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但还是不想和商聿挨得太近,因为只要一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受伤的手,昨晚挥之不去的阴影又会席卷而来。
她羞愧连头都抬不起来,几乎是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说。
“是我对不起你,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林羡予后退半步的动作刺痛商聿的眼睛,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痛了起来,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他停在原地,似乎是怕惊吓到她,他很小心翼翼地说。
“阿予,你听我说,我在国内有认识很厉害的律师朋友,如果你受到了什么伤害,我会帮你,我会尽全力的帮你。”
即使自己的心痛的不能呼吸,商聿还是装作正常的语气说。
“发生这种事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解决的办法,我们可以……”
一提起这个,林羡予就又开始崩溃,她的声音绵软,几乎是求饶,她在求商聿。
“别说了,你别说了好吗?”
说着,林羡予想走,可是因为刚才过激的情绪积压在心里,她呼吸不上来的病又开始有复发的迹象。
她捂着胸口,几乎快要倒下,是商聿眼疾手快,一下扶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几乎发颤。
“阿予你别激动,别激动,等你缓过来,我走就是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林羡予终于缓过来,她捂着胸口从商聿手里脱离出来,看着他下垂的眼尾。
她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她很真挚道了个歉,“对不起,请你扮演我的假男朋友这段时间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以后我们真的不要再见了。”
林羡予真的很怕,很怕靳斯言再给他下绊子。
说完,林羡予往相反的方向走,商聿一个人站在原地,挺直的脊背此刻被压的很弯很弯。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极度悲伤的情绪里抽离出来,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他想,即使和林羡予做不成男女朋友,他也不能看着她这么深陷泥潭。
-
林羡予回到思南公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靳斯言的车已经停在庭院里了,但别墅里没开灯,甚至连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看着没有一点生气。
林羡予看着,莫名的脚下生钉,好半天动弹不得。
犹豫再三,林羡予打开门进去。
纵使林羡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什么,但当她真看到此时正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看着她的靳斯言时。
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金丝边的眼镜在夜色泛着冷光,剪裁精良的白衣西裤翻着褶皱,看起来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他笔直健硕的双腿自然的敞着,下颌微微上抬,薄凉眼神里是专属于上位者漠视一切的冷酷与无情,就这么直直凝视着她。
“还知道回来?”
林羡予被他眼神吓得差点连呼吸都忘了,她紧紧抓着手里的包带,才稍微缓解了很多。
她并不想激怒他,于是点头。
“嗯,回来了。”
“过来。”他说。
也许是房间里过于昏暗,或者是靳斯言的声音太沉,林羡予心里直发毛,她站在原地没动。
“林羡予,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愈加掩饰地睨她,眸底掌控一切的欲望一览无遗。
林羡予感觉自己心跳都停跳了一拍,感觉身上被他的目光刺的人生疼。
她忍着身体极度的抗拒与不适,走了过去,她还没站稳,就被靳斯言一把拽到了他腿上。
林羡予只差惊的没有跳起来。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好,只有害怕,现在被他抱住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厌恶他的触碰。
甚至比昨天还要更甚。
就连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觉得疼。
而她这些细微的举动,仅片刻就被靳斯言感知到了,他一把掐起她紧绷的腰。
明明怀里抱着的是她,脑子里疯狂涌现的却是她被商聿抱在怀里,却一点都不反抗的景象。
“这么怕我?”
几乎是气极了,靳斯言放在她腰上的力气大了许多。
“刚才和商聿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么久怎么不怕?嗯?”
这些话像是一盆凉水,将林羡予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联想到商聿被打压那件事,她的脸几乎瞬间就白了。
她放缓声音,小声的安抚他。
“今天和他遇见是偶然,我没有想去见他。”
林羡予突然乖顺下来的解释,非但没有让靳斯言冷静下来,反倒像是刺激到他身体的某根神经。
她就这么爱他。
爱到即使害怕自己害怕的要命,却还是愿意为了他来讨好自己。
不仅如此,他还想,她这么喜欢他,这么不抗拒他,即使他昨晚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今天依然还能如此平和的交流,理解。
在没有参与的这四年里。
他们究竟进展到了怎样的地步。
想到这,靳斯言的心几乎是不可控的重重坠了下。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这股郁气给包裹着,又撕裂开,最后又狠狠的将他吞噬掉。
于是,那股靡靡的恨意又涌现上来,掩盖了他白天所产生的一切情绪。
他现在只有一念头。
他恨她。
恨她明明选择了自己,却又无情地抛下一切去了美国四年;恨她明明嘴上说着喜欢自己,四年而已,就将他忘的干干净净。
那么,他这么多年的爱恨交织,又算什么?
