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现在是反哺的关键时刻,睡死过去,这天大的机缘就白白流失了。”
赵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嘟囔着抱怨:“我不要机缘了,我只想睡觉,骨头都酥了。”
“这可由不得你!”
陆长生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体内狂暴的真元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她体内!
赵青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揪住他的长发。
“停下!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硬装!把气沉进丹田,你不是想学我的功法吗?现在把基础打好!”
随着最后一点极阴之气被彻底炼化沉入气海,磅礴力量迎来了决堤的瞬间!
陆长生双眼倏然睁开!
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划过一道金色的雷芒。那毁灭气息转瞬即逝,将空气激荡出一圈圈涟漪。
内视之下,丹田内的元婴在玄光中拔高数寸,凝实如赤金浇灌!散发着沉稳浩瀚的恐怖威压!
元婴周身的灵气化作厚重云团,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强烈共鸣。
破境如喝水!
元婴中期!
陆长生嘴角略微勾起弧度,低头看向身侧。
折腾了这么久,小丫头终归还是因为体力透支昏睡了过去。
她蜷缩在锦被里,脸颊上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红晕,小巧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却均匀的呼吸声。
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缓缓倾身,将手臂从赵青腰间一点一点抽离出来,动作极轻极慢,怕惊扰了她来之不易的沉眠。
抽出手后,他张开双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
掌心的纹路没有变化,但掌中流转的灵力却与数个时辰前判若云泥。
他用力攥紧成拳,再一点一点慢慢松开。
指骨间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爆鸣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灵力顺着周身经脉游走奔腾,充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心惊。
从元婴初期直接跨入中期。
这等骇人的突破速度若是搁在外面那些苦修百年的正经修士眼里,简直是痴人说梦。
光是元婴初期到中期这道坎,就不知卡死了多少天资卓绝的老怪物,有人闭关五十年出来还是原地踏步,有人耗尽万年灵药也不过松动了半分瓶颈。
但事实就这么切切实实地摆在眼前。
九阴媚体的阴阳交合之力,确实是修炼捷径中最为逆天的捷径。
这等造化,省去的何止是几十年功夫。
他偏头看了赵青一眼,目光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落到锁骨处。
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如今错落有致地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昏暗光线里格外惹眼,像是被人不讲道理地盖满了私章。
陆长生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胸腔里翻涌着突破后的畅快淋漓,那种被压制许久的修为终于迎来暴涨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心头的兴奋根本压不住。
“爽,太爽了。”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没控制住音量,在安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亮。
锦被里的赵青被这一嗓子从沉睡中拽了回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这么激动干嘛。”
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翻身的瞬间牵动了酸软无力的四肢,整个人嘶了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紧跟着,一股热流从丹田深处涌出来,沿着经脉缓慢而稳定地流淌,所过之处酥麻温热,说不出的舒服。
赵青愣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臂膀。
“老板,我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运动,一直在游向我的四肢百核。”
陆长生靠在床头,侧头看她。
“那叫灵力,你体内的九阴之气被炼化后反哺了一部分给你,现在正在帮你打通经脉,奠定修行根基。”
赵青瞪大了眼,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感受着丹田处那团温热的力量。
“所以我现在也算是修士了?”
“嗯,我帮你探探。”
陆长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脉门。
纯阳真元探入赵青体内,沿着她的经脉走了一圈,很快就摸清了她体内灵力的蕴含量和运行轨迹。
他收回手指,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
“炼气五层。”
赵青歪了歪头:“炼气五层是什么概念?厉害吗?”
“普通散修从入门到炼气五层,顺利的话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苦修,资质差一些的十年八年也不稀奇。”
陆长生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一夜之间就站到了别人好几年才能达到的位置,你自己说厉不厉害。”
赵青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个信息。
“天呐!”她一把抓住陆长生的手腕,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老板,我真的变成修士了?我能飞了吗?能不能御剑?能不能隔空打人?”
“你才炼气五层就想御剑?先把脚下的路走稳再说。”
“不过你的根基不稳,要先把根基打好。”
赵青激动得眼眶都红了,鼻头一酸差点哭出声。
“老板,你是不是说,我以后真的可以变很强?”
“这取决于你自己。”陆长生从纳戒中取出两卷泛黄的玉简,递到她面前。“这两部是最基础的吐纳心法和行气口诀,每日按照功法运转,不可偷懒,多炼。”
赵青双手接过玉简,郑重得像在捧什么稀世珍宝,指尖都在抖。
“老板,我以前一直觉得修行离我很远,远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够不着。”
她把玉简贴在胸口,吸了吸鼻子。
“老板,现在你直接把我变成修士了,我觉得也太不真实了。”
“少煽情。”陆长生拿过一旁的外袍罩在她裸露的肩头。“修行这条路漫长得很,以后有多高的成就还得看自己。”
赵青用力点头,爱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陆长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板,那我现在到底该叫你什么呀?”
“之前你一直让我叫你老板”赵青两只手绞着被角,耳尖慢慢泛红。“现在我们又那个了,所以我应该叫你师尊呢,还是叫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