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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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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太受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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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没有回程家。 进宫告状后,她还住在平西将军府。 “……咱们不搭理,祖母会暴怒的。她是否会请皇帝出面?”程昭问周元慎。 周元慎明日要去京畿营,他正在安排一些事,确保程昭安全。 他甚至托了樊逍帮忙。 听到如此问,他抬眸说:“等皇帝出面,对你更有利。” 程昭细想这话,深以为然。 皇帝出面调停,为了自身威望,哪怕是逼迫,也是恩赏之下的胁迫,不会明目张胆。 ——他真敢威胁程昭,程昭的祖父会联合御史,骂皇帝失德。 要皇帝来调停,太夫人就是一败涂地了。 程昭觉得不至于。 “我这次去京畿营,八日就回城。你可安心住在将军府。”周元慎又说,“急事不要做。” 任何事都要缓慢去办,急切很容易事与愿违。 “好。”程昭道,“我白日回家去玩。难得歇歇。” 又说,“国公府有我的人,他们短时间内不会背叛。而且明眼人都知晓我占了上风。” 程昭也可以借机考验自己信任管事的忠心,以及人品。 一举数得。 周元慎将她搂抱过来:“等回去住承明堂,你可会害怕?” “死过人是不是?我不怕这个。”程昭道。 有个太医死在承明堂。 周元慎:“不,是要承担更大的责任。你可会害怕?” “不怕。”程昭说,“我虽然年轻,我母亲、我大姐姐是见过世面的,有什么事我都有地方去问。” 母亲和大姐姐会事无巨细教她。 程昭不怕持家,她做得来。哪怕有什么挫折,她也能寻到帮忙的人,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程昭,如果得到了你想要的,你能否花点心思,想想其他事?”周元慎问她。 程昭疑惑看向他:“子嗣吗?我天天想的。” “是咱们俩。”他说,“程昭,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丈夫,你又想做个怎样的妻子?抛去国公爷、国公夫人的身份,就我们俩。” 程昭微微跌睫。 周元慎轻轻吻了吻她:“此事,也问问岳母和大姐,可好?” 程昭没做声。 周元慎轻轻抬起了她下颌:“程昭?” 程昭看向他眼睛。 她瞧见了热切。 热情好难长久。就像牡丹,开花的时候那样热烈,很快就凋谢了,满地残红。 宁可像松柏,永远青翠单调,温吞如白开水般。 程昭说她什么都不怕,其实也怕的。 瞧见穆姜、桓清棠,甚至那个娇柔妩媚的衔思,她心里也会怕。 不是怕周元慎,而是怕她自己会改变心态。 往前的路充满泥泞,如果程昭变得不那么坚定,她又怎样到达她想要的彼岸? “我答应你,我会去问。”程昭沉溺在他的眼波里,终于松了口。 周元慎将她抱坐在怀里。 程昭的手指轻轻触碰他面颊,又摸到了他的下颌,再往下,指腹摩挲着他喉结。 周元慎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双手骤然收紧,将她拢在怀里,用力吻着她。 他贴得太紧,程昭无法呼吸。 她透不过气,捶他肩头,他终于松开几分。 这天闹到了后半夜,夫妻俩才睡下。 翌日周元慎去了京畿营,程昭睡到日上三竿。 她把素月、秋白和另一个会梳头的陪嫁丫鬟接了过来,在将军府躲清闲。 上午无事,程昭回了趟娘家。 二嫂当即派人,把大姐、三姐都接了回来。 姑嫂四人摸牌,程昭手气最好。 “……借着失火,把你在国公府的处境公开,让人知晓已经当了半个家的国公夫人住得很偏远,是个好主意。”二嫂笑道。 大姐姐则说:“策略是不错的,事情也凑巧。正好新的姨娘住过去,就失火了,叫人不往你自己身上猜测。” 程昭:“我本只想利用"佛经"做做文章,谁知道闹白蚁。事情越多、水越浑浊,对我更有利。” 三姐就道:“借力打力,昭昭这次也许可达成心愿。” “但愿。” 大姐姐笑着说:“娘估计要啰嗦你了。在神像跟前搞鬼,这样不忌讳。” 程昭:“那神像不灵验。我供奉了那么多香火,它也没保佑我怀上。” “这话更是不敬神明了。”大姐姐道。 程昭的信仰比较浅,二嫂、三姐亦然。 可能年纪轻,经过的事少,少些对未知的敬畏。 大姐姐虽然笑着,提到神像时,神色里有几分不安。 她们这厢说话,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来了。 “叫五姑奶奶过去一趟。”大丫鬟说。 程昭认识这位大丫鬟,与她说话很是客气:“玉簪姐姐,我娘可生气?” “夫人还不知全貌,听到说国公府走水,正派人去打听。没生气。”叫玉簪的丫鬟说。 大姐姐打趣程昭:“你不是不怕?” “知己知彼。娘要是恼了,我少不得要赔上点眼泪、装装可怜。”程昭说。 大姐姐说她调皮。 程昭去了母亲跟前。 她把事情和母亲说了一遍。 “……是我叫人点了佛经,自己纵火烧房子的。有太夫人、大夫人和桓氏送的佛经,可以找借口;又有新姨娘住到我院子里。”程昭说。 母亲脸色难看。 “娘,闹白蚁这么危险的事都出来了,可见有些人比我还心急。我不抢前头,又会被人算计一次,还得不到什么好处。”程昭说。 她虽然闹腾,可旁人比她更快、更狠。 “闹白蚁是谁下手的?”母亲问。 程昭想了想:“极有可能是大伯母。她在国公府当了好些年的家,又想搬回承明堂,铤而走险。” “这也是个造孽的主意。白蚁若失控,你们府邸的房舍全部都毁了,说不定还蔓延到整条街道。”母亲说。 程昭:“是。如果承明堂一直没人住,这样的事还会继续发生。” 母亲叹口气。 “你还是太冒失了,不该在观音菩萨前搞鬼的。”母亲还是说。 程昭:“娘,那只是玉雕的。如果不是雕成了观音菩萨,它就是一块玉。” “这话更不像样子!” 程昭闭嘴了。 母亲说了她好几句,又替她出主意。 程昭躲起来,不回应太夫人那边的“问话”,母亲也觉得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待她回到二哥院子的时候,四哥程晁也来了。 “你挨骂了吗?”程晁问她。 程昭:“娘舍不得骂我,她还夸我做得好。” 程晁:“……” 在自己院子里纵火还被夸,匪夷所思。 为什么他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溺爱与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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