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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踏进四合院,满院禽兽大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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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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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便有了动静。 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倒座房里出来,一晚上没睡踏实。 这屋子潮气重,被子盖在身上总觉得黏糊糊的,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他打了个哈欠,正要去洗漱,一抬头,看见陈卫国从正房里出来。 深蓝色的工装穿在陈卫国的身上,就好像是天生的衣架子一样。 相反跟傻柱一对比,就好像一个天和一个地的差距。 “早啊。” 傻柱本来想当看不见陈卫国,直接跳过他去洗漱,却没想到陈卫国反倒冲他点了点头,半点没有抢走傻柱房子的样子,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傻柱嘴角抽了抽,对于陈卫国的这个态度,心中憋屈的很,偏生还没什么好说的。 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搭腔,端着盆子去了水龙头那边。 陈卫国也不在意,掸了掸袖子,向着院外走去,今天可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天。 几位大爷在这个时候,也都陆续走了出来,看着这个入驻四合院里的新人,脸上神色各异。 一上来,居然就可以让一大爷吃苦头到这个地步,可不多见。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陈卫国到得早,厂里的上班铃还没响,整个保卫科的值班室里就只有一个老头在打瞌睡。 说是值班室,其实就是个十来平米的屋子,靠墙摆了两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报纸和饭盒。 墙上挂着一块值班表,角落里支着一张单人床。 老头趴在桌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陈卫国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眉头微蹙,对于这一幕感到很不满,抬手敲了敲门框。 “咚咚咚。” 老头一个激灵抬起头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你谁啊?” “陈卫国,新来的保卫科副科长。” 陈卫国走进去,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您怎么称呼?” 老头一听是新副科长,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哦哦哦,陈科长啊!我姓赵,赵德柱,大家都叫我老赵头。夜班刚值完,这不……打了个盹儿。” “夜班?” 陈卫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七点半,思索了一下。 “夜班应该几点下班?” “呃……早上六点。” 老赵头擦了擦嘴角,有些心虚。 “那您这盹儿,打了一个半小时了。” 老赵头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说:“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厂里晚上安静得很,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卫国没接这个话茬,而是走到桌前翻了翻桌上的东西。 一个登记本,翻开一看,最近一次的出入登记是三天前的。 一个手电筒,一根橡胶棍,但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保卫科现在有多少人?” 陈卫国尽管对于工厂的情况早有预料,可还是没想到会差到这个地步,这保卫科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算上您的话……十一个。” 老赵头掰着手指头数,完全没有看到陈卫国那不大好看的脸色。 “一个科长,两个班长,剩下八个轮班,白班四个,夜班四个。” “人呢?” “白班的还没来,夜班的……下了班就走了。” 老赵头嘿嘿笑了笑,习以为常的说道:“这不是大家都这样嘛,反正也没什么事。” 陈卫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烟点了一根。 老赵头摸不准这个新科长的脾气,站在一旁赔着笑,心里头却有些打鼓。 这年轻人看着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可那股子沉稳劲儿,跟年龄不太搭。而且一来就问东问西的,怕是来者不善。 过了大约十分钟,白班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第一个到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姓刘,叫刘全,是白班的班长。 进门看见老赵头还在,又看见一个生面孔坐着抽烟,愣了一下。 “老赵头,你怎么还没走?这位是……” “新来的陈副科长。” 老赵头连忙介绍,然后继续 刘全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堆起笑脸:“哎呀,陈科长!早就听说要来新的副科长了,可把您盼来了!我是刘全,白班班长。” 陈卫国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打量了一眼。 这刘全四十来岁,圆脸,小眼睛,一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看着一团和气,但那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刘班长,咱们保卫科平时都怎么运转的?你给我说说。” 刘全眼珠一转,笑着说:“这有啥好说的,就是守着大门,巡逻巡逻,偶尔处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厂里这些年平安得很,没啥大问题。” “平安得很?” 陈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猫腻。 “那我怎么听说,厂里每个月都要丢不少东西?” 刘全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跟老赵头对视了一眼,干笑了两声:“这个……丢东西嘛,哪个厂子不丢?都是些小来小去的东西,不值当什么。” “小来小去?”陈卫国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那烟灰缸里至少堆了十几个烟头,“钢材、铜线、轴承,这些都是小来小去的东西?” 刘全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脸色变了变,讪讪地说:“陈科长,您这话说的……我们保卫科人手少,厂子又大,哪能面面俱到?再说了,有些车间自己的人也不自觉,顺手牵羊的事防不胜防啊。” “所以就不防了?” “这……” 陈卫国没有再追问,站起身来:“行了,先带我熟悉熟悉厂区。” …… 一上午,陈卫国把整个轧钢厂转了个遍。 从大门到围墙,从车间到仓库,从办公楼到食堂,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他一边走一边看,心里头的账记得清清楚楚。 大门只有两个人看着,进出的人基本不见,登记本形同虚设。 外面的人想进来,随便报个名字就能混进去。 里面的人想出去,大摇大摆地走,根本没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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