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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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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让她亲自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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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澄观院的冷清,今日的岁安居格外热闹。 闲来无事,紫杉带着几个丫鬟一同做了几个纸鸢。 正值天光大好,晴空万里,姜尧便干脆准许她们在院子里放起了纸鸢。 形状有趣,色彩鲜艳丰富的纸鸢吸引了珍晞两姐妹,捎带琰哥儿,三个小孩聚在岁安居。 姜尧命人备了瓜果零嘴和爽口的饮子,又让人将躺椅软凳放置在树下,既能遮阳又能赏景。 三个小孩坐成一排,很乖巧地面朝姜尧。 她捏了捏琰哥儿的脸颊肉,“背篇文章来听?” 琰哥儿抬头乖乖问:“伯母想听什么?” 思忖片刻,姜尧挑眉说:“不为难你,就三字经吧,许久未听了。” 她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的。”琰哥儿没问题,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昂首挺胸张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他口齿清晰,语速流畅,看得出来基础打得扎实,模样白净,看起来赏心悦目的,无怪乎长辈皆喜欢让孩子在人前背诗。 珍姐儿晞姐儿不甘落后,两人坐在姜尧两边给她捶腿,头上戴满了姜尧为她们挑的漂亮珠花。 而姜尧,则躺在柔软舒适的摇椅上享受这等美好时光,丝毫没有接受小孩伺候的愧疚。 虽是捶腿,姐妹俩却没什么手劲,三岁的晞姐儿更是捶了两下便一头扎进姜尧的怀里,昏昏欲睡。 姜尧将团子捞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好得令人恋恋不舍,又摸了摸她的肉胳膊,玩得不亦乐乎。 绿翡见状,无奈摇摇头。 她家主子也像个孩子呢。 琰哥儿背完,姜尧大方地夸赞他:“真不错,将来肯定能科考入仕,当个大官儿。” 琰哥儿红着脸害羞道:“谢伯母夸奖,我希望以后成为大伯父那样的人!” 姜尧:“好志向,但你可不能学他整天板着张脸,像个古板老头。” 琰哥儿抿了抿小嘴,没好意思说他其实觉得大伯父板着脸的样子很威风。 “哎呀糟了!” 紫杉那边发出懊恼惊呼,姜尧抬眼看了过去,询问:“怎么了?” 紫杉苦着脸:“夫人,咱们的纸鸢断线飘走了!” “瓢哪儿了?看能否捡回来?” 从树上下来的丫鬟迟疑了下说:“呃,瞧着已经落到前院去了。” 闻言姜尧默了默:“那算了,重新再放便是。” - 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清静被扰,裴铮沉着脸,唤人进来询问,眉宇间透着不耐: “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何事?” 小厮手上拿着一样物件进来:“回侯爷,是小的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纸鸢。” “纸鸢?”裴铮目光落在他手上,“打哪儿来的?” 春燕形貌的纸鸢,做的不算精致,胜在颜料丰富,很是吸睛亮眼。 小厮垂着头如实回答:“是从夫人院里飘来的。” “小的方才去问了,今日夫人院里放起了纸鸢,好生热闹,孙少爷和两位孙小姐也在。” 纸鸢。 她竟能当作什么事也未发生一样地放起了纸鸢,看来果真如她说得那般,心里不在乎。 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说自己本该如这只纸鸢一样自由高飞,结果却落入了他的院子,从此被困住。 裴铮垂眸静坐,睫羽似墨,如同一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神佛,波澜尽敛于眸底深处,令人捉摸不透。 见他迟迟不作声,小厮屏息轻唤:“侯爷?这纸鸢....可要小的前去送还?” 扫了一眼,裴铮淡声:“放下。” “若有人寻来便说在本侯这儿,让夫人亲自来取。”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到天黑,那只纸鸢依旧在那静静放着,无人来寻。 水墨绘成的大眼睛、微笑嘴,仿若无声的嘲讽。 裴铮目光沉沉,命人将其拿去烧了,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的日子,裴铮再未踏足岁安居,独自一人歇在澄观院。 府中下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私底下都说两位主子闹了别扭,生了嫌隙,毕竟自大婚以来,侯爷便一直歇在夫人那,不曾间断。 下人们心生惶恐,尤其是在前院伺候的下人,整日被低气压笼罩,更是忐忑不安。 反观姜尧,每日该吃吃该喝喝,过得肆意潇洒自在,未受到丝毫影响的样子。 一晃六月至,京城正式入夏,气候渐渐炎热,满池荷花竞相盛开,粉花碧叶沁人心脾,大家伙儿也换上了轻薄透气的夏衣。 皇城六部衙署,朱漆门外,四五人聚在檐廊下你推我搡: “你去,你先来的!” “你去!你的事更急!” “别吵了,被大人听见你我都休矣!” “......” 几人争执不休,就是无人第一个踏进那扇门,令严修文侧目:“你们聚在此处作甚?” 话落一人赶忙惊恐制止:“嘘!还望严大人小声些,莫要惊扰了裴大人。” 大概明白了什么,严修文无奈摇头:“瞧你们这些胆小的模样,看我的。” 说着他抬腿径直朝着那扇门去。 然而进门对上裴铮冷冽肃穆,颇具威严的眼神,严修文顿时偃旗息鼓,抬起的腿放下不是,退后也不是。 也难怪底下那群人对其讳莫如深,轻易不敢上前。 最后他佯装若无其事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扬起笑问道:“你已四五日不曾归家,脸色一日比一日差,难不成和弟妹拌嘴了?” 裴铮瞥他一眼,语气冰凉:“公事繁忙。” 严修文呵呵笑道:“也是,你看起来就不是会拌嘴的,顶多不痛快时生闷气。”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打架床尾和,听我的,你回去向弟妹认个错准没错。” 显然没信他拙劣的借口。 裴铮倏地蹙眉,神色不悦:“你都不知我与她之间发生了何事,怎就笃定是我的错?” 严修文啧了声,“夫妻之间嘛,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先低头,之后开诚布公、和好如初便水到渠成了。” “若无人低头,就这般冷下去,再火热的人心都会变冷,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佯装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当然,你若是觉得这桩婚事,这个妻子对你来说可有可无,那当我没说。” 正巧腹中传来响动,他嗐了声,脸上堆满了笑容:“不与你说了,我家娘子今日亲手做了午膳给我送来,我再不吃便要凉了,回见!” “哈哈哈!” 严修文朗笑,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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