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华有些得瑟地道:
“最近公社的活儿少,我闲着没事儿干,准备上山打猎去。”
“打猎?赵知青你还会打猎?”
一个村民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赵建华皱了皱眉,不悦道:
“我咋就不会打猎了?我看过不少关于打猎的书,理论知识满满,我那是之前没想着去打猎,我要是真去打猎了,我估摸着山上的那些猎物都不够我抓的。”
几个村民对视一眼,被赵建华这话逗的有些想笑。
一个村民好心提醒道:
“赵知青,打猎很危险的,山上还有豺狼虎豹哩,你万一要是碰到,这弓箭可对付不了啊。”
“是啊赵知青,咱村里那些身手厉害的猎户都不敢随便上山,赵知青,俺们真不建议你去。”
“没错,打猎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赵知青,我劝你赶快别去了。”
几人是单纯的好心提醒,可是在赵建华耳朵里听来就是对他的嘲讽。
他脸色一垮,说道:
“我去不去不用你们管,什么叫一般人干不了?我赵建华难道比人差了?”
“上次那个宋文涛都能上山打到野猪,难道我赵建华上山打不到?”
“我看你们就是没见识,等我打到野猪,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建华哼了一声,拎着弓箭自顾自的上山了。
几个村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随后都交换了下眼神。
“赵知青这人咋还不听劝呢,他也太自信了。”
“就是,我也觉得赵知青这人太虚浮,人家宋文涛身手那么厉害,能一个人打趴李大虎好几个,他有宋文涛那身手?”
“没错,还说我们没见识,好心当驴肝肺,管他呢,回头遇到熊瞎子看他咋办。”
…
就这样,赵建华独自一人向后山出发。
他上山的路是山的背面。
而另一边,宋文涛几人上山的路是山的南面,所以倒是没在半路遇到。
要是宋文涛知道赵建华一个人偷摸着上山打猎,一定会嘲笑这个赵建华是找死。
山上有野猪,还有熊瞎子,就这两玩意儿要是一般的猎户碰到了,那小命搞不好都得丢,碰到熊瞎子那是有九成要丢命。
这赵建华就是个普通人,甚至身板都有些瘦弱跟小白脸似的。
就他还妄想着上山打猎打野猪?
宋文涛心里冒出了上一世很流行的一个词语:
傻——逼!
中午十点左右,宋文涛几人到了山上。
山里空气清新,风景优美,时不时有鸟儿清脆的叫声回荡。
走了会儿,陈闯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了旁边的的灌木丛里。
“叔,涛子,看!这是野鸭蛋不?”
陈闯指了指脚边十几颗圆润润的蛋。
宋卫国看了眼,露出了笑容:“是野鸭蛋,这玩意儿有营养。”
“嘿嘿,看来咱今天运气还不错,刚进山就有收获了。”
陈闯把这些蛋都给收了起来,用布小心翼翼包好,放进了身上背着的草篓里。
“涛子,到时候咱俩这蛋一人一半,这玩意儿好吃的很!”
宋文涛笑了笑:
“你都拿去吧,你家里弟弟妹妹多,这些留着给你弟弟妹妹吃。”
“不行,咱一起出来打猎,找到东西就该分你一半,不能坏了规矩。”
宋文涛挑了挑眉,随后笑道:
“成吧,那之后咱再打到猎物就一人一半,这些蛋就当我送你弟弟妹妹吃了,这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陈闯挠挠头,笑着露出一嘴白牙:
“那我替他们谢谢你了。”
“说那话干啥。”
宋文涛摆摆手,随后三人又找了起来。
就在这时,宋文涛听到头顶有动静,抬头一看,是几只斑鸠飞来飞去。
宋建国也抬头看了眼,说道:
“这些飞在天上的玩意儿肉也好吃的很,能打到也能带回去给他们解解馋,不过天上这玩意儿不好打。”
陈闯也望洋兴叹,他手里的枪和宋卫国手里的枪精度不高,很难打到飞禽这些。
宋文涛脸上却露出笑容:
“爸,闯子,你们信不信我随随便便就能打下来几只?”
陈闯脸上挂着傻笑:
“涛子,你这就有点吹了,这玩意儿难打的很,你要是能打下来我就叫你大哥。”
这个玩笑他俩之前总开,两人总喜欢比来比去谁当大哥。
宋文涛坏坏一笑:“闯子,那看来我得当你大哥了,你瞧好了。”
说着,宋文涛从兜里掏出弹弓。
陈闯一看,顿时愣住,然后狐疑道:
“你不会想用这玩意儿打吧涛子?这玩意儿压根不可能打到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瞧好了,闯子。”
说着,宋文涛给弹兜塞入石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果断地拉起弹弓把石子儿弹了出去!
嗖嗖嗖!
三颗石子瞬间激射而出!
在陈闯和宋卫国两人震惊又诧异的目光中。
三只斑鸠齐刷刷地掉了下来。
空气一片安静。
好半天,陈闯咽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可置信:
“涛子,你啥时候学会的这本事?”
“嘿嘿!我本事大了去了,等着瞧吧,今天我给你好好露两手。”
宋文涛笑眯眯地把斑鸠提溜起来扔进草篓里。
陈闯深深地看了眼宋文涛,发自内心地道:
“涛子,我觉得和你出来打猎,我肯定不会空手而归。你这打猎的本事儿说出去没人敢信。”
“我不仅不让你空手而归,我还会带你发财,闯子,只要你跟着我,我保准你很快能盖起大瓦房。”
陈闯一听,不由得想到了自家那破落的茅草屋,每到刮风下雨弟弟妹妹就冻的睡不着觉。
他在心里轻叹一声,知道是兄弟在安慰鼓励他。
“希望如此吧涛子!”
几人随后又开始搜寻起猎物来。
与此同时,山另一边的蠢货赵建华也开始了他的打猎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