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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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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姐,你别管我,就让我死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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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拖着残破的身体往后挪了挪,用满是血污的手挡住自己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姐?你、你怎么在这? 你别看我,我如今这副模样,不配让你看我…… 求求你,看在我也是苏家血脉的份上,你让我死在这里吧…… 我害了苏家,害了爸,害了你……我没脸见你……” 说着又开始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闷响得像敲鼓,血溅得到处都是。 苏雨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磕头。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恨意还在心里翻涌,但她看着苏哲的额头一下一下撞在石板上,看着他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淌进嘴里,心里的滋味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 “苏哲。” 她叫了一声。 苏哲停下磕头,额头抵在石板上,不敢抬头看她。 “你以前不是挺能算计的吗?不是踌躇满志吗?不是要大仇得报吗? 在苏家伪装三年,把我这个姐姐耍得团团转,把苏家的资源全部榨干,把破界令从祖地偷走——那时候的你多风光啊。”苏雨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冰碴子,“你算计了所有人——算计我爸,算计我,算计叶无双。 你以为你赢了,以为报了仇,以为回了昆仑就能飞黄腾达。 结果呢?” 她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哲,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结果你也被别人算计了。 你算来算去,到头来还不是被你自己认的师父当了替死鬼?人算不如天算——苏哲,你看吧,你如今也被自己算了进去。 这就是报应。” 苏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苏雨凝的话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剐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不是因为她说得难听——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正因为它全是真的,所以才剐得他无话可说。 他把额头从石板上抬起来,看着苏雨凝,眼泪顺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 “姐,你说得对——这就是我的报应。 我算计了所有人,最后被自己师父算计;我害了苏家所有人,最后自己也被千层咒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不骂我我心里反而更难受。 我知道我不配叫你姐,我知道我不配跪在这里,我知道苏家所有人都不会原谅我。 可——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姐,这三年我在苏家,每次叫你姐的时候,我心里都在骂自己。 我知道我在骗你,我知道我做的是畜生不如的事。 可是师父一直在逼我,他说拿不到破界令就不要回玉雪宫,他说我这条命就是用来替师兄挡刀的。 我不敢不听,我不听,他随时会杀了我。”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连不成句,像是把所有压在心底的东西一股脑全呕了出来。 苏雨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 “我这是遭了报应了,听信师父那个坏人的教唆,连自己亲人都算计。 呵呵,结果呢?木少烛身上的千层咒转移到我这的那一天,师父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在地上打滚,看着那些符文在我皮肤下面游走。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对下人说将我丢到灭魂崖下,任我自生自灭。 我是他的弟子,我从小叫他师父,给他端茶倒水,跪在地上求他教我功法,他没有教过我什么,反而一直利用我,利用完还让我替木少烛去死。 木少烛是他的大弟子,我只是工具。工具坏了,就扔掉。” 他转过头看着苏雨凝,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淌过脸上的血污,滴在他破烂的黑袍上。 “姐,你说——一个人被自己最亲的人当成工具用完了扔掉,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苏雨凝的心窝。 一个人被自己最亲的人当成工具用完了扔掉——她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了。 叶无双当年是她的丈夫,是她最亲的人,而她把他当成了什么?她把叶无双当成了可以随时丢下的备胎。 新婚夜苏哲一个电话她就走了,这不是把叶无双当成工具吗?叶无双的感受,不就是现在苏哲嘴里说的那种感受吗?苏哲体会到了,她也体会到了。 他们姐弟俩,在这一点上是同病相怜的。 苏哲说他快死了。 千层咒在他体内不断吞噬他的生命力,黑袍人虽然用秘法暂时压制住了,但治标不治本,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一具干尸。 他说他不怕死,他只想在死之前回苏家,跪在爸的坟前磕几个头,认个错,然后死在苏家的祖坟里,和爸埋在一起。 苏雨凝听到这里,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了父亲临死前的样子——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叶无双告诉她,苏正鸿死的时候还在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好好活着。 父亲在最后一刻挂念的是她这个女儿,而苏哲——父亲到死都没有原谅他。 但如果父亲在天有灵,看到苏哲此刻跪在他坟前磕头认错,会不会原谅他? 父亲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能原谅任何人,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的亲儿子? “姐,”苏哲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你不用管我。 让我在这里待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我不想连累你——千层咒还会继续蔓延,万一它从我这传到你身上,苏家就真的绝后了。 我一个人死在外面就行了,临死前能来这里看爸,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苏雨凝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苏家就真的绝后了——这句话像一把大锤砸在她胸口。 苏家几十口人全死了,眼下苏家唯一的男性血脉就跪在她面前,浑身是血,背上爬满了千层咒的符文,随时可能死去。 如果她不管他,苏家就真的绝后了。 她可以恨苏哲,但她不能让苏家的香火断在她手里。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怎么说,她都必须救他,不然,她就是苏家的罪人。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救。 就在她沉默的这几秒钟里,苏哲忽然开口了,语气很轻很淡,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自言自语,不是求她,甚至不是在对她说。 “其实我在昆仑的时候听说过一件事——千层咒是昆仑大祭司以魔界禁术种下的血脉诅咒,要想解除它,要么施咒者亲自收回,要么用一门功法从内部净化。 那门功法,叫《天心诀》。可惜,这门功法早就失传了。千年前苏仙先祖把它带出了昆仑,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他顿了顿,然后低下头,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补充了一句,“这都是命。我这条烂命,注定要死在千层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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