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狗男人心里有别人,外面也有人了。”
夏溪的口吻十分笃定。
陆敬轻皱眉,“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夏溪好想说,没有证据,但这是事实。
“他都让芳姐滚回老家了。小妮都说出让她阿娘走,让秦莲住进来的话?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夏溪认为陆敬是向着谢远舟,男人都向着男人。
谢远舟给她按了按脚说,“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去掺和什么。”
“芳姐单纯,被他拿捏。”
“那你这个局外人要去帮忙?”
陆敬拿了毛巾给她擦干脚放进被窝里后,自己这才来洗。
夏溪看着他这动作,“你怎么用我洗过的水?”
“你洗过的水也是香的,更何况水多精贵,你的脚不脏,我洗洗也没事儿。”
陆敬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夏溪随了他,在被窝里擦着雪花膏等他。
没一会儿。
陆敬回来了,夏溪又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他到底会不会给女人洗脚?”
陆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将她搂进怀里,就亲她。
亲到她没空说话。
夏溪想和他说说谢远舟这个人的,结果陆敬这头饿狼,完全不给机会。
把她吻得昏天暗地,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然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
夏溪累到了。
没力气说话了。
陆敬的目的达到了,满意的抱着媳妇儿睡觉。
美好的夜晚,管别人家的糟心事做什么。
每晚运动后,夏溪就特别的好睡。
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亮了。
难得的休息天。
陆敬没有吵她,她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崽崽的咿呀声,只有窗外的鸟儿鸣叫,还有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欢快的跳舞。
夏溪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穿衣梳头发,洗漱。
灶屋里给她留了早饭。
夏溪在厨房吃了早饭,去旁边的卧室看了看,没看到三只崽。
大概是两个娘带着出去溜达,现在天气转暖,还有阳光,就得出去走走,晒一晒。
夏溪吃过饭,准备把自己的衣服洗一洗。
发现陆敬早洗好晾在院子里了。
有这样的老公,她可真是幸福到冒泡泡。
他总这样。
他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帮她做好。
所以他不在的时候,她就特别的不习惯。
夏溪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习惯了他体贴周到。
这样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他把她惯坏,也没人受得了她。
想想,心里就甜丝丝的。
夏溪吃过饭,三小只没回来,她有些胀奶了,就把奶挤出来温在盆里。
等会儿回来了,崽崽就可以直接干。
她这边刚弄好。
陆敬回来了。
一身的汗。
夏溪皱眉,“又出去锻炼了?”
“一天不锻炼,全身不舒服。”
陆敬一面回答着夏溪的话,一面拿了开水瓶给自己倒水洗澡。
夏溪轻嗔他一眼,“你人都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许糟蹋自己身体。赶紧洗洗去,吹了凉风,容易感冒。”
“好!”
陆敬去洗澡了。
夏溪给他拿衣服。
生怕他等会儿穿个背心出来,真受了凉。
现在春天,乍暖还寒的。
这一折腾十点了。
陆敬拿了自行车,“我们去城里逛一逛吧,难得今天有假,带你逛一逛大京市。”
夏溪也想出去走走。
两人就一起出门了。
去了皇城根下溜达,看了看巍峨的皇宫,城墙。
溜达到那些皇城根下的四合院。
正好看到一个热闹。
是一家子平反回来,国家把院子还给他们,可是这院子里住满租客,赶都赶不走那种。
原来亭台楼阁十分讲究的院子,现在变成了大杂院,前前后后都堆满了东西,挤满了人。
屋主心疼得眼眶发红。
现在要也要不回来,自己还没地儿住。
夏溪不禁想到秦莲的事情。
这秦莲的院子不在皇城根下,稍偏远一些,先前也住满了人。
大概是谢远舟帮了忙,现在全部收回来了。
这些皇城根下的,怕是很难收回来。
有人给屋主出主意,“你收不回来,我看你还不如把房子卖了。”
夏溪眼睛一亮。
现在还不能买卖房屋,可是能私下里交易,然后过户。
她现在手上不少的好东西。
她想买。
陆敬仿佛看出了夏溪的跃跃欲试,“你想买院子?”
“这里的暂时不想买,这里的太贵了。买在这里也不太方便。我想买得距离我们军区没多远的。”
现在还没发展起来,后面发展起来,那些地段照样值钱。
所以现在投入,一点也不吃亏。
还有大学周围。
陆敬已经收到消息,可能要恢复高考。
夏溪一直在复习功课,还请教苏腊梅,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要高考的。
“正好今天有时间,我们过去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缘,如果有缘,那就买。没缘,我再四处打听打听。”
陆敬知道夏溪手上有不少的黄金,夏老头儿给的。
她想换成房子。
他是赞成的。
国家的经济会腾飞,他做的那个梦里便是。
虽然重心是他和她夏溪的那些事儿,可他也注意到京市的高楼大厦,还有街道上的小汽车越来越多。
皇城根下的院子基本都是几进的院子,有好些被房管局分割了,可产权却是一整块儿。
要有个一进两进这种,夏溪还是愿意入手。
毕竟皇城根下,是中心地段。
只赚不赔。
逛老京市胡同,其实别有一番风味的。
特别是现在风声不紧,都在平反,也没有人抓投机倒把了,摆摊的也有见,不过很少很少,买卖东西的人还像是做贼,偷偷摸摸的。
夏溪从这些小摊上,还淘到一些不要票的好东西。
比如收音机,还有女士内衣。
夏溪想这种内衣好久了!
这种穿着更是舒服。
她一下子买了五件,给两个娘一人一件,她自己三件。
她买这个,陆敬就在旁边等,脸还红红的。
他悄悄瞥了一下,这衣服是真大胆,可真的很特别,媳妇儿穿着肯定诱人得很。
想想,就口干舌燥。
夏溪忍俊不禁。
脸皮是真薄。
买好,付了钱,夏溪就放自己背的小挎包里,其实是悄悄放进空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