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不禁凝眉想,“这鸡蛋不腥啊。哪里腥?”
陆敬想到什么,拉过她的手回了屋。
方荷瞬间也明白了什么,不禁喜上眉梢。
陆老爹还一头雾水,一脸着急的问,“阿荷,小溪不会有什么事吧?你赶紧去看看。”
回到屋里的夏溪一脸奇怪,“敬哥,你拉我回来做什么?”
“你月事是不是推迟五天了?”
夏溪想了想点头,“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他不会是想着那事儿,所以算着的吧。
陆敬有些欢喜的说,“你会不会是怀了?你月事一向比较准,最多延迟一两天。”
夏溪不禁美眸微睁,“是吗?可能吗?去卫生所看看,再过两天卫生所就放假了。”
“现在马上去。”
夏溪摆手,“我把豆浆喝完。”
“行,我等你。”
陆敬去取自行车,还把方荷用缝纫机踩的垫子绑在后车座上。
之前夏溪坐,他没绑。
晚上他就发现她娇嫩的肌肤上全是红痕,把他给心疼得。
后面他和娘提了一嘴。
娘就做了两个垫子,换着用。
夏溪喝豆浆,方荷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溪想了想说,“去卫生所看看。敬哥大惊小怪,娘别担心。”
方荷瞬间明白,“这事儿不急,不是也没有关系啊,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知道,娘。”
夏溪漱了口,就出门了。
陆老爹喜上眉梢,“一定是有了,小溪一看就是旺咱家。”
“这话你可不能当小溪的面说,她多大的压力啊。随缘。我最是能理解了。”
方荷没少被陆家人嘀嘀咕咕,她就怕夏溪也受她受过的苦。
陆老爹一脸的歉意,“是我的问题,没有保护好你。不过孩子在精,不在多。你看咱家一个顶大哥二哥家几个。”
“是是,就你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夏溪坐在软乎乎的后座上,问:“要不是怀孕,你会失望吗?”
夏溪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上辈子五年都没怀孕。
这辈子会这么早有吗?
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
陆敬却道:“孩子的事情,不急。随缘。我就是担心你身体,看一看,也是好的。”
“嗯。”
夏溪又小声的说,“其实我不着急这么早怀,我想和你多过一过二人世界。”
她声音黏黏糊糊的,真是勾人得很。
陆敬一手把着车把手,一手握着她手,“来日方长,以后你会嫌我烦。”
“不会,我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夏溪还生怕这是一场梦。
梦醒,她还是一个人,孤苦无依,被寂寞,愧疚吞噬。
陆敬心里美滋滋,脚下更有劲。
两人心态平和。
到了卫生所,排了一会儿队,还是上次的中医老大夫。
他把了把脉,随即笑,“虽然很微弱,但很明显是滑脉,恭喜你小同志,得偿所愿。”
陆敬震惊的看着老大夫,“有了吗?真的有了?”
老大夫点点头,“是有了。好好照顾你爱人。等两个月可以去县医院打个B超看看。”
“好,谢谢您,谢谢!”
陆敬还是很高兴。
他要当爸爸了。
他和最爱的姑娘有了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
夏溪也很开心。
她的心事了了,虽然说是随缘,可是想到孩子,还是会想到上辈子的事情。
两人双手紧握,喜极而泣。
两人没有在卫生所多逗留,匆匆忙忙的赶回家。
在路上碰上徐珍珍。
见人笑得脸都红了,“有什么喜事?快分享分享。”
夏溪拉着徐珍珍的手,“珍珍,我怀孕了!嘻嘻,就在你后面一个月。”
徐珍珍也非常的意外,“恭喜!恭喜小溪也当妈妈了。”
夏溪是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两姑嫂拉着差点跳起来。
还是陆敬在旁边提醒,“溪溪,你现在可不能乱来,小心一些。”
徐珍珍插话,“没有那么脆弱,真的,和平常一样。大气一点,以后宝宝也大气一些。”
她这话落。
夏老三的声音响起,“珍珍,那么冷,你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赶紧的,穿上穿上。”
夏老三的语气里全是紧张,关心。
徐珍珍满面幸福的看着夏老三,“我刚刚洗衣服洗热了,所以把外套脱了。”
“你怎么又洗衣服,我说过,放着我来,你怎么不听话。”
“我什么都不做,很无聊,天天躺得头昏脑胀。你看二嫂,人家也没我这么娇气。”
姚芝都四个月了,有一点显怀。
她也一样干练利落。
夏老三小声的嘀咕,“二嫂是二嫂,你是你。”
两人一脸幸福的往家去。
夏溪瞧着,也替他俩开心。
方荷在家等着,不过刚刚听到夏溪和徐珍珍的对话,她高兴坏了。
两人一进门。
方荷立即拉着陆敬的手说,“敬娃,走,你和我上山去。”
陆敬看到方荷手里提着的东西,眉头微皱,“娘,你这是搞封建迷信!”
“什么封建迷信,那是你爷,你奶!是陆家的老祖宗,没有老祖宗保佑,小溪哪有那么快怀孕。
你个不孝的玩意儿,走,和我上山去给老祖宗上香。”
方荷一巴掌打他肩上,冷声要求。
陆敬作势要抢了方荷手里的东西,“娘,不许去!”
回到屋里的夏溪,透过窗看到陆敬和方荷在院子里的拉扯,她静听了一会儿,就知道什么事。
她立即走到院子里,“敬哥,您让娘去!”
陆敬严肃的看着夏溪,“溪溪,你读过书,你应该明白,这和祖宗无关。”
“可这是我们的信仰,你的信仰和我们的不一样,但是你不能诋毁我们的信仰。”
夏溪同样严肃的反驳。
陆敬怔了一下,哪里见过娇软的小媳妇儿这样一面。
夏溪走上前扒开他的手,“你是唯物主义者,可不代表我们都是。”
她死过一回,又重回。
她自然是信神佛的。
方荷哼一声,“陆敬,我看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狗屁唯物主义,我只知道没有你爷,你奶,没有老祖宗,哪有你陆敬!”
她嘀咕完,就往山上去。
夏溪也要去。
方荷想山路不好走,“算了,你不去。山路不好走。”
“娘,我想去,按我们这边的习俗,新婚那天就应该去的。结果一直没去,多不孝。”
夏溪说着,拉了拉围巾,就挽着方荷要走。
陆敬立即追了上来。
方荷给他一个白眼。
夏溪忍俊不禁。
结果到山下。
陆敬直接就把夏溪背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