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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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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老公,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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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宥没再讲话,直到下课,Mia教授离开,学生陆续往外走,等人群差不多散去,才让阿隆推他出去。 江媃正忙着收拾东西。 轮椅转动,沿着一条走廊,要从中间过。 裴宥稍抬左腿,砰一声,撞在了课桌斜角。 江媃听声侧目,就见打石膏的腿抵在桌腿旁,对方脸色微白,像是在忍痛。 身后正握把手的人身形高大,一脸紧张,“裴哥,真撞上了?腿没事吧?你要是废了,我就完了。” 江媃目露担心,那条腿本就负伤,经不起这一撞,“学校有医务室吗?你先推他去看看。” 阿隆才想起这茬,道了一声谢,推他就往外去。 但刚出了教学楼,裴宥只讲,“回别墅。” 少爷在哪住随心情,老头嘴上会骂,给钱从不吝啬,出手大方,从他要来九港念书,直接置办了一套房,千万豪宅。 这段时间,腿不方便,他半个月没去了,在宿舍凑合。 今天,却突然要回。 “不是?”阿隆迷茫,讲,“裴哥,你的腿——” 裴宥,“只是碰一下,无事。” 阿隆还是不放心,“那刚刚你脸色突然一白?真没事?” 裴宥闭着眼,给他吃颗定心丸,“放心,不会让老头撵你走。” 阿隆看他脸色不好,没再坚持,知道他不舒服会喜甜,问了句,“还要吃糖水吗?我去买。” 裴宥,“不用。” 回别墅的路上,阿隆在开车。 后座的人突然出声,“要是有人打电话问你我的伤,就说,疼的下不了床,要静养。” 阿隆觉得他今天怪得很,“少爷,这不是撒谎吗?万一传到老爷子耳边——” 裴宥抬眼,“你撒的谎还少?” 在他这装什么好人。 OK,前方闭嘴了。 - 江媃五点下班,收拾好东西,觉得这个点对丈夫来说太早,从公司来再回去,挺麻烦,她干脆发了消息: 【老公,不用来接我,让司机开车过来就好。】 老公:【到了。】 下一秒,对方又抛了张照片。 江媃点开,后座放了两块蛋糕,蓝莓和巧克力,一大一小,蓝莓是给谁的,不用说,她会心一笑。 其实,这位爹地对儿子很不错。 司景胤在两分钟后收到回信。 妻子宝宝:【马上到,kiSS~】 他垂目笑了笑,【等你。】 这些日子,妻子变化很多,会主动往他怀里爬,亲他脸颊,耳朵,性子活跃。 宛如很多年前,她挠破他的脸,还恐吓,“敢说出去,我会给你一拳。” 小粉拳头,不知道能吓唬谁。 可能是怕,又问,“你痛不痛?应该很痛对不对?妈妈知道了会打我的手,你别讲好不好?” 后来,她身边多了个人。 一个斯文外表,戴副眼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衣冠禽兽! 是年少情窦初开吗? 她挪一步,他跟一步。 狗皮膏药! 但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太太,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如愿以偿。 以往的厌恶,他会视而不见。 丢了一块糖,他会死咬不松。 主次卧已经无需再分,去哪,太太都要和他躺一张床上,像是两人的感情从未有过隔阂,一直甜蜜。 这样就好。 已经很好了。 希望风平浪静之下,没有滔天巨浪在窜动。 手机没有消息了,司景胤扭过头去看蛋糕。 这是他一早到公司选好款式口味,让杨寒订的。 儿子要吃,太太点头说送,下班后,又要花时间在小家伙身上,他心里作怪,干脆直接订了。 蓝莓蛋糕,是他一眼相中。 他知道,太太会喜,今日又是第一天上班,拿回去庆贺也是必要的。 今天,公司的事不多,除了今晚被推的应酬。 