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压抑得眼尾发红,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夏溪并不满足于此,她细滑白嫩的小手攀上他的肩,巴掌大的小脸一点点靠近他清隽疏朗的脸。
陆敬避无可避。
夏溪像个贪婪的小猫儿,肆意的舔舐着自己心爱的食物,恨不得每一口都细细的品尝。
陆敬的呼吸越发的沉重,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他掐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眼中尽是不能控制的情欲,仿佛要将他吞噬。
可他是强者。
是钢铁硬汉。
纵使此时化作绕指柔,他亦有理智。
陆敬一把将怀里的人儿扒拉开。
夏溪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仿佛可怜的小猫儿,那么让人心软,想要疼惜。
最后陆敬克制的退后一大步,“乖,早点睡。”
他的声音已经颤抖得厉害。
真是磨人的小姑奶奶。
夏溪委屈的扁嘴,就那样看着他。
陆敬狠心的转身,不去看,“快关窗睡觉,不听话就出来跑几公里。”
陆敬会不会真的拉着她跑几公里。
她是很清楚的。
会!
上辈子他就是那样拉着她不停的锻炼。
这辈子她有了空间这个外挂,身体杠杠好,可也不想吃跑步累死人的苦。
她反应极快的关上窗。
陆敬不禁笑了。
夏溪开心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甜丝丝的感觉真好。
进入甜甜的梦乡,一夜好梦。
夏溪睡好了,再有灵泉的加持,整个人看起来漂亮极了。
早起,连在院子里散步的大公鸡看着夏溪都要停脚,围着她转。
隔壁的大白猫雪雪也从房顶跳下来,在她的脚边蹭啊蹭。
夏溪轻抚了抚雪雪的脑袋,看向围着自己转的鸡,夏溪问,“二嫂,鸡喂过了吗?”
“喂过啦。”
吃得饱饱的,还围着她转,真是调皮。
想着她从空间里弄了一点点灵泉出来,放进鸡喝水的盆子里,稀释了一下。
希望母鸡能多下蛋。
大公鸡肉肉长多一些。
还给雪雪喂了一些,希望它可以多活几年,陪伴她久一些。
忙完这才上桌吃早饭。
她一上班,大诺小言看着她的眼睛都在发光。
小言率先叫出声,“哎呀,我小姑好漂亮,漂亮得像是会发光!像天上的星星!”
大诺争执,“像天上的月亮!月亮更亮!星星一点也不亮。”
夏溪趁机教育他俩,“看吧,读书少,只会说好漂亮!就没词儿了,你们多读书,必定能出口成章。”
小言亮晶晶的问,“小姑会说什么样的词儿?”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这是形容女子淡颜之美。还有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面露华浓。这是形容女子高贵,雍容之美。”
大诺小言听完一头的雾水。
表示听不懂。
夏溪轻拍他俩的脑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少年强,则国强。你们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好的,小姑姑。”
夏溪又拉着小言问,“昨晚说的事情,你一直没说话,怎么想的?想不想跳级?”
小言挠了挠腮,“小姑呀,我行吗?”
“曲主任说你行,那你就行。”
小言勉为其难的点头,“好吧,那我试试。”
大诺是个没心没肺的,弟弟厉害,被家里人寄予厚望,他好像全然不知。
乐呵自己的,吃自己的。
小饭桶眼里只有吃吃的。
夏老二经常说大诺简直就是三弟的翻版,没听说大侄子像叔的啊。
吃过早饭。
夏溪前杠一个,后座一个,就带着两小只去上学了。
路过徐家的时候。
徐珍珍也出来了,她家有自行车,今天徐会计不用,自然她也骑着去上班。
大诺坐徐珍珍的。
两大两小有说有话的去了村小学。
夏溪不知道的是。
她走了之后,家里老母鸡都开始咯咯哒,为了争一个窝都要打起来了。
姚芝听着鸡叫,一去鸡窝就见一堆的蛋。
“大嫂!大嫂,你快来看!”
于秋奇怪的问,“咋?”
“蛋!好多蛋!”
姚芝压着声音,生怕别人听到,又掩饰不住的激动。
夏天鸡本来就不爱下蛋,结果今天破天荒的都下了蛋!
家里有五只老母鸡,都下了!
五个蛋!
一下子五个蛋,简直太奇怪了。
于秋捡了蛋出来,热乎乎的,明显是才下的。
她也有些奇怪,“不管它,有蛋吃,是好事儿,别宣传出去。”
“好的!大嫂!”
姚芝开心坏了。
她转身,一股恶心感涌上来。
这两天时不时就有点恶心。
于秋也看到了,“二弟妹,你月事有多久没来了,你不会是怀了吧?”
姚芝一愣,“我月事都不准,我也不知道?万一是最近吃太多大油的东西,吃坏了肠胃。
大嫂先不和娘说,我自己去卫生站瞧一瞧,确定了再说。”
结婚一年了。
她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有些急的。
可夏老二不急。
他和她相看的时候,她就说了,她娘家这边的姑娘怀孕都有些困难。
她姐,她堂姐,表姐,都是结婚两三年才怀。
家里是不让她和夏老二说的。
可她太喜欢夏老二了,就害怕他知道了,觉得她骗了他,不开心,夫妻俩有隔阂。
她就和他悄悄的说了。
没有想到夏老二丝毫不在意,说什么他家兄弟多,上面大哥有两个了,要是实在怀不上,过继大哥的都可以。
婚后第一晚,他却又自信满满的说,“放心,你这块地再差,我这种子好,也能生根发芽的。咱努力努力。”
结果努力了一年。
也没有生根发芽。
姚芝都放弃了。
好在婆婆也是个明事理的,家里人从来不给她压力。
村里的人问她为什么还没怀时,她婆婆还会护着她说,“芝芝年纪还小,这么早怀做什么?
我家不缺人,等她再大一些,好生养。”
有过分的却说什么,她就是下不出来蛋,就是没用的母鸡。小心夏老二绝后什么的。
向翠花都会举起臭鞋底追人十个弯的揍!
姚芝想着这些过往,手落到肚子上。
她希望是有了。
可又怕希望落空,所以她暂时不敢抱希望。
于秋也看出了姚芝的压力,小声的说,“我陪你一起去。咱娘都没说什么,你可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这种事情是随缘的,而且你也说了你娘家人都是晚怀,早晚会有,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