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阮晴?!”
阮晴从楚楚可怜到冷脸硬刚切换太快,梁邵东片刻怔愣。
“呃!”
阮晴趁着这个间隙,抬腿踹在他要害上。
“啊!”
又趁他弯腰,捞起包狠狠砸在他头上。
阮晴推门下车,裙子却因裙带撕毁往下掉。
而且,她见傅知珩正开车回来。
这样狼狈的她,可不想让他看到。
她眼神变换,心一横,把趴在座位上的梁邵东从另一侧踹下去了。
傅知珩下车见司机偷偷摸摸蹲守的样子,已经大概猜到车里在做什么。
他面露失落转过身,本已打算离开。
“砰——”
却突然被身后拍门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转身,见梁邵东从车里面滚出来,飞速跑上前。
见他手腕上缠着女人的裙带,一股陌生的冲动涌上来。
傅知珩俯身揪着梁邵东领口提起来,冷声质问,“你竟然强迫她?”
此刻被戴绿帽的情敌这样居高临下,梁邵东理智被冲破。
他猛然抬臂揪住傅知珩的衣领,“你碰了他?”
“她在晚宴上连和谁座坐一起都考虑你,你这么待人,算什么男人!”
“你算哪个葱,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情!”
“砰——”
两人同时出拳,摔倒在地,然后起身,扭打在一起。
沈雁玺从两人身前飞速掠过,一把抓起司机,“车钥匙!”
他取了钥匙,大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
阮晴正对镜化妆,还左右对照,摆弄造型。
看到眼前的一幕,眸色几经变换,差点笑了。
阮晴闻声看向他,嫣然而笑,“小叔,好看吗?”
沈雁玺感觉心头似有轻风拂过,面上却没表露。
“还有心思臭美,看来没事。”
阮晴哼了一声,“你这嘴……就不能和傅少学学?”
沈雁玺眼底那点淡去的燥意瞬间又浓了,声音沉下来,“所以,这是为了钓金龟婿?”
阮晴片刻怔愣,感觉被沈雁玺点到了。
“有何不可?我总要为自己以后打算。”
“你确定这是个可靠的打算?”
他微抬下巴,示意车外打成一团的两人。
“冲冠一发为红颜,女人都喜欢啊!”
阮晴说着收回视线落在沈雁玺身上,笑道:
“等他到了小叔这个年纪,自然会稳重。”
“哪个年纪?”
沈雁玺往前微倾了一寸,将阮晴罩于身下。
男人深邃的目光,女人微颤的长睫。
彼此呼吸交缠,空气骤然发热。
阮晴扛不住,悄悄后撤。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两人的暧昧对峙。
原来是周围有人路过,见梁邵东与傅知珩打架,报了警。
阮晴本以为沈雁玺会找人脉压下,结果他十分配合,一起去警局,甚至十分配合地坐了警车。
四人同处在逼仄空间。
梁邵东和傅知珩一脸狼狈,十分局促。
沈雁玺则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与警局领导通话,收拾烂摊子。
沈雁玺先教训梁邵东:“邵东,就算吃醋也不能动手,还有,你是外甥,阮晴是侄女,再动手我不饶你。”
梁邵东酒醒大半,知道自己动手打傅知珩闯了祸,需要沈雁玺帮他,连连应声:“是,是,小舅。”
沈雁玺又看向傅知珩,“傅少,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送阮晴了吧?我这外甥就是个醋坛子。”
阮晴这下明白了,沈雁玺是故意来警局的。
他故意把事情闹大,最好让傅老知道,好利用梁邵东这个工具人逼退傅知珩。
真腹黑!
阮晴没想到自己也被点名了,“还不都是你挑起的,红颜祸水,回去罚你。”
阮晴眨眨眼,一副委屈害怕的模样,“哦,小叔我错了。”
傅知珩赶忙解释,“不关阮晴的事,她刚才被吓坏了。”
沈雁玺轻笑一声,“傅少真纯情。”
“不敢班门弄斧,沈总才是洁身自好,您是我学习的榜样。”傅知珩「投桃报李」。
“哈哈哈——”阮晴忍不住笑起来。
梁邵东见沈雁玺沉脸,厉声喝止,“阮晴!”
阮晴抬头,见沈雁玺脸色变了,立刻噤声。
傅知珩觉得阮晴太可怜了,不禁脱口而出:
“阮晴,这样的婚约不要也罢!我可以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