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怡却突然像一尾狡猾的小鱼,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从他臂弯里溜走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抓了一下,没抓住。
她从床上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趾蜷了一下,凉凉的。
她走到床头柜前,转过身,靠坐在桌沿上。
朝他勾勾手,很魅惑。
那动作很轻,很慢。
食指弯了一下,又一下,像拿逗猫棒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牛奶猫。
她眼底有一种她藏不住的、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翘着二郎腿,修长白皙的腿子一晃一晃的。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微微翘着。
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弯白色的月牙。
睡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
罗桑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走过来,像一头在草原上踱步的狼。
并不急着扑上去,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伸出手,手指搭在她膝盖上。
从膝盖慢慢往上滑,滑过大腿外侧,滑过睡裙的边缘。
“宝贝,ba_tUi_bai_kai_。”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低声引诱。
裴怡伸出手,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
把他往后推了推,隔出一小段距离。
吊人胃口。
“我不。哥哥,你这样就太暧昧了哦——”她拖长了尾音。
罗桑皱皱眉。
暧昧。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这女人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明明两人之前互相交换了宝贵的第一次性经验——
他们做过那么多次。
他压过她,抱过她,吻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她现在却还只当他俩是暧昧男女。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裴怡看着他皱起的眉头,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那套空姐制服前,低头看了看。
深蓝色的,修身的,短款的,裙子短得刚过大腿根。
好看,但她不想穿。
许是因为外卖买回来还没洗过,新的布料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不是难闻,是陌生。
又也许是她想拿回主导支配权。
毕竟她不是娇滴滴、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她可以穿,但她不想。
不想就不穿,不需要理由。
她转过身,看着罗桑,把空姐制服推到一边。
“不穿?”他问。
“不穿。”
罗桑看着她,没有说“为什么”,没有说“你刚才答应了的”,没有说任何一句让她为难的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他尊重她。
裴怡虽然不愿穿衣服,倒也乐意陪他演这出情景剧。
她举起黑色绑带,
指尖缠绕两圈,随后蒙住自己的眼睛。
视线不是完全看不到——
而是透过蕾丝的缝隙,一切更加隐约朦胧。
灯光变成了一圈一圈的光晕。
罗桑的脸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身体变成了一道暗色的影子。
那种朦胧感,像隔着一层纱,像隔着一场雾,像隔着一整个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境。
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这位先生,航班马上就要起飞,请检查手边的座椅安全带——”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上了职业化的甜。
像那些在飞机上做安全演示的空姐,嘴角弯着,笑容标准得像量过角度。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像在指示座位下方的安全带扣。
她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烫,烫得她皮肤发紧。
她嘤咛了几声,
隔着他衣服
就要_tian_他。
虽然他年纪大了,但索性还比较fen。
她的嘴唇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薄薄布料。
舌尖打圈,像灵活的画笔。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那举动似乎取悦到了他。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地按着,抚摸着她。
随后罗桑把她抵在门板上。
她的后背撞在冰凉的木门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那一小片天地里。
她的头发散在门板上。
这次他没有全脱,只是解开了裤子拉链。
滚烫,
像一根刚从火堆里
抽出来的铁_gUn_Zi_。
她不由自主便受了蛊惑,
挺着身,想去迎合他。
她的身体不听话了。
那种渴望从她骨头缝里渗出来,从她皮肤上冒出来,从她每一次呼吸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无助地抓紧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搞得跟真的乘客似的。
小_yU_San_一带,
不由分说
就要探头进来。
那层薄薄的乳胶隔在两个人之间。
她觉得还是不带舒服。
但有点危险。
他一_ting_,
“不要啊罗先生,虽然您是头等舱VIP会员,但是我们空姐没有这项额外服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