靳斯言恨极了,他胸腔都在剧烈起伏着。
他不顾林羡予的反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发了疯似的去扒她的衣服。
想要毁掉她,想要占有她。
林羡予没想到靳斯言会突然扒她的衣服,她身子瞬间抖了下,紧接着,一股蔓延全身的刺痛袭来。
随即,眼泪涌了出来。
“林羡予,你哭什么?”
“就这么不想被我碰?”
林羡予摇着头,想要解释,却发现他眼神又冷了一分,于是她连哭也不敢了。
甚至想要抬起身子去迎合他,忍着自己的厌恶去迎合他。
黯匕上的黑暗元素突然变得深了,贝黑摩斯轻轻一推,就有一道活物似的浅浅黑影顺着匕首尖端进入体内,在他的操控下追赶那气息。
是的,此刻的陆沉没有任何剑气的霸道强横意味,单纯的就是好看,太好看了,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每一次出剑都是那么的完美,充满了美感。
司空朔回到宫中,和圣上说了卢玮的情况,圣上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有些简单了,自己的这个皇叔,要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杨边思考了一下,之前他抽过数字“五”,然后匹配到的对手也是五。
倪多事稳住身形,将天罡大手牢牢抱住大水缸,没入潭水中,擎了一缸水,喘息片刻,双足一弯,弹射而出,向洞顶奔去,下来的时候身形虽然不是很稳,倒也不如何吃力,可是扛着这样一大水缸向上爬时,可就有些吃力了。
第二天,曹鹏交代了一下,然后一大早直接带着赵醒苏,顾雅还有车振子,直接回到了兰江。
听到他这么说,左君也就坡下驴,放松了警惕,走上前再次见礼道。
曹鹏找了一个电话,跟赵醒苏联系上了之后,赵醒苏也是非常担心曹鹏。
风月蓉拿着匕首在包德元的脖子上划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划破包德元的肌肤,不过这已经吓得包德元浑身颤抖,继续大声求饶了起来。
咳咳,刚刚接到消息,节目原本内定的人物访谈,这次似乎要天窗一期了。
只是就在我用力压制心绪的时候。晓琰突然又对我说道。说话的声音很低很低。简直像是一只蚊子飞來飞去。
我本意就是催动大印,吓唬吓唬它,让它知难而退,众生平等,虽然它是个鬼,我也不能说弄死就弄死,人家不过是恶作剧罢了,就因为这个就弄死人家有点太不讲理了。
一个观看之人,将手中酒水一饮而下,无奈摇头,可当他抬头的时候突然一愣,他记得在眼前有一个白衣男子来的,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厉害了,我的哥!”蓝冰瑶和穆清寒对视一眼,对曲博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结果,没用了多长时间,巫冥门的人全部被杀光了,只剩下五鬼等人还兴奋地嗷嗷大叫不止。
“那你帮我拿着包吧,还有这么远的路,我拿不动了!”吴倩说着把包递给我。
大盘脸鬼差也呆若木鸡,只是手上还抓着尸骨鞭,而两条腿却已不见了踪影。
“屠城吗?”凯勒喃喃自语。只要屠城,他的伤势立刻就可以恢复,而且现在的俘虏比他们地士兵还多,外敌一来就是大麻烦。
在外面,还听不到车间里面有多大的动静,可是进到了车间里面后,就是能听到车间里面传来了一阵机床嘈杂的声音。还有些机床上面是火星四溅的,象是在打磨什么枪械零件。
刘浪见东施消失,立刻走到旁边的一根石柱旁边,轮起仙人斩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