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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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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丈夫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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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一亮,裴铮就醒了。 他小心退出,让下人打了热水,替姜尧擦拭后仔细抹了药。 事了他从屋里出来回前院,彼时天际泛白,晨曦初现。 在院子里舞完剑,裴铮大汗淋漓,神采奕奕,重新沐浴更衣后便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他虽有婚假,但不代表不需要办公。 等处理完累积的公文,外头已经艳阳高照,姜尧应该醒了。 裴铮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忽地动作一顿,想起什么他侧首,沉吟片刻问:“你可知......"闷骚"为何意?” “闷骚?”长随石全愣了下,旋即如实摇头:“小的不知。”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词,于是他抬肘拱了拱一旁发呆的同胞兄长:“你知道吗?” 石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道:“按字面意思大概是又闷又骚?指外表沉闷,内心风骚的人?” 裴铮:......... 在姜尧心里他就是这等表里不一之人? 他脸色骤黑。 直到再次回到岁安居,他的脸色依旧有些沉。 姜尧一醒来便对上个黑面郎君,不明所以:“大早上的谁又惹侯爷不高兴了?” 她盘腿坐在床榻边,仰着头乖乖任由婢女在她脸上涂抹,一双乌黑透亮的桃花眼瞥向裴铮,说不出来的娇俏。 莫名被她看得心口发烫,裴铮神色稍缓,又不免自嘲。 她年纪小,自己和她计较什么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欲开口,姜尧却忽地凑近:“一大早给人脸色瞧,难道是侯爷对昨夜的惩罚不满意?” 宽大的领口一览无余,裴铮略垂眼,半遮掩的雪团上点点痕迹尽收眼底。 他眼底骤缩,下颌变得紧绷。 顿了顿,他开口:“抱歉......” 嗓音低沉喑哑。 姜尧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当即开口:“道歉的话还是算了,至于"下次注意"的鬼话侯爷还是留着骗骗自个儿吧。” 她是不会信了。 再正经的男人也有可能变成禽兽,可怕的很。 其中的苦头,她昨夜已经尝到了。 闻言紫杉和绿翡低头窃笑。 裴铮则脸上划过一丝尬然,不过刹那,便又恢复镇定,淡声吩咐下人:“去本侯的库房把那几盒玉肤膏拿来给夫人用。” 闻言姜尧眼眸一亮:“可是专供宫里三品以上娘娘用的玉肤膏?” 裴铮颔首:“你知道?” “当然!” 姜尧对玉肤膏早有耳闻,但无奈这是宫廷秘方,所用药材珍贵,只供贵人使用,外头所卖的都是经过消减的方子,姜家的铺子里就有,颇受金陵女子的喜爱。 她扬了扬下巴,话锋一转:“不过你都给了我,裴明蓉那边怎么办?她这几日脸上可是长了疮疹。” 玉肤膏乃美容圣方,润体滑肤,对祛疤褪痕最是有用。 裴铮坐姿挺拔,语气淡漠:“那丫头贪嘴脾气又大,玉肤膏治标不治本,用了也是白用。” 以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疮疹未消,说不定裴明蓉还要反过来抱怨玉肤膏无用。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到时她要是闹起来我可不管!”姜尧晃了晃腿,扬眉道,显然心情不错。 这话令裴铮轻微皱了下眉,眉宇间闪过不赞同:“给你便是你的了,不必感到为难。” 一本正经的语气令姜尧忍俊不禁,“知道了。”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笑靥如花,纤长的睫羽扑闪。 更衣时,裴铮敛眸不经意随口问起:“下午想做什么,我可以陪你。” 姜尧扭头:“你没有公务在身?” 指节屈起,富有节奏地敲打扶手,裴铮言简意赅道:“休了几日假,这点时间挤挤还是有的。” 尚在新婚日,主动陪妻子是应该的,这是他身为丈夫的职责之一。 既然承诺了她会履行丈夫职责,给予她体面尊荣,他就会说到做到。 “那——”姜尧眸光流转,启唇正要说什么,这时下人前来通传:“侯爷、夫人,太太差人来了,说有要事。” 裴铮抬目:“母亲有何事?” 下人:“太太说待会儿要带夫人去老夫人那见见人,让夫人快些准备,免得耽误了时辰。”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梳妆!” 一想到说不定有热闹可以凑,姜尧精神抖擞,赶忙催促绿翡紫杉。 裴铮不明白方才还兴致平平的人怎么这会儿如此积极。 临走前,姜尧不忘对裴铮歉然一笑:“真是不巧,下午没法陪侯爷了。” 裴铮面无表情:“无妨,正好我得空处理些公文。” 既然她不需要他陪,自己也能落个清静。 反正他向来喜静。 - 下人口中的老夫人便是裴老侯爷的续弦,由妾室扶正,为老侯爷诞下两子一女。 老侯爷去世后,大房裴铮袭爵,两房分家,老夫人陈氏自然跟着亲儿子过,住在二房。 去二房前姜尧先去了罗氏的颐宁堂,相比昨日,今日这儿多了几分清净,许是人少的缘故。 姜尧只见到了罗芙蕖,没见到薛姣和裴明蓉。 罗氏端坐在首位,淡声解释:“老二媳妇身子重,今日就不去了,免得被冲撞了。” “至于明蓉......”她语气顿了顿,“她昨日回去便发誓脸上疮疹不消便不见人。” 说罢她瞪了眼姜尧。 姜尧莫名其妙:“母亲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她长疮疹的。” 见她还装傻充愣,罗氏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呵斥:“若不是你长得像馕饼胡饼,明蓉也不会羞于见人,甚至还立誓!” 她声音拔高,姜尧则冷眼斜睨,鼻间轻哼:“照这么说的话,她辱骂我是狐媚子脸,那我是不是该找根白绫吊死在你们裴家门口?” “你!”罗氏砰地掌心拍在桌案,重重地哼了声:“牙尖嘴利!” 姜尧可没有被吓到,她目光倏地转向一旁幸灾乐祸的罗芙蕖,扫射两眼后直言道: “荷花弟妹也莫笑,你脸上的脂粉没抹匀,口脂也不适合你,像血盆大口。” “你!”罗芙蕖脸色陡然变黑,“我叫芙蕖!不是什么荷花!” 她气得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 罗氏冷着脸打断:“行了,妯娌间吵嚷像什么样子,都给我收敛些,待会免得被人看了笑话,二房那群人可不似我这般好说话。” 看似是对二人的警告,她的目光却是看向姜尧。 说完,她起身走在前头,姜尧与罗芙蕖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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