他从稳握主权后,酒桌就很少会碰,他不是没被灌酒的经历,喝到胃出血太常见了,背靠司家,并不好混,资本佬给面子,给谁? 给得宠的。 他的过往不是秘密,初入商界,谁都能踩两脚,他平静地听,像是个旁观者,局外人。 可,多少人为了一时之快出了血?数都数不清。 这会儿,车门被开,一阵香扑面而来。 “谢谢爹地~”江媃进了后座,挪过蛋糕,就往他脸颊送了两吻。 吧唧吧唧。 司景胤眼神漆沉,搂她的腰,语气有些严肃,“乱叫什么。” 江媃今天心情棒极了,不听训,往他唇上亲了下,“今天下班好早。” 司景胤回亲,放她坐好,又帮扣好安全带,“公司无事。” 江媃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被男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硌了一下,她垂目去看,他好像从没去过,款式普通,套在他的手指上,却很性感。 她不禁用手转了两下。 她的戒指钻太大,很重,戴上耀眼,这事还登过刊,被媒体称为天价婚戒,要讲物质方面,男人从不手软。 想着,夸他一句,“老公,有你真好。” 司景胤由她把玩,听着无由而来的夸赞,他笑了笑,没去追问,只是贪婪地讲,“希望太太一直能记住我的好。” 一直。 永远。 江媃握紧他的手,“当然,离了你我吃不好也睡不好。” 很诱人的承诺。 就像一张网,套住了他的心,力度是松是紧,是甜还是痛,只有她说了算。 司景胤目光沉了几分,“我不会离开。” 他怎么会离开,怎么会舍得? 江媃抬头看向他,眼里没有玩笑,恐吓道,“要是做不到,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司景胤一挑眉,这话不该他来讲吗?轻捏她的手,四目相对,“太太要是做鬼,最好附在我身上,日夜不散,我最喜这样。” 要在以前,江媃觉得他就是有病,像个阴潮鬼,不过穿着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恨不得把她吸进去。 但重来一世,畏惧小了,胆子大了,“我做鬼,你还想独活啊?你也给我下来!” 司景胤笑容更大了,“太太要是不在,我不会独活,但我要是不在了,我也会护你一辈子平安无事。” 江媃脸上没喜色,身子僵住,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把上一世的画面播了个遍,是,他做得到,但谁让他这样讲? “谁让你这样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她冷脸命令道,“快点,呸呸呸!” 司景胤从不信这些,但妻子的脸色不是在和他闹笑,甚至,是在气,他照做,呸了三下。 江媃拿出太太气势,训夫,“再敢乱说这些,司景胤,我会撕烂你的嘴!” 好久没听到被叫全名,司景胤意识到问题不小,这段时间,是太太第一次动气,他眉头蹙了几分,在太太眼里,那句话像是禁忌。 “好,不讲。” 一路的气氛,被刚才的情绪不断牵扯。 江媃没说话,预设的在车里与他分享工作事也没心情讲,她心里有忌惮,她怕,怕的要命,一路祈祷,想要他好好活着。 上一世的愧疚融纳其中,久久掺杂,心里五味杂陈。 司景胤被冷落,如乖乖狗,期待太太给他递个话,想牵手,太太给他牵,做什么,都无反抗,亲脸蛋,给亲,接吻,干亲不回。 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男人有些无措。 到家。 司弋霄听到车响,急忙从大厅跑出去,巧力力,妈咪,两个他的最爱都来了。 站在一旁乖乖迎接。 结果,第一个下车的是爹地,但他也给足情绪,“爹地,早~” 嫌他回来早了。 这小子,最会阴阳怪气。 司景胤扫他一眼,懒得搭理,绕过车身,单手去扶太太。 江媃刚下车,腿边就站个小帅哥,“妈咪,妈咪,今日工作顺利吗?” 江媃笑了笑,“很顺利。” “阿伯讲,我的kiSS有魔法,给谁谁就会开心。”司弋霄握着妈咪的手,在手背上吧唧又给一下,“kiSS~” 司景胤的脸快臭死了,一会儿要给太太洗三遍手,他拎起蛋糕,把小份递给烦人包,“拿进去。” “哇哦~”司弋霄两眼放光,他的巧力力,“妈咪眼光真好。” 江媃笑他可爱,“是爹地买的。” 司弋霄小模小样的讲,“爹地钱包鼓,没让妈咪拿钱,爹地,是位绅士。” 