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素芝瞬间被吸引,“什么?凤楼的手镯?你真拿下了?”
“当然,您不瞧瞧我是什么人,有什么我拿不下的。不过您答应我,收了这手镯,以后不惹我爸生气。
您的东西,可比我小妹的东西还要贵重,您懂我的意思了吧?”
“懂!老三啊,你们三个中,你对小姑最好!不枉小姑那个时候起早摸黑的照顾你们仨。”
孙老二和孙老三是双胞胎兄弟。
那个时候孙素芝大嫂带不过来,她帮忙带。
老三最是粘人,无时无刻要人背,要人抱。
孙素芝大嫂不惯孩子,任他哭,也不理会。
孙素芝听不得,就抱着孩子哄,抱着孩子摇,从小就惯他。
孙老三叹一口气。
总算是哄住了。
两人走远之后。
江元英这才取了门后的纸包进屋,“雪芳,快出来的看看三哥给你准备的礼物。”
三哥哥,孙雪芳也见过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还有三个这么儒雅的哥哥。
大哥从政,严厉一些,说话一板一眼,但是看她的目光极温柔。
大哥母亲的记忆最多,看着她,总像是看着母亲,自然待她亲厚。
二哥从军,也是身居高位,大概是手上沾过血,五官中带着一股威压,她有些怕。
还好他们都非常欢迎她回家。
这个三哥是三个哥哥中最爱笑,最让人容易亲近的人。
她理解他。
都是为了家中和谐。
吵吵闹闹起来,像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
从他们的对话里,孙雪芳也听出来了。
小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很多。
甚至耽搁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孙雪芳自然不愿意和她起冲突。
她不喜欢自己,她就躲着一些吧。
不让阿爹在中间为难。
一个纸包里有一个木匣子。
江元英拉着孙雪芳和玉珠一起进屋,“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孙雪芳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也看出了那个木匣子都不是普通物品。
“快打开啊,雪芳。”
“太贵重了,我……”
“三哥给你的,就是你的,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赶紧打开。”江元英催促。
孙雪芳打开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就闯入眼帘。
一对碧绿通透的镯子,还有一个长命锁。
一看都是好东西。
江元英也发出惊叹声,“这个长命金锁肯定是给玉珠的,这对镯子是给你的,雪芳,快试试。”
孙雪芳哪里见过这样的好东西,有些受宠若惊,“元英姐,这些东西要不少的钱吧。我……我节俭习惯了,用不着这样的好东西。”
江元英严肃的说,“虽然舅舅是白手起家,可现在也不一样了。咱家有些底蕴了,这些物件都是傍身用的。
三哥给你,你就好好的留着。不管以后,你自己,还是给玉珠都可以。”
她知道身份的转变,她还没彻底的适应。
江元英说完,把碧玉的镯子套在了孙雪芳的手腕上,“好看,真好看!”
玉珠也说,“阿娘,是真的好看!”
江元英又把长命锁给玉珠试了试。
真沉。
还是实心的,三哥是真的下了血本。
玉珠双眼亮晶晶的,“阿娘,我喜欢姥爷,喜欢大舅二舅三舅,喜欢表姨,你们最最好!”
江元英轻抚了抚她头顶的发丝。
孙雪芳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与这个家的格格不入,再加上曾经谢远舟的打压,她有些自卑的。
可江元英真的很会,一点点的引导她融入这个家庭,她真幸福。
还有夏溪。
这一路走来,多亏了她!
看着这镯子,她突然心生了一个想法。
夏溪自然不知道她心生了什么想法。
两口子吃完酒席,走路回的。
两人手牵手,一边走,一边聊天。
夏溪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陆敬是一字不漏的讲给她听。
听得夏溪咯咯的笑,“原来你们男人嘴欠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想想她就觉得好爽。
她加快了步伐,“走,快点走,我们回家去看热闹。”
这瓜她要吃在第一线。
爽!
谢远舟苦求的东西,早在他身边,结果被他活活作没了。
哈哈哈哈。
有他哭的时候。
看他回去怎么面对秦莲,怎么面对杨春花。
此时谢家。
气氛压抑紧张到了极点。
谢远舟的脸臭得十分难看。
秦莲委屈的抹泪,“远舟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从前谢远舟觉得这样的秦莲很让人心生爱怜。
现在听着她哭。
他心下烦躁更盛。
不禁加重了语气,“哭,只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他一吼。
秦莲吓得身体一哆嗦。
在门口偷看的杨春花忍不了,冲进来就把秦莲护到身后,“谢远舟你这个狗崽子,你吼什么吼!
阿莲还怀着孕,你这样吓到她,吓到孩子了!”
谢远舟冷眼看着杨春花,“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和雪芳离婚!不和雪芳离婚,今天我就是那孙老身边的主角!”
杨春花听得那是一头的雾水,“什么和什么?和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还惦记着那破烂货!我不信她离了你,真能活下去。”
谢远舟蓦地起身,“你嘴里的破烂货就是孙老找了几十年的老闺女!”
杨春花身体蓦地一颤。
“你……你说什么?”
不仅杨春花一脸震惊,秦莲亦是如此。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村妇,居然……是孙老的老闺女!
这这这……
杨春花哎哟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这泼天的富贵原来就是我们谢家的啊!
结果现在……没了!没了!”
她想到这里,蓦地看向秦莲,“哎哟,哎哟,天要亡我们老谢家啊!秦莲你个小S货,你没男人要死啊。
你实在是刺挠,你去找根树蹭蹭啊,你蹭几天几夜都成!你勾搭我儿子做什么?
老天爷哟,你个破烂货把我家泼天的富贵都挤走了……我苦命的儿啊……”
秦莲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杨春花突然就调转枪头对着自己了!
哪还有前几天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姿态。
气得秦莲脑子一阵阵的发晕。
“你……你……”
秦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目光落到谢远舟的身上,“远舟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是我害了你?破坏了你的家庭?”
谢远舟心中确实有怨,可她怀着他老谢家的孩子。
这个时候闹出什么来,那不成了大院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