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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求生:毛茸茸的我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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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5章 让疯批先装一会儿,我们去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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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将半箱压缩饼干丢进房车后备箱,通感领域仔细侦查向200米位置被朦胧的光雾笼罩的三人,冷飕飕道, “100米距离就超过20号口径霰弹射程,弹丸散布超过两米,动能衰减到连件夹克都打不穿。 雾里那三位,刚好卡在我通感领域的半径边缘,也完全在你这把喷子的射程外。 他们的距离,进可观察我们和沉月冲突的走向,退可进入后方弯道。 摆明了,人家是来看戏的,不会给你当移动靶。 还是说,你准备用两条腿追着他们,上演老鹰捉小鸡? 但别忘了,你的鹰眼无法穿透雾流,能看到人仅是因为有车灯。” 见明昼不回应且不为所动。 凌枫墨色沉了沉,他承认在正面硬撼的领域,明昼是当之无愧的独行怪物。 而他更擅长洞察、预判和刺杀。 温软更是如此,她的优势在于兽化后的敏捷、动态视力,是完美的斥候、骚扰者和机会主义者。 让她去打正面战无异于用匕首去格挡战锤。 承认在一些方面技不如人,不丢人。 丢人的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将整个团队拖入不必要的消耗。 他的过去理念便是“完成任务”高于“个人逞勇”,“团队存活”高于“一时胜负”,现在也不例外。 凌风冷肃地继续道, “三方对峙,先动手的一方最容易变成另外两方眼里共同的羊羔,率先开火除了暴露我们武器局限,以及消耗弹药之外,我看不到任何收益。 当然,如果你只是想用枪声证明您年过三旬的雄性荷尔蒙的库存依然惊人。 那请便。 只是刚赚了一积分的我没多余的体力,陪你上演狂野癫公怒追雾霭、枪枪放空的热血戏码。” 凌枫转身关上后备箱门,再一次揽过温软肩膀,嗓音低了些许, “指挥官,我们走,这里就交给这位王牌。” 见两个大佬又有分歧。 温软大脑飞速思考怎么劝说明昼不纠缠。 只是她还没开口,明大爷一反常态地“嗯”了一声,几步走到公路正中央,伟岸的体格斩开光与暗分界线。 白西装在陈月强光下呈现出像是要融化似的反光,左手手腕一抖,柔韧的刀鞭滑出袖口,垂落身侧,尖端无声触地。 右手则将猎枪枪口朝下,杵在脚边,枪托抵着地面,沉稳中带着睥睨的肆意。 他站在道路中间,一人即疆界,仅要定义一件事:这条路的规矩是我的。 他不在乎身后温软和凌枫是走是留。 走,说明他们信他能控场,是聪明。 留,说明他们想看戏或者帮忙,随他们高兴。 他更不在乎对手是沉月的车队,还是雾里三个装神弄鬼的玩意,亦或是两者联手。 路仅有一条,时间,他耗的起,耐心,他多的是。 明昼像一尊被强光供奉的煞神,藐视着所有人,可以说他张扬的目空一切,也可以说他的藐视就是他的正视。 温软心情顿时复杂极了,凌枫的决策完全正确,和她不谋而合。 对方有备而来,打也能打,但是沉月他们人那么多,打起来容易被小人捡漏。 三方对峙,先动吃亏! 她想拉明大爷走,但细想之下感觉拉不动。 明大爷被灰雾标记过一次,像狗一样被撵着在滚烫的焦土上跑了几百米。 现在对方出现了,让他再跑一次,可能吗? 他是明昼,上一世是C级大枢纽是个人见了都要喊“爹”的猎人。 不管他对自己多包容,多混不吝。 他的人格是统治与杀戮。 只要他想耗着,这一截路就是死路。 明大爷这次恐怕不是在耍帅,是他一直被压着的“怒火”需要靠斩杀平息。 