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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爹,缺德崽,满朝文武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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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只要他不死,尔等终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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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华,休要胡言乱语!” 暖阁内,川平长公主神色一变,急声呵斥道。 另一边,帝王眸色一寒,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掌事公公,后者挥了挥手,立刻带着一众宫人鱼贯而出。 只可惜,这些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母,母亲?” 楚昭华救人心切,竟是下意识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她神色惶惶地咬了咬下唇,显然是被川平长公主吓到了。 “郡主戏言,当不得真。”晏倦眉眼低垂,拱手向川平长公主行了一礼,“臣身份低微,又怎敢与明月争辉,还请长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是了,尽管晏倦权势滔天,可他身后的晏家也只是区区皇商,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拿他的出身说事。 可身份低微,却是无稽之谈。 蜷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川平长公主眉眼低垂,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晏相,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好了,不过是一句孩童戏言,当不得真。” 楚行舟大手一挥,俯身抄起晏婉,又嘚瑟地转向了晏倦,顺便挡住了川平长公主的目光。 “唔,朕做主了,不仅今天,便是明日,晏相也不得揍小婉儿,你可明白?” 一屋子人,只有晏倦神色如常,他像是没有发现川平长公主的异样,懒懒地翘了下嘴角,“臣遵旨。” “不过两日时间,臣等得起。” 正沉迷看戏,脑补狗血剧情的晏婉:“……”这顿打死活逃不了了是吧?狗贼晏倦! “哎,小婉儿莫怪,朕也只能维护至此了。”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太过有趣,帝王戳了戳她粉嫩嫩的小脸,不舍地将之还给了晏倦。 “往后多带小婉儿进宫,朕,母后可想念得紧。” 话锋一转,为防晏倦得意,楚行舟硬生生拐了个弯。 “陛下放心,臣定会带着婉儿时常去慈宁宫。” 言下之意,休想趁他不备拐走小崽子。 空气中,隐约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是晏倦与帝王正在暗中交锋。 二人双目圆瞪,距离也越来越近,直到,晏婉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陛下,放手。” 看着那条明黄色的手臂,晏倦暗戳戳得翻了个白眼。 只要他不死,尔等终是外人! 神色憋屈,楚行舟忍了又忍,一点一点松开了晏婉的小手。 总有一天他会除掉晏倦,届时,便能顺理成章地将晏婉卷进宫! 给他等着! 二人对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可这不对啊,晏倦不是被弹劾了吗?不是被群起而攻之了吗?就这么结束了? “你贪污受贿的事儿,解决了?”晏婉趴在晏倦耳边,“极小声”地问道。 “是啊,不仅被无罪释放,还因受了委屈,被皇上好生安抚赏赐了一番。” “小崽子,你开心吗?” 厌倦眉梢一挑,正大光明地解释道。 楚行舟:“……”不要脸!什么安抚,什么赏赐,别以为他不知道,晏倦的私库,堪比半个国库! “开,开心啊。”晏婉给面子的拍了拍小手,又掩着唇嘿嘿一笑,“以后,都是我的!” “没出息。” 拜别众人后,晏倦抱着晏婉慢悠悠地离开了皇宫,直到坐上马车,晏婉也沉沉睡了过去。 “主子,沐胥果然与那人见了面。”换回男装的金甲一边驾驶马车,一边道。 “可查出了那人身份?” 车厢内,晏倦拿出小毯子,又妥帖地为晏婉除去鞋袜,最后,从她身上拿出了那柄飞刀。 动作之熟稔,就像是一开始便知道此物在她身上。 “属下与他交了手,只可惜,他服毒自尽了。” 那人极为果断,见打不过金甲,便利索地选择了自杀。 思及此,金甲气闷地甩了下马鞭。 “不足为重的小卒子罢了,不必在意,且盯好沐胥与沐家,他们筹谋多年,定然留了不少后手。” 金甲低声应下,顿了顿后,又忍不住开口道:“小姐她,只怕是知道了什么。” 否则,又怎会盯上沐家,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可诡异的是,后者分明只有三岁。 “此事莫要插手,你等只需护她平安、扫清尾巴。” 眸中隐隐流转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幽光,晏倦将飞刀的形状刻画了下来,又原封不动地塞进了晏婉袖中,最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那人有线索了吗?” 下颌紧绷,金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黯然地摇了摇脑袋,“将军府旧部已全部身死,小公子在离开兰城后,也彻底失去了行踪。” “一年了,他还能活下去吗?” “加派人手,继续找。”晏倦微微抿唇,沉声道。 “是。” …… 与此同时,城东街巷的某处暗室 “未羊死了。” “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他到底是十二肖位之一,也不能白死了。” 男人佝偻着背脊,手持火折子,一个个点燃了房间的蜡烛。 “动手之人是谁?”他语气嘶哑,就像是硬生生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 “不知,不过,能逼得他主动服药,想来定是个中高手。” 角落中,女子曲线妖娆,她脸上带着半张兔子面具,身侧,别着两把弯刀。 “还有一事,他身上的飞刀少了一把,听沐胥说,是为射杀一只猫咪。” “找回来。” 房间内,瞬间亮如白昼,男人缓缓转身,露出了一张被划花的狰狞面孔。 “哼,你说得容易,那可是川平长公主的爱宠,你知道混入长公主府,有多麻烦么。” 女子红唇微嘟,软声撒娇道。 “滚开。”男人毫不客气地一掌拍了过去,他眸色冰冷,犹如在注视一具尸体。 “做好你们该做的,再敢逾矩半步,老夫便杀了你。” “是,卯兔谨遵护法号令。” 饶是女子躲得再快,也不可避免地被掌风所伤,她身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男人离开,才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 “哼,为个死人守身如玉,恶心!” 更别提,还是那叛教而出的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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