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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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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显神技武二写真容 议宅院月娘惊汴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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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绦闻武松擅写真容,大喜,忙唤店家取笔墨纸砚。 武松摆手道:“不必寻常笔墨,须得上好松木烧透的炭条,方好作画。” 店家小二闻言,回道:“回官人,小店生火,不用松木,常用的皆是桑、槐、榆木。” 武松也不挑剔,便道:“桑槐炭条亦可,取几根烧透的,再拿几张干净白纸来。” 小二转身去了,不一时,取来炭条与上好厚实宣纸。 武松寻了个端碗碟的木托盘,将纸铺在盘底,让蔡绦坐在窗口吃茶歇息。 他时而抬眼细看蔡绦容貌,时而低首运炭,手上涂涂抹抹,动作飞快。 二人一边闲谈,一边作画,不多时,一幅人物肖像便已成型,递与蔡绦。 蔡绦本漫不经心,只当陪兄长耍子,待往纸上一看,整个人猛地一怔。 纸上并非宋人常见的白描勾勒,也无半点丹青赋彩,只一根炭条在素笺上轻重涂抹,竟硬生生画出了光影明暗。 眉眼口鼻、轮廓肌肤,无一不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额前发丝微乱,眉骨清俊,鼻梁挺括,唇角有点未脱书卷的秀气,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都被勾勒得活灵活现。 画中人肌肤似有凹凸起伏,光影落在半边脸颊,竟如真人立在窗前一般,立体鲜活,呼之欲出。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将人魂魄生生拓在了纸上! 蔡绦半晌才失声惊呼:“妙!绝!……真乃神技也! 武兄,你这"黑白肖生术",当真夺天地造化,远超当今画院所有名家!” 蔡绦捧着画像,满心敬服:“若将此画呈给家父与祖母,祖母见我这般神采真容,不知要多欢喜! 武兄,你……,你当真给了我天大的惊喜! 这......,这莫非又是"那人"所传的技法?” 武松摸摸鼻子,笑而不言,终究让苏轼又扛下了所有。 蔡绦得了炭笔写真,喜不自胜,小心翼翼卷了,作别而去。 武松自回张教头府中。 吕方、郭盛、时迁并几个精干伴当仆役,早已分头出门,往东京各处勾栏瓦舍、秦楼楚馆,打探消息,做市场调查。 那“蓝色小药丸”,要打出名头,须从青楼楚馆、风流热闹去处入手。 若是贸然撞入大户人家,说要赠送此等虎狼物件,人家既便想要,恐怕少不得先把人打将出来。 吴月娘亦不在府中,一早便带了仆妇管事,往城中各处去看宅院。 东京居,大不易! 现在开封城,恐怕是这颗蓝星上,房价最贵的所在。 扈成恭恭敬敬送武松入府,自去忙活他的差事,寻铺面。 这药铺须得选在人烟稠密、靠近娱乐热闹之处方好,这些地方,吴月娘妇道人家不便前往,此事全落在扈成身上。 武松独自进了前厅,只见一个瘦削身影,一手托腮,一手执本话本,正看得入神,却是西门巧儿。 这宅院不大,少不得要和西门巧儿独处碰面。 武松见了西门巧儿,心头也略有些尴尬。 那西门庆,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好歹是死在他手上。 其女婿陈敬济,也被他亲手送进大牢,更莫说西门家偌大产业,尽归他手。论起来,他武松真是西门巧儿的灭门大仇。 “咳咳!” 武松站在门口轻咳两声。 西门巧儿只觉门前一暗,抬头见是武松,唬了一跳,忙将那画本反扣桌上。 武松瞥了一眼,封面上赫然写着《西游释厄传》。 