了!我没有害你,我没有!你子宫被切,那是你自己弄成这样,你凭什么怪我。”
“狡辩,你只会狡辩!既然和你说不清,那你就去死!现在马上,立刻!”
那么一刹那!
王英突然推开了夏溪和陈冰,像箭一般扑了上去,一把将林洁往栏杆外推。
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
眨眼般的功夫。
林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是寻着本能反击。
却不想。
在争执间,王英的身体忽而向栏杆一仰。
刹那间。
林洁立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英比林洁高一些,胖一些,她的体重自然高于林洁。
林洁半个身体都被她拽出了栏杆外!
夏溪和陈冰看到这一幕,不假思索,几乎是同一时间扑过去抓住了王英的手腕。
掉到半空的王英终于知道怕。
下面看热闹的同学更是一声一声的尖叫。
“有人要掉下来了。”
“救命啊,救命!”
一声高过一声。
掉在半空的王英更是惊恐到紧闭双眼。
林洁大声喊道:“王英放轻松,不要松手,我们拉你上来!”
王英听着林洁的声音,看着她被自己捏得通红的手,还有憋得通红的脸。
她有些不解,她不应该恨自己,想自己去死吗?
她救自己做什么?
终于保卫科的人来了。
王英得救了。
大伙儿都累瘫在地上。
王英惊恐到全身发抖,原来她还是害怕死亡的。
林洁看着王英也是一脸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