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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神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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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莫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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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石门,眼前是个迥异天地。 光线柔和充足,遍地葱郁草木,鸟雀欢飞,小虫躺在草丛懒散瘫着,空气中弥漫鸟语花香,令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眼前的人并不陌生。 柳亦尘与之四目相对,“李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修缘一直愣在那里,直到听见柳亦尘声音,彩回过神来,喃喃道,“居然是你?” “这话从何说起?”,柳亦尘道。 李修缘盯着其手中玉牌,“百年来,吾族避世而生,非族人不可入。除非当年杯魔皇带走的这块玉牌。莫非你来自黑魔林?” 柳亦尘摇摇头,“此事说来话长…” 李修缘道,“话长就别说了。我带你去见族长,有什么好和族长聊就好。” 此地幅员辽阔,到处是建造别致的小木屋,门前屋后万紫千红,几株树木点缀其间,加上篱笆小院,呈现出一种田园景象。 有老者躺在藤椅上悠然自得,妇人在其中忙前忙后,更有小童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不时逗着身边小鸡小鸭。 每经过一处小院,李修缘都打着招呼,与这些人亲切交流几句,显的亲近自然。 见他带着一个陌生少年,这些人都在观望,每张淳朴的脸上都含着笑,重柳亦尘点头示意。 有孩提踉踉跄跄近前,毫无顾忌拉着柳亦尘的手,呀呀说个不停,欢喜的不得了。却有大人走出院落,将孩提抱在怀中。 “修缘,这少年是谁呀?“,终于有人发问。 李修缘指了指头顶,“石碑开了。” 听到石碑开了,那些族人眼神都变了。族史有记载,那块石碑因一块玉牌而立。而那段历史对整个隐族而言,是抹之不去的屈辱。 “你是魔兽!”,有人怒问。 李修缘赶忙回应,“这个少年叫柳亦尘,人族,不是黑魔林中的魔兽。” “不是魔兽为什么拥有开启石碑的玉牌?”,这人脸色不善。 李修缘咳咳两声,“其中或许有隐情。各位叔伯不必着急,我这就带他去见族长,此后定有结论。” 他冲着柳亦尘笑笑,“你别担心,他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憎恨那些魔兽,仅此而已。” 柳亦尘当然不会在意。 当年魔皇宇恒与隐族之间的事略有耳闻,只是详情不得而知。 在经过诸多院落后,两人来到一处三层竹楼前。 此竹楼建造的精巧别致,置于花海,立于竹林,周围小桥流水,山石做畔,闲鹤游走其间,某一刻噗通下水,瞬间便叼起一条游鱼。 “稍等,我进去通报族长。”,交代一下,李修缘便走了进竹楼。 柳亦尘站在竹楼前,环顾四周,心中极为赞叹。此方世外之地清静祥和,人人安居乐业,处处凸显人文气息。 也是他心中梦寐以求的容身之地。 “你是何人!”,声音清脆动听,宛若林间莺啼。 柳亦尘顺耳看去,只见一少女自远处飞奔而来,来到其身前质问。 此女青春且富有朝气,眼睛很大,肌肤嫩白,显的清秀可人,尤其是那面孔间绒毛,在阳光下散发淡淡活力。 “我叫柳亦尘,你呢?” 少女盯着柳亦尘,眼神中充满戒备,“你不是族人,因何在此!” 柳亦尘亮了亮玉牌。 少女脸色大变,灵力浮动同时,手持一柄短刃冲了过来,“魔族,受死!” “可汐住手!”,一道苍老而中气十足声音响起,生生止住了少女杀意。 一个老者缓缓而来,李修缘正跟在骑身后。 此老者脸色红润,面相坚毅,身着灰白麻衣,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气。 “爷爷!”,被称为可汐的少女很是不服。 李修缘脚步向前,“亦尘,这是吾族族长。“ 柳亦尘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柳亦尘见过族长。” 老者平静如水,淡淡道,“你持玉牌而来,与那魔族是什么关系。” 柳亦尘便将与宇恒之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如此匪夷所思言论,即便柳亦尘自己都难以理解,未曾想这位族长居然毫无差异,似乎可以理解,这出乎柳亦尘意料。 “原来如此。” 族长颔首,“既然持有玉牌,根据祖训,吾族可满足你一个心愿。小友且说。” 柳亦尘早有准备,“传闻隐族控蛊有术,我的要求便是隐族传我控蛊术。” 族长了然。控蛊之技是隐族赖以生存的手段,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可以。”,他话音一转,“不过隐族不可能对你亲传,而是由你自行领悟。” 噗嗤,苗可汐笑了。 见此,柳亦尘心生怒意,“隐族莫非不愿履行诺言?如此托词恕晚辈难以接受。” 族长道,“并非托词,夜不是故意为难。祖上答应满足持玉牌者的一个心愿,但也未说明具体履行方式。” 这隐族族长竟然如此无耻耍赖! 正当柳亦尘机器无奈与不甘时,族长对苗可汐道,“你去书房将那册【圣皇传说】拿来,交由小友品鉴一番。” 闻言,苗可汐再也忍禁不住,急忙转身飞奔而去,只留下清脆笑声在空中飘荡。 此刻,柳亦尘彻底冷静下来。在他心里,这次隐族之行怕要无功而返了。天倒要看看,这老东西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一会,苗可汐去而复返。 她将一本册子交给柳亦尘,满眼戏虐。即便是李修缘也咳咳两声,显的很无奈。 柳亦尘接过书页泛黄的古册,还没等细看,便听族长对李修缘道,“你带淋小友去古祠,让其了解一下吾族历史及蛊术的历史渊源。” 李修缘连忙称是。 跟在李修缘身后,听着身后苗可汐那脆响的笑声,柳亦尘觉得自己被耍了。 “小兄弟,这边走。” 李修缘穿过无数回廊,来到一处石门旁,示意守卫开启。 在迈进石门那一刻,柳亦尘发现这是一处地宫,里面灯光昏暗,两侧石壁上雕刻着各种鸟兽怪虫,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整个地宫散发着古荒而神圣气息。 “李叔,这是什么地方?” 李修缘面含敬意,“这是古祠,也是我族百年历史的铭记。” 他走到石碑,指着石刻上的一幅画面道,“这就是蛊的最初状态,我们称之为原蛊。原蛊包括且不限于飞禽走兽,只要有族人觉得适合,便可与之缔结魂印,成为自己一生的蛊。原蛊没有品阶,需要控蛊者细心培养。” 柳亦尘知道,李修缘这是在传授自己蛊方面知识。 天看着壁画上的各种原蛊。有各种鸟兽,也有各种不知名的小虫。包括飞行类,力量类,蕴毒类,侦查类等等。 李修缘继续道,“吾族根据蛊的能力,将其划为九个品阶,以及九品之上的皇品,圣品。我的飞天蜈蚣便是六品蛊虫。” 看完原蛊图,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每隔三年,我们便会将表现优异的蛊刻在这石壁上,供族人观赏膜拜,对持蛊者也算是一种激励。” 石壁上,开始出现人蛊合一画面。有青葱少年少女,也有耄耋之年老者。他们与自己蛊共同占据一个画面。 他们或坐或立,表情不一,他们的蛊虫有的趴在肩上,有的卧在身旁,有的盘旋在上,有的缠绕在身,更有甚者出现在嘴边,耳边或者衣领处。 柳亦尘记得李修缘的飞天蜈蚣便藏在衣领内。 地宫很长。 经过上百位合影者后,前方景象再变。两侧石壁上不再是壁画,而是石壁下耸立着一座座石刻。 “每十年,吾族便将立过大功,表现突出的蛊者及其本命蛊刻成雕像,享受族人瞻仰敬拜。” 又走了一段,地宫开始空旷,两侧石壁空空如也,不再有壁画或雕像。 前方是五座巨大雕像,并排站在一起。其后是三个王座,由前至后一字排开。 李修缘躬身拜了拜,脸色更加虔诚恭敬。 “这五位是吾族五大长老,他们修为至臻,蛊术出神入化,分别是掌管吾族五大堂。后面那位…” 不用多说,柳亦尘知道这座雕像就是之前的老族长。 李修缘苦笑。他知道柳亦尘对族长有怨念。 “小兄弟,你也不必怨恨。吾族绝不能将蛊术传给外人。族长这么做也算是兑现了祖辈承诺。” 柳亦尘哼了一声,“不传我蛊术,我来此又有和意义!” 李修缘笑笑,指着现任族长后面一座雕像,“那位便是老族长。百年前,就是图老人家创立了隐族,也是他老人家与当时的魔皇达成和解协议,并赠送了那块玉牌。“ 柳亦尘凝神看去。 此雕像刻画的栩栩如生。此人眼神深邃充满睿智,神态自若,一副波澜不惊表现。嘴角微微上扬,自信中暗藏讥讽。 “老族长名为莫天一,是他夺天地造化,在半年前风起云涌之际,带着吾族躲过劫难,并设计捉弄了魔皇,使我隐族蛊术发扬光大,病得以传承至今。” 对于莫天一设计宇恒那件事,柳亦尘略有耳闻,只不过未了解详情。 “李叔,你能否说说,老族长事如何设计那宇恒的?” “当然可以。“ 那次操作是莫天一最大的手笔,也是整个隐族引以自豪的象征,历来是口口相传,时时传颂,如此辉煌功绩从不避讳。 “话说百年前…” 李修缘怀着崇敬开始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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