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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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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吃饭还要缠妈咪,你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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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然,监控里,太太蹲下身,将保温盒放在一旁,抚过儿子的小脸,温声讲,“以后阿叔讲话,也要自己捂耳朵,不要什么都学。” 司弋霄用力点头,妈咪讲,他就听,但小嘴巴里又憋着什么话,耸动了几下。 江媃察觉出,轻揉他的小手,抛弦引线地问,“要和妈咪说什么?” 司弋霄抓紧妈咪,目光真挚,小奶音一出,“阿爷讲,爹地最没出息,只喜欢妈咪一个人。” 什么是出息他不懂。 但他知道,爹地喜欢妈咪,才是对的。 不像堂叔,每次让他叫阿婶的人都不一样。 江媃眉目一顿,眼里闪过异样,摩挲的手指也随之僵住。 她想,老爷子讲话不背人,一生风流倜傥,女人成群,养成的司家风气也亦如此。 男丁多,娶过家门的女人要么是美如画般,似展览,要么家世雄厚,联姻成对,男人偷吃成性,抓住也无妨,有他出面抚平。 一句男人都会犯的错,计较什么? 可明知是错,为何会犯? 守不住底线,倒显得心守一人的主不合群。 但这种不该灌的家风,怎么能传入两岁孩子的耳边。 几秒,江媃收敛情绪,看向儿子,说,“妈咪也喜爹地。” 这时,叮一声响。 电梯门开了。 杨寒守在电梯外,一瞧太太,毕恭毕敬地接应。 监控外的司景胤却紧盯着屏幕,妻子的话不轻不重,却撞得他心脏咚咚作响,似一双无形的手,抓握蹂躏,是疼还是舒畅,分辨不出,看着那抹倩影,他眸色逐渐漆沉,细琢,又透着一种冷冽。 他无力去猜测,太太的话是为了哄儿子高兴,还是真心。 思绪未回。 还是司弋霄敲门,几声作响,出声在门外打招呼,“爹地,我和妈咪来找你吃午饭。” “开门,妈咪有端汤,好累。” 他不敢梆梆砸门,声不过高,隔着门板能听见。 这也是经历过屁股开花养成的好习惯。 杨寒在一旁目睹,心里替小少爷捏汗,公司顶层,哪个不是静悄悄的,一丝杂声都不能有,先生容不下外音,公事汇报也不过勤。 昨晚先生一夜没睡,凌晨五点收拾完烂人,又奔去夜街,在地下拳场赏一场拳赛,可能是体力耗尽了,最后一场,打的没劲。 司伯城从床上爬起,新搞的女人被手下壮汉吓得尖叫,他草草交出,男人傲气被强行绞,嘴上骂声不断,一把扯过女人头发,撞向茶几。 人昏厥,手下登门,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司伯城满脸怒气,一路杀到拳场。 但他赶去时,司景胤已经走了。 去夜街,不过是提个醒,这地盘,他有计夺在手里,把人绑去床上,只是开胃菜。 今日又熬过早会,高层汇报,一位新上任的部门负责人头回见董事长,一身冷气,压迫感令人畏手畏脚,嗓音不由发抖,出了个小失误,被当场撤职。 情面,司景胤从不讲。 他要效率,要结果,不满意,就直接更换,人才满地抓,做不好,机会抓不住,他不会留,更没那么多耐心去教会什么。 会上,老爷子又扰个不停。 杨寒心知,大佬今天心情不爽,谁触了霉头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少爷,也没什么特权。 他刚要敲门汇报,“小少爷,我来吧。” 司弋霄,“阿叔,爹地是大人,不能什么事都劳烦你。” 杨寒一听,心潮发暖,有瞬间想扶小少爷成才。 但一算,要熬二十多年,有心无力啊。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司景胤一身黑色衬衫,西裤,马甲贴身,宽肩阔膛尽彰显,他不爱系领带,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第一眼,忽视小家伙,助理,直视太太,扫向她手里的保温盒,“我来拿。” 江媃看着他,眼睛格外明亮,心里也跟着荡出异样,刚想说不重,她能提的动。 但大手已经伸来,拎起。 杨寒见状,敛收心思,一扫先生的目光,他看的是谁,心知肚明,也不敢多窥,和先生太太打过招呼,说有事要忙,立刻走人。 这场面,多看要扣钱。 办公室。 茶几上放着不少东西。 盒装的柚子,橙子,排骨汤,打抛猪肉饭,上面摆放着两个煎蛋,口蘑炒虾仁,清蒸鲈鱼,水蒸蛋。 司弋霄拿着他的儿童餐具,捧过小碗,却被爹地安排在单人沙发,“爹地,我离妈咪好远。” 司景胤充耳不闻,还一口回怼,“吃饭还要缠妈咪,你几岁?” 司弋霄看过去,爹地挨着妈咪,靠那么近,他要争抢,“我是爹地妈咪的爱情星星,要坐中间。” 司景胤眉头一皱,“星星?还嫌自己不够亮?” 司弋霄欲是要放下勺子,闹气。 但司景胤眼皮一抬,预判了,直接冷脸,“不饿,就去墙角站到肚子响。” 当事人江媃看向一大一小,场面僵持,以前有这种情况吗?记忆无存,她一抿唇,直接分菜,“霄仔,阿嫲专为你炒的口蘑虾仁,要清盘。” 司弋霄有台阶下,不与爹地斗嘴,其实,他哪里敢驳,小心脏都在抖,眼下,妈咪救场,他倒有路走了,乖乖握紧勺子,甜笑一送,“谢谢妈咪。” 江媃应下,又看向丈夫,手拿筷子,但不动,势要等她来分。 “你手上有伤,口味要清淡才好,我让李妈给你煮了排骨汤,这两个也是你的。” 鲈鱼和水煮蛋。 司景胤看向她,眉头一挑,目光漆黑又浓烈。 江媃没抬眸去看,但她也知,对方视线存在感很强,和他的人一样,不如忽视,长睫不禁微颤,继续讲,“水果也要吃,助消化的。” 一旁的乖乖仔刚咽下虾仁,听妈咪讲水果,他双眼看过去,忘了前一秒和爹地的斗嘴,说,“爹地,妈咪挑了好久,还问阿嫲,这个甜吗?” “阿嫲讲,甜,让妈咪先尝,妈咪分我一口,酸到牙齿都要掉了。” 这会儿,司景胤没固守规矩,对儿子要求食不言的事抛之脑后,没嫌他吵,全听进去了。 但也没理会,只看向太太,“挑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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