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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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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章 赌一把,帮我杀了许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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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乘渊将云岁晚送到房门口,“阿兄留几个人守着你。” 女人这才回神,喊住了正要离开的人,“阿兄,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云乘渊勾唇,“什么事情。” “阿兄给我的莲子羹,哪儿来的。” 云乘渊脸色一红,他其实很不擅长说谎,“阿兄,到底是谁给的。” 云乘渊挠头,“是太子,他说你还在生他气,所以让我去送...” 竟是他... 所以许行舟为了拿捏云家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云岁晚扶额,“阿兄,到底谁跟你是一家人。” 男人不解,“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 “可许行舟不是,在他为了沈梦茵给我难堪的时候就不是了。” 云岁晚思前想后,目前只能这样说。 “你啊!怎么直呼太子名讳,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 云岁晚就知道自己这个堂兄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张婧仪身边的茯苓走过来,行礼: “侧妃,皇后娘娘头疼的厉害,怎么也不肯喝药,还劳烦侧妃随奴婢去瞧瞧。” 云岁晚回眸,“走吧...” 云岁晚随茯苓穿过回廊,屋内飘出药味儿,带着丝丝苦意。 她掀开珠帘时,见张婧仪半倚在榻上,额间系着杏色抹额,指尖正揉着太阳穴。 “母后。”云岁晚福身行礼,瞥见案几上那碗早已凉透的褐色汤药。 张婧仪睁开眼,上下打量一番,虚弱地招手:“来,坐到本宫身边来。” 云岁晚接过宫女新煎的药,在榻边坐下:“母后怎么突然头痛了?” 张婧仪神色疲倦,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这些时日,总是时不时痛上一痛。” 云岁晚侍奉她喝药,女人开口,“晚儿,如今太子妃虽是沈梦茵,但是太子早晚会厌倦的,届时母后便将你抬为太子正妃。”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皇上看重太子,你阿兄此次回来,不如让太子去军营历练历练。” 云岁晚垂眸,“母后,军营里那些士兵整日操练,殿下锦衣玉食何必受这种苦。” 说实话,她本身就不愿意让许行舟去军营。 巴不得其他皇子争气一点。 “皇上对太子一直有所不满,本宫、太子还有云家,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婧仪闻言,指尖微微收紧,“太子若再这样荒废,日后怕是位子都保不住了。” 她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针,“但凡有一位皇子得了军心,太子的处境堪忧。” 云岁晚指尖一顿,药碗里的汤药荡起细微涟漪,“母后,我阿兄统领云家军,所有人最终都是听命于父皇的,不会有任何偏向。” 她岂能不知皇后的意思。 这是在拉她云家站队。 毕竟云家最近一直没有动静... 窗外忽有风过,吹得珠帘轻响。 云岁晚望着张婧仪的眸子,脑海里想起的是许行舟曾经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待云岁晚回到禅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云岁晚喝了口茶,将采莲唤到身旁,“采莲,你传信给采青,让她将宫里那几匹上好的绸缎分别给太子妃和我那个好表妹送去,一件不留。” 采莲看向她,总觉得白白可惜了那上好的料子,“侧妃,那可是最好的料子啊...就这么送出去吗?” “按我说的做。” “是。” 采莲缓缓退出去...... 云岁晚回想起今日一幕幕。 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她决定赌一把... 门被轻轻推开,容翎尘踏入禅房,蟒袍未脱,玉带上悬着枚冷铁令牌。 禅房里只点了一支香,与男人身上的檀木香气如出一辙。 见云岁晚在窗前发呆。 他反手合上房门,隔绝了外头的人声脚步声。 见云岁晚还是没反应,“吓傻了?” 男人脸上没了平日的戏谑,也没有杀人时的狠戾,只淡淡看着她发白的脸。 他脚步一顿,慢悠悠走近。 容翎尘抬手,用指节轻轻刮了下云岁晚发烫的耳垂。 女人本能往后缩了缩,喉咙发紧。 显然被他吓了一跳... 容翎尘瞧出她怕,没继续靠近。 “怕奴才?” 他轻声问,尾音微微一挑,却没半分笑意,“还是怕今日那场面?” 云岁晚轻瞥他一眼,死过一次的人...本身是不在意这些的。 她不是被今日的场面吓到了,而是被容翎尘突然出声吓到了。 就连刚才发呆也是因为加了料的莲子羹是许行舟送的,没想到...... 而男人却理解错了意思。 他以为云岁晚默不作声是默认... 容翎尘沉默片刻,缓缓蹲下身。 “人是咱家杀的。” 他说得直白,没有半分遮掩,“审不出来,自然不必留着。” 他眼底暗沉沉的,“在宫里,不心狠手辣...是会吃大亏的。” “奴才早跟侧妃说过,奴才是把刀。” 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极轻地碰了下女人的额头,却被躲开。 容翎尘声线低懒,“躲什么。” 云岁晚想拉开距离,男人却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语气骤然沉了半分,“再躲,奴才就把侧妃拎去东厂大牢,关在刑房,让侧妃日日看着奴才怎么杀人。” “如何?” 容翎尘本意是想逗逗云岁晚,谁承想云岁晚身体颤抖,再抬眼眸子已经猩红。 “那你能帮我杀了许行舟吗?” 屋内一时间沉寂无声。 今日皇后留她说了许多话,张婧仪待她不错,可是重生归来总觉得里面掺杂了几分假意。 她没有退路,前世许行舟凉薄,视她如棋子,害她满门。 今生她要他死。 而放眼全天下,只有眼前这个被满朝文武奉为佞臣的容翎尘,敢杀,也能杀。 “侧妃把奴才说糊涂了。” “容翎尘,我知道你听得懂。” 许邦昭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众皇子也就许行舟像个人。 至于其他几位,尚且年幼。 若是杀了许行舟,到时候整个大誉乱了。 他不仅仅是面临背上千古骂名。 还有诛九族的罪,倾覆江山的险。 都与他脱不了干系,而他本身对皇位没兴趣。 容翎尘没有呵斥,眼神里闪烁着疯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云岁晚说的话,其实很合他心意。 容翎尘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是缺少了让他心甘情愿听从命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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