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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混元桩开始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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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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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武馆较技仍在继续。执事重新抽签。 接下来两场,皆是一院弟子之间的对决。 第一场是赵教头和高教头门下两位弟子碰撞,拳脚相交足足斗了三十余招才分出胜负。 第二场则更为精妙。 对阵双方皆以轻灵迅捷见长,一人使短刃,一人用软鞭,在擂台上腾挪闪转,化作两团纠缠不清的虚影。 刃光如星,鞭影似蛇,攻防转换令人眼花缭乱。 这场比试技巧性极高,不少正式弟子都看得频频点头,低声交流其中关窍。 江陵安静地坐在二院弟子当中,偶尔在某個招式变化时,眼中会掠过惊艳之色。 看比赛也能学到不少东西。他暗暗想着。 日头渐西,最后一场比试以一方主动认输告终。 执事高声宣布首日较技结束,明日继续。 人群如潮水般缓缓散去,兴奋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今日最大的谈资,毫无疑问是江陵那场短暂却震撼的对决。 江陵随着人流起身,正要朝武馆外走,忽觉肩头被人轻轻一拍。 回头,见陈铮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师兄?许久不见了。”江陵打招呼。 “江师弟,今日辛苦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酒楼,烧鹅做得不错,一起去喝两杯?我请客。” 江陵想了想,总归今日无事,顺道给母亲和弟弟也打包点烧鹅回去,他们还没吃过,便点点头,“好。” 酒楼不大,名叫八方客,离震远武馆不过两条街,是武馆弟子们常来打牙祭的地方。 只是江陵平日里节俭,从没来过。 时近傍晚,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喧闹嘈杂,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 陈铮显然熟门熟路,领着江陵径直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僻静雅座。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武馆高耸的院墙和远处街市的点点灯火。 小二上来擦桌,陈铮点了几个招牌菜,一壶温好的黄酒,特意嘱咐烧鹅要皮脆肉嫩的。 酒菜未上,陈铮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江师弟,”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江陵脸上,“你今天的表现可当真让人惊叹。” 江陵抬眼看他,轻笑,“陈师兄过奖,是那沈子昂轻敌了。” “别谦虚了,我哪里看不出来,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陈铮感慨,“沈子昂那小子,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带着高教头门下的人,对许多个袁教头出来的弟子,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视。你今天这一场,打得痛快。 另外,你的拳脚很干净。”他缓缓道,语气里分不清是赞许还是探究,“每一招都冲着最能结束战斗的地方去。这种打法……不是武馆里能教出来的。” “陈师兄想说什么?”江陵笑。 陈铮看着他那双眼,忽然觉得话哽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打算旁敲侧击,问问江陵这些本事从何而来,是否有什么隐情,甚至想提醒他今日的出手过于狠辣,恐会招来非议。 但此刻对着江陵平静的神色,总觉得那些话似乎显得多余。 他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注意自身安全。”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江陵也举起茶杯,和他轻轻一碰,“陈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哪里看不出来,陈铮这是担忧自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酒楼里点起了灯。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奔上来,伴随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陈兄!陈兄是不是在这里?” 陈铮闻声转头,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劲装、腰间佩刀的年轻人正焦急地四处张望,额头上全是汗。 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精干,眉心一点红痣十分醒目。 “杨霆?”陈铮有些意外,站起身招手,“这边!” 那姓杨的年轻人看见了陈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也顾不上礼节,一把抓住陈铮的胳膊,急声道:“陈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陈铮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皱眉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他示意对方坐下,又看了江陵一眼,“这位是我同门的江师弟,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杨霆这才注意到江陵,草草抱拳算是见礼。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桌上茶碗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这才抹了把嘴,“陈兄,我惹上麻烦了。不,是我们衙门摊上麻烦了!” “究竟何事?” 陈铮神色也严肃起来。杨霆是他少时邻居,后来进了县衙当差,从最底层的快手一路做到捕头,素来以胆大心细著称,能让他慌成这样的事,绝不简单。 “七天前,镇北军左厢第三指挥锐字营的营房里,有士兵被杀。死者是个普通步卒,叫吴老七。” 军营里发生命案? 江陵微微感兴趣。 “若是普通命案,我也不至于此。”杨霆苦笑, “问题是,其死状极惨,浑身精血枯竭,变成了一具干尸。发现时,他好端端地躺在通铺上,盖着被子,周围睡着四个活生生的同袍。” 陈铮紧紧皱眉。 精血枯竭?干尸?这听上去已非寻常凶杀。 “这还不算完。”杨霆继续说道,“三日前,忽地又有军中人报案,再死两人,死状一模一样。两起案子,同样的手法。”杨霆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上面限期一月破案。 这案子现在落到了我头上。我带着兄弟们查了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场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询问了他们身边睡着的士兵,都称自己毫无头绪。” 杨霆看向陈铮,“陈兄,我知道你是震远武馆的高徒,见多识广。 这案子透着邪性,根本不是普通人干的。你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什么功法,或者什么人,会用这种歹毒手段杀人取血?” 陈铮沉吟半晌,“吸人精血的邪功……我倒是听师长提过一种。 数十年前,江湖上曾有个叫"血影教"的邪派,能以诡异法门吸人气血精元,增进自身功力。但早在五十年前就被朝廷联合几大门派家族联手剿灭,传承应该断了才对。” “血影教……”杨霆喃喃重复,眼中希望刚生,又迅速黯淡下去,“就算真是邪功重现,我又该如何去查?” 陈铮也感到棘手。 他虽习武,但毕竟只是武馆弟子,对江湖秘闻所知有限,“杨兄,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是邪道中人作祟,恐怕非你能应对。 这样,你且继续按常规查访,我回武馆后,会设法向师长探询,看是否有更多线索。” 杨霆连连拱手:“多谢陈兄!若有消息,千万及时告知。” 说完,便匆匆起身,下楼去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雅座里重新安静下来。小二此时端着烧鹅和几样小菜上来,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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