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在哪?”
天剑门弟子个个剑眉倒竖、气势汹汹,周身灵力隐隐激荡,那架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目标,倒让人满心疑惑——那条狗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让这群名门弟子恨得如同报杀父之仇一般,摆出如此不死不休的阵仗。
“就在这里!那狗东西刚才坑了我们大把人元丹,绝对不能放过它!”有人咬牙切齿地嘶吼,想到自己竟被一条畜生戏耍、骗走修炼至宝,胸口的郁气就翻涌不止,众人齐刷刷指向先前大黄狗盘踞的位置,却齐齐愣住——那里哪里还有半分黄犬的踪影,只剩一道身着紫衣的纤细身影,身姿妙曼如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之气。
“妈的!那狗刚才还在这儿,怎么眨眼就没了?”
“大黄狗跑了!快追!它肯定没跑远!”
惊呼声此起彼伏,不少天剑门弟子急红了眼,神念四散铺开,目光齐刷刷扫向旋阳广场外围,可广场四周空荡荡的,别说大黄狗,连一丝犬类的气息都未曾残留,那条狡黠的黄犬,竟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妈的!你敢忽悠我们?”一名满脸横肉的天剑门弟子勃然大怒,反手就扣住了最先指认位置的修士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喉咙捏碎。
那修士被掐得面色涨红、冷汗直流,声音发颤却又急着辩解:“没、没有!刚才这里真的有一条狗,身形雄壮,浑身黄毛,在场这么多人都能作证,被坑的不止我一个啊!”
“对对对!那条狗刚才明明就在,怎么会突然消失?”
“我们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天剑门的各位啊!只是真不知道它怎么跑的,这么多人盯着,竟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实在邪门!”
其余被坑的修士连忙附和作证,一个个面色郁闷又无奈,看向空无一人的角落,眼底满是不甘——恨不得将那条大黄狗扒皮抽筋,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天剑门弟子冷哼一声,悻悻松开了手,一名修为稍高的弟子神念全开,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旋阳广场,连地砖缝隙都未曾放过,却始终没察觉到大黄狗的气息,忍不住低骂一声:“妈的,这狗东西倒是狡猾,又让它给跑了!”
就在这时,有人眼睛一转,伸手指向场中静坐的紫衣女子,语气笃定:“对了!这个女人是和大黄狗一起的,他们跟江尘那小子一块来的广场!”
刹那间,天剑门众弟子的目光齐齐锁定在烟晨雨身上,不少人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之色——女子虽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却丝毫挡不住那由内而外的绝世风姿,身姿窈窕,气质出尘,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好奇那薄纱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说!大黄狗去哪了?”一名性格鲁莽的天剑门弟子上前一步,语气蛮横,灵力隐隐锁定烟晨雨,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烟晨雨抬眸,眼神冷得像冰,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怎么知道?它有腿有脚,要去何处,与我无关,也轮不到你们来问。”
眼前这些人,都是江尘的仇敌,她本就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对方这般无礼的质问,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妈的!一个小娘们也敢这么嚣张?”那鲁莽弟子被怼得脸色涨红,怒火中烧,“装什么清高,戴个面纱故作神秘,老子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便探出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灵力,狠狠朝着烟晨雨脸上的薄纱抓去,动作粗鄙又霸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远处的江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天生喜欢作死。如今的烟晨雨,早已不是当初赤城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少女,别说一个人丹境中期的弟子,就算天剑门外门弟子全部一拥而上,也不够烟晨雨随手揉捏的。
感受到对方指尖的灵力,烟晨雨眼神骤然一冷,周身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她玉手轻抬,对着那名弟子随意一挥,没有多余的动作,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哗啦——
无数冰芒凭空浮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将那名天剑门弟子彻底包裹。不过瞬息之间,那名修为达到人丹境中期的修士,便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依旧保持着伸手抓向面纱的姿态,周身的坚冰晶莹剔透,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体内的生机,在冰芒笼罩的瞬间,便被彻底冻结、断绝。
这一幕,如同惊雷炸响,在场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所有人都用惊骇欲绝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名蒙着面纱的紫衣少女,又看向那座冰冷的冰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随手一击,便斩杀了一名天剑门的人丹境中期弟子!