司景胤很纳闷,怎么生了个小话痨,“不吃就给欧拉。” 司弋霄见爹地臭脸,不讲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抱着盒子往大厅里去。 江媃要去帮他提,噌,被男人一手搂住腰,“他拿的动。” 像小猪似的,最喜吃,小蛋糕他抱的比什么都紧,摔不了。 江媃对亲热会背人,私下好一些,放得开,眼下,李妈还在屋里,搂搂抱抱的,怎么进,况且,车里的事她还没消化完。 司景胤就是不松手,见她耳红,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夫妻亲热是正常,不热才麻烦。没亲也不做,搂一下很正常。李妈会闭眼。” 江媃真是信他个鬼。 两人进屋里,李妈都快拍手叫好了。 这一天天的,夫妻甜蜜,真是让人喜。 “先生,今晚庆贺,需要开酒吗?”李妈问。 江媃纳闷,“庆贺什么?” 司弋霄在餐椅上吃小蛋糕,巧克力弄了一嘴,奶声奶气讲,“爹地讲,妈咪今天第一天上班,要吃大餐庆祝。” 这是阿嫲告诉他的。 “爹地还有订花,放在妈咪卧室了。”他看到了,“妈咪,今晚不用陪我,爹地用心苦苦,你给爹地念书。” 吃了小蛋糕,还给吃开智了。 司景胤难得赏识他一眼,又对李妈讲,“开。” 李妈笑呵呵地去酒庄拿红酒。 江媃脸热,避开儿子视线,往他腰上轻轻一拧,小声讲,“霄仔会学,你以后避着他点儿。” 什么念书啊,男人会正经听吗? 司景胤不知廉耻,搂她的腰,作势要吻,“学点也好,知道以后怎么疼老婆。” 江媃往他手上一拍,打掉,躲开绕过去,往二楼去,她习惯出门回来就洗澡,解乏,这会儿刚好又能驱热。 - “爹地,那个我能尝尝吗?” 巧力力快吃完了,司弋霄又盯上了蓝莓的,“爹地眼光真好。” 一看就好吃。 司景胤有种马后炮崩了的感觉,“那是妈咪的。” 司弋霄馋啊,“妈咪吃不完我可以帮忙吗?”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在注册微信,今天下午他才搞明白,还没来得及弄,这会儿,小馋猪又在嘟囔,耳根难清净,抬头扫他一眼,“你的肚子像个西瓜,和欧拉差哪?” 一下子伤害了俩。 司弋霄觉得天塌了,叉子都要拿不住了,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哪里是西瓜,明明是猕猴桃,才一点点,爹地真坏,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欧拉也是一震就起,屋里待不下了,出去走两步,散散心。 饭桌上。 菜品够丰富。 “妈咪,吃虾。” “妈咪,爹地切的牛肉。” …… “妈咪,蛋糕要开吗?” 绕一圈终于绕到正题上了。 江媃知道他把一块巧克力全吃完了,糖分摄入量已经够了,“不开,先吃饭。” 司弋霄不死心,难得吃到甜品就一直馋,“吃完饭可以吃吗?” 司景胤直言打断,“不可以,司弋霄,再讲个没完,直接上三楼去休息。” 连玩的时间都要没了。 司弋霄知道不能再讲,爹地冷脸,又被叫全名,是大忌,低头,乖乖吃饭。 江媃这次没护他,吃东西要有度,尤其是甜品,容易蛀牙,一心念着,又不想好好吃饭。 妈咪没出声,好了,小家伙更不敢放肆了。 但就而引发的,一晚上,他情绪都不太高,上楼前,江媃坐在沙发上,抱他,温声问,“怎么了?” 两岁小宝摇摇头,“爹地讲我肚子像瓜瓜。” 瓜瓜? 江媃一愣。 司弋霄继续告状,“说我和阿拉一样。” 一旁的欧拉又一个起身:像我你还委屈了?我向谁哭去? 江媃无奈一笑,宝宝嘛,只是鼓一点儿,很正常,他没什么肉感,怪男人嘴巴毒,伤人伤到心坎上了。 “不像瓜瓜,阿拉也很瘦的,他只是毛发多一些,妈咪会教育爹地,让他好好讲话。” 司弋霄像是找到了心灵抚慰,情绪一崩,趴在妈咪怀里,贴贴。 欧拉也在她脚边蹭,受了鼓舞似的,家里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这会儿,站在扶梯的男人刚洗完澡,一眼目睹大厅的画面,脸色微冷,小家伙趴哪?他大步上前,一手拎起,“上楼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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