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章 夫人有喜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姜尧骤然晕倒,阖府上下方寸大乱。 罗氏指挥下人不得乱走,去请郎中、通知裴铮…… 不排除有人给姜尧下药害她的可能,就连刚走到门口的陈氏婆媳二人也被“请”了回去。 裴明蓉闻讯赶来,就连还有一月临盆的薛姣也过来了。 罗芙蕖满心祈祷姜尧平安无事,并向佛祖发誓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 皇宫寝殿,香兽口中吐出袅袅云烟,却难以掩盖浓郁扑鼻的药香。 数名太医围于龙榻前,细细观察永康帝的情况,不敢松懈。 殿中央数位大臣等候已久,他们今日听闻圣上醒了便匆匆赶来,结果尚未见到龙颜,便又听闻圣上又睡过去的消息。 来都来了,左思右想,便干脆齐齐候在殿中。 紫服红袍中,裴铮赫然在列,他身形挺拔如苍松,一袭紫袍着身衬得气质凛冽。 他目视前方,神色冷肃,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忧心。 裴铮略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为何今日心中感到隐隐不安,以至于前来传信的小宫人唤了两声他才回神。 “何事?” 小宫人压低声音:“裴大人,贵府方才派人来传,说是贵夫人忽而昏倒了。” 闻言裴铮心头一惊,“什么?” 阿尧晕倒了? 顾及如今身在皇宫,他尽力保持镇定,向永康帝身边的大太监知会了声,转身迈出大门,朝宫门的方向疾步而去。 待出了宫门,踏上马车,裴铮再也按捺不住焦急,吩咐马车:“抄近路,快些!” 中途又去将年迈告老闲赋在家的前太医院院判从家中午憩榻上揪了起来。 一睁眼发现换了地儿杨院判:…… 待上了马车看清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时,他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咒骂咽了回去。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抵达裴府,一眨眼的功夫,裴铮已然消失在门口。 岁安居内,一干人坐立难安,时不时往里探头,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终于,郎中眉头一松,抚了抚胡须对罗氏笑呵呵道:“太太且放心,贵夫人并非生病也并非中毒。” 罗氏依旧忐忑:“那、那是怎么了?” 徐郎中拱手笑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贵夫人有喜了!” “什、什么?!” 罗氏倏地起身,宛若天上掉金饼,砸的她晕乎乎。 待反应过来她双手合掌,捂着胸口:“天爷啊,这可太好了!我家明枢终于有后了!” 裴明蓉大眼晶亮:“那我岂不是又要当姑姑啦?” 门外,裴铮愣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郎中的那句话: 阿尧有喜了。 “侯爷?”端着茶水进来的紫杉见他挡在门口,不解地喊了声。 听到声音,屋内的人立刻望了过来,看到裴铮的脸色霎时安静下来,不敢出声。 裴铮阔步进来,直奔内室,待看到姜尧安然无恙,睡颜恬静后高高悬起的心渐渐落回实处。 从担心到喜悦,他一颗心起起落落,眉峰聚起又舒展。 如此复杂的心情,令人难以形容。 裴铮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腹部的位置,仍难以置信转头问郎中:“此话当真?内子当真有了身孕?那她为何会晕倒?” 徐郎中恭敬回答:“自然当真,贵夫人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今日晕倒是因为身心劳累,方才我为贵夫人扎过针,眼下是睡着了。” “可我家夫人上月月事如常,并无不适。”边上绿翡疑惑问。 姜尧月事向来准时,因而贴身丫鬟们才未想过自家主子有了身孕。 徐郎中:“偶有女子孕初期有此症状是正常的,待我来两贴安胎药喝下即可。” 话音刚落,杨太医被石青拽着拖着终于赶到 “病人呢?病人在哪儿?”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问。 待人进来,裴铮解释:“这位是前太医院院判杨太医,今日听闻内子昏倒,回府途中便请了他来,望见谅。” 徐郎中摆摆手:“不敢不敢,杨太医大名,久仰久仰。” “既然来了,便劳烦杨太医再行把脉。” 杨太医喘了口气,坐下为姜尧把了脉,旋即悠悠开口: “贵夫人身子骨强健,腹中胎儿并无大碍,只是此后不可过于劳累,否则伤神损气,再强健的身子骨也扛不住。” “既然徐郎中开了安胎药,老夫便再开两贴补气养神汤。” 确定姜尧是怀了孕,如今相安无事,众人皆松了口气。 杨太医与徐郎中离开后,裴铮先是深深地看了眼安睡的姜尧,旋即对罗氏道:“母亲,阿尧需静养,有什么事出去说。” 他扫了眼其余人:“至于你们,先回去吧,等阿尧醒来再说。” 他语气淡淡,眼中情绪起伏不大,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动气了。 裴明蓉见势不对,赶紧溜了。 薛姣见状,点点头由丫鬟搀扶着离开。 唯有罗芙蕖,离开时忐忑不安,欲言又止,但暂无人有空理会她。 屋内只剩下母子二人,裴铮不欲废话,开口直言:“回的路上儿子已经知晓来龙去脉,母亲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我……”罗氏面上犹疑不决,反问他:“你想如何?” 看出她的心软,裴铮眉间冷意加深,索性开门见山道:“我知母亲一惯宠爱三弟,只因心存愧疚,儿子这些年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为了家中和睦。” 生裴明学时罗氏疼晕了过去,让他在肚子里差点憋死,所以罗氏对他常怀愧疚,时常将裴明学看不进书,学不进去归结为这个原因。 这些裴铮倒也能理解,且看在老三除了好玩不定性,并未学坏的份上多加包容。 他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严厉:“可他这些年不思进取,屡战屡败,毫无上进心,连个功名都考不下来,连累妻儿在官眷面前无颜面,不得不另做打算,争夺内宅之权。” 对罗芙蕖的为人裴铮不做评说,只批评自己的弟弟,从裴明学身上入手。 罗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他脑子笨,考不上也不是他的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