哗——
短暂的沉寂之后,广场上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不少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下意识拉开了与烟晨雨的距离,脸上满是敬畏与恐惧。要知道,天剑门的弟子,自幼修炼名门剑法,同境界之中,远比普通修士强悍,即便如此,依旧被这少女当场斩杀,这绝非天剑门弟子太弱,而是这紫衣少女,强得太过离谱!
“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是寒属性体质!而且是极为罕见的纯阴寒体,抬手就能冻死人丹境中期的高手,若是她参加齐州大比,绝对又是一匹惊艳全场的黑马!”
“她是跟着江尘来的吧?这两人也太变态了!江尘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他身边随便跟着一个女人,实力也这么恐怖!”
众人窃窃私语,语气中满是震惊与忌惮,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贸然上前招惹,否则,此刻化作冰雕的,恐怕就是自己了。一个江尘,已经让他们望尘莫及,如今再加上这样一位恐怖的少女,江尘的底气,无疑更足了。
天剑门的弟子们也彻底傻眼了,看着那座冰冷的冰雕,脸上的嚣张与傲气瞬间荡然无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身为名门弟子的优越感,在这一刻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一个个怒火中烧,却没人再敢贸然上前——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慑人心,他们生怕自己步了同伴的后尘。
“找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喝传来,梁萧站在广场另一侧,看到自己的弟子被当场斩杀,脸色瞬间铁青,周身灵力狂暴涌动,凌空探出一只巨大的灵力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烟晨雨狠狠抓去——他身为天剑门外门大师兄,弟子被杀,若是再不表态,天剑门的颜面,就彻底丢尽了。
见状,江尘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耽搁,背后血色羽翼猛然一震,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烟晨雨激射而去,同时对着不远处的关一云沉声大喝:“关师兄,拦住他!”
关一云不敢怠慢,他一眼就看出烟晨雨绝非普通人,更何况她是江尘的人。方才他亲眼见识了烟晨雨的恐怖,其天赋甚至不比江尘逊色,若是能将这样的天才招入玄一门,对玄一门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当下,他身形一闪,周身灵力暴涨,抬手便挡向梁萧的灵力手掌。
轰隆——
两股恐怖的灵力轰然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气浪席卷四方,广场上的地砖被震得碎裂开来,碎石飞溅。与此同时,江尘已然落在烟晨雨身旁,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抬眸看向天剑门众弟子,语气冰冷刺骨,只吐出一个字:“滚。”
那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天剑门的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齐刷刷向后退去,没人敢有丝毫停留。他们虽然恨江尘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却深知江尘的恐怖——连厉无双都死在他手里,他们这些人上去,不过是送人头罢了,若是真的惹恼了江尘,一巴掌拍死,也只能白死,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江尘揽着烟晨雨的肩膀,身姿挺拔,神色傲然,大摇大摆地走到玄一门的阵营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无往不胜的霸气,引得玄一门的弟子们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敬佩与崇拜。
“关一云,给我让开!”梁萧气得肺都要炸了,周身灵力愈发狂暴,“我天剑门的人,岂是外人想杀就能杀的?今日,我必让她血债血偿!”
今日一战,天剑门损失惨重,厉无双被杀,弟子被随意斩杀,连一条狗都抓不到,可谓颜面尽失,梁萧心中的怒火,早已烧到了顶点。
关一云挡在梁萧面前,神色强势,语气毫不退让:“梁萧,从现在起,这位姑娘便是我玄一门的弟子。她杀你天剑门的人,是因为你们的人先对她无礼,动手轻薄,在场这么多人都亲眼所见,绝非她无故挑衅。今日你若敢不顾齐州大比的规矩,在旋阳广场动手,我玄一门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真要血拼起来,你们天剑门,有多少资本能与我们抗衡?”
先前在南北朝面前吃了瘪,关一云心中本就憋了一股气,如今梁萧主动找茬,他自然不会退让半步——更何况,有江尘和烟晨雨在,玄一门根本不惧天剑门。
“好!好你个关一云,算你有种!”梁萧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都在发抖,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心里清楚,以眼前的局势,若是真的拼起来,天剑门没有丝毫优势。他与关一云实力相当,交手起来充其量不分上下,可下面的弟子,厉无双一死,天剑门外门便再无顶尖高手;而玄一门那边,别说江尘和烟晨雨这两个变态,就算一个小魔王寒衍,也能将天剑门的弟子杀得落花流水。
“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我定取你性命!”梁萧咬牙切齿地放下一句狠话,眼神阴鸷地扫过江尘