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借程总吉言。”
阮晴眸中光亮一闪,又一点点黯淡下去。
如果只是见色起意,那以沈雁玺的克制力,很难沦陷的。
即使沦陷了,也不会长久的吧……
程玥注意到阮晴的情绪变化,抬臂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笑道:
“阮晴,姐姐交给你一个法则——
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不用太注重过程,因为结果可以为手段辩护。
你最看不上的,也许是效率最高的捷径。
沈雁玺是什么人?他可是人人口中禁欲冷情的「佛面修罗」。
这些年我可没见过他为哪个女人浪费哪怕半分半秒的注意力。
还有,人嘴上说的,不一定是心里想的。”
阮晴先是一怔,认真的话藏在玩笑里:“谢谢程总点拨,听君一席话,三观已重建。”
程玥啧了声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丫头,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感谢。”阮晴躬身作揖,语气真诚,“谢谢程总。”
“你别把她给我教坏了。”沈雁玺推门进来。
程玥嗤道:“呵!有你在前面,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程玥掐灭烟,站起身来。
阮晴注意到沈雁玺也换了偏正式的衣服,开始收自己的东西。
阮晴猜他们有事要办,主动开口:“小叔,程总,江总,你们如果有事就先走。”
沈雁玺靠在桌前,“不用,你慢慢收拾,和我们一起下去。”
阮晴有些意外,抬眸看向沈雁玺。
“看什么,收拾东西。”
“哦。”
“哈哈哈,你小叔这是刚恋爱,被你看害羞了。”
“程玥!”沈雁玺沉声警告。
程玥摆摆手,“好,好,我多嘴。”
阮晴和他们一起到楼下,梁邵东的车正好开过来。
他见阮晴和沈雁玺一行人一起,心中充满了对大好前途的畅想。
梁邵东上前接阮晴,态度格外殷勤。
阮晴猜到了沈雁玺的用意——给她撑腰。
若不是对沈雁玺有“贼心”,此刻她应该是高兴,甚至嘚瑟的吧!
她该就此放弃吗?
心沉下去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程玥那番话——其实那也是她内心隐隐出现的想法。
既然贼心已起……
她见梁邵东过来,开口试探:“邵东哥,婚礼请柬带了吗,如果带了,给小叔,程总和江总。”
梁邵东看着面前京圈不可一世的人物,懊悔自己考虑不周,而对阮晴的欣赏喜爱又多了几分。
他反应一会儿,急中生智道:“晴宝,咱们得正式送,怎么能这么草率?”
“还是你考虑周到。”阮晴温声软语夸他。
梁邵东眼神不自觉落在她身上,比以往浓厚许多。
沈雁玺自是看出来了,他目光不自觉落在阮晴身上,又深又沉。
“小叔,再见。”阮晴故作轻松,随着梁邵东离开。
“阮晴,我们今天先去医院做婚检,然后再去商量……”
话到一半,梁邵东转了话锋:“小舅?”
“程总给你买的衣服忘了带。”沈雁玺把衣服递过来。
刚才的话沈雁玺应该都听到了。
阮晴抬手接衣服,想看出点他的在意,可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阮晴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小叔。”
“嗯。”沈雁玺转身,阮晴突然上前一步拽住他,“小叔……”
梁邵东一脸震惊,从后拉住她,“阮晴,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