温软心情复杂,胳膊肘轻轻怼了下凌枫,压低声音道, “啧,虽然不想承认但你有没有被明爹装到?” 凌枫没看明昼,通感领域感受着沉月车队的人数、能力状态,从鼻腔里挤出单音, “嗯。” 他侧过头,目光垂落看着温软泛着珠光细闪的脸庞, “指挥官,我们走?” “走?不能走!” 温软立刻摇头,抬手指了指明昼, “凌大辅助,你看他架势像是打完了会弯腰捡破烂的人吗?他杀爽了,子弹哗哗打,积分砰砰收,其余的东西他会捡吗?是资产流失!” 她越说越觉得理由充分,深谋远虑,斩钉截铁地定下方案, “我们先去把前面那个空投箱摸了,让明爹站一会儿!” 凌枫垂眸望着她,把她藏不住的担心看得透透的,简短应道, “行。” 温软连房车都没收,就和凌枫好哥俩似地揽着肩膀走向约莫200米左右位置的空投点。 他结实的手臂始终搭在她肩头,分量不轻,她也有种理所应当的熟稔自然,双臂环抱地往前走,更因他的靠近而安心不少。 想着等会儿有没有什么办法拉走犟种。 不过,突然想起刚刚明昼也搭她肩膀了,就有了两份不同的对比。 分明是同样的动作,但凌枫是“搭”,明昼是“圈”。 明昼的手臂会绕过肩颈,将她全身都纳入他笼罩的范围,以他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让她不安。 恐惧?不全是。 危险得让人腿软,又自由地让人晕眩,造成矛盾的拉扯。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这会儿回忆起来有种后知后觉的复杂。 这份复杂情绪到底是不是人性的情感呢? …… 另一边,弯道拐角处的车队乱糟糟地挤作一团,车灯在黑暗中交错切割。 这些车一部分是晚上沉月从D-1服务区出发时,就眼巴巴跟在豪华房车后面的人。 图个狮姐威名,求个路上安全。 也有一部分是在焚烧带边缘被迫停车,对着滚烫路面发愁的队伍。 他们瞧见沉月车队停下修整,房车门一开,关强等人下车活动筋骨,姿态豪迈,把“沉月姐心善收留”“同赛道一家人”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挨个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跟着沉月,安全抵达枢纽不是梦。 当然,梦的票价是未来收益的百分之10%作为“合理保护费”。 沉月坐在车里,半阖着眼,算是默许。 这个方式确实让她迅速积累了可观积分,聚拢了人心。 于是,这些心里发虚的车辆,便像找到头羊的羊群,稀里糊涂跟了上来。 可不过开了几十公里,沉月突如其来急刹在这,让他们开始慌了。 尤其是不久前刚被明昼随手点过的面包车队成员,不少人腿肚子都发抖。 而涂着醒目狮头标志的深灰色房车内气氛更是压抑。 挤在这里的十几个人大半是第九赛道的熟面孔。 关强额头满是冷汗,手里攥着一个扩音喇叭,守在驾驶座旁,脸上写满了“千万别打起来”的祈求。 唐樱顶着粉紫色挑染的头发,蹲在弯月洞门前,不敢抬头,烦躁地咬着指甲,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 既嫉妒温软的好运,又恐惧明昼的凶名。 后排阴影里,江盈半瘫在座位上,右前爪裹着厚厚的绷带,猫瞳里怨毒难忍,又因伤痛只能蜷缩着。 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站在生活区,语气激动,唾沫横飞, “沉月姐,他再强也就一个人!您暮月狮形态冲上去,配合我们火力压制,轰他娘的!起码能拿下几千积分!” “你他妈疯了?” 唐樱没好气回头反驳, “明昼是把他妈的第八赛道杀成血肉公路的人! 他的枪法能把你脑浆子打出来再原路塞回去! 我们现在有吃有喝,有必要上赶着去送人头吗?” 关强打圆场:“冷静,都冷静!要从长计议,要从长计议啊!” “计议什么?” 后排响起江盈轻柔却带刺的声音响起, “姐姐,你在服务区被当众羞辱,现在带着我们这么多人还被堵在这,难道以后我们见到那只骚狐狸和她姘头,都得爬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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