心中暗道,蔡绦这小子,竟不经授权便将此书刊印了,改日定要向他讨几文稿费。 西门巧儿慌忙立起身,手指扯着衣角,手足无措,张口欲言,却不知如何称呼。 叫爹爹?断无此理! 叫大官人?不合适! 叫伯伯?亦不妥当! 西门巧儿只得垂首立着,神色凄惶。 武松只得勉强点头,尴尬一笑。 西门巧儿如受惊小兔,慌忙福了一福,转身便往里屋奔去。 武松望着她那纤细未长开的瘦小身影,颇显落寞,心中几分不忍涌上心头。 往日在清河县,她只在月娘庄上住,极少碰面。 如今同在东京,宅小院浅,朝夕相见,少不得要互动一下,缓和一番关系。 西门巧儿也算家中一口人,吴月娘待她如亲女一般。 便是看在月娘面上,也该对她好些,释了前嫌,安稳度日。 (看官休要乱想,这西门巧儿方才一十五岁,俺武二郎便是再急,也断无它念,不过是想安稳度日,缓和关系罢了。) 在厅中百无聊赖坐了一下午,没手机、网络,又没有月娘陪着吃嘴子,真真难熬。 好不容易日落西山,终于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却是月娘引着一帮仆役管事回来。 月娘今日穿着一件紫色撒花襦裙,衬得脸色更白皙如玉。 许是走得热了,月娘脸上白里透红,娇媚无比。 她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拿一把小扇子扇风。 一见武松正坐在堂前发呆!忙蹦蹦跳跳跑过来,几步跳到武松怀里坐下。 仆役们见了,忙低头各干各事。 说来也怪,月娘自离了清河县,仿佛换了一个人。 三十岁的月娘似乎才找到少女时代的感觉,再不是在清河时那种端庄贤淑,反而像婆惜儿、春芽一般学会了顽皮。 走路时,非要挽着郎君的手臂。趁任不注意时,也会偷偷和相公香一个。夜间欢好的声响,也从嘤嘤嘤嘤换成了啊啊呀呀! 武松见她热得香汗淋漓,接过扇子帮她扇着风,问道:“俺的月牙儿,今日看房,可有心仪的?” 这一问,便打开了月娘的话匣子。 今日这一通逛,吴月娘打开了新世界。东京的繁华、富庶、热闹与喧嚣,直颠覆了吴月娘这个乡下土财主娘子的三观。 “官人,你可知东京城的房价有多贵?”吴月娘瞪着眼睛,圆张着小嘴,满脸都是震惊神色。 武松搂着纤腰,在她合不拢的小嘴儿上亲一口,笑道:“任他多贵,俺家娘子喜欢,买下便是!月牙儿可看上哪家?” 吴月娘叹道:“有倒是有!先去州桥至朱雀门一带,看了一所前任京官外任留下的宅子,三亩地大小,三进院落,敞亮气派,又在繁华腹地,居家体面。 只是一问价,竟要五六千贯,惊的奴家心肝儿现在还扑通扑通哩!” 武松道:“你心里喜爱,买了便是!” 吴月娘嗔道:“我的好冤家!喜爱归喜爱,只是这大价钱,也太过奢靡。 奴家又去了甜水巷,看了两几家两亩的宅院,清净安稳,价钱也厚道,只需一千五六百贯,居家过日子尽够了! 奴家想着,不如便买甜水巷那处,省些银两,日后用处也多。宅子里房间也足够,今后姐姐妹妹们过来,也有住的地方!” 武松听她言语之间,对州桥那三亩大宅分明是心心念念、割舍不下,只是舍不得花钱,才委屈求其次。 武松大笑握住吴月娘的手,温声道:“傻娘子,俺武松的女人,要看上了,自然要买最好、最大的!五千贯便五千贯,你喜欢,便买那三亩大宅,一万贯咱也买。” “冤家,日子不过了?一万贯,亏你敢说出口哩!”月娘只当武松顽笑。 武松凑到月娘耳边:“月牙儿!只要你伺候好你的官人,银子便会像大风一般刮来!”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娘子......,每一日都有几百上千两银子哩!” 武松说的是大实话,每次和妻妾日常,石鼓空间里都会多出好些银子。 无奈,月娘哪里肯信。 没好气白他一眼,打了武松胸口一小巴掌:“好冤家,说的甚浑话,奴家那里便是金子做的,每一日,也不值一千两呢!” 正是: 炭笔轻描夺化工, 佳人才子话情浓。 东京宅价惊尘俗, 一笑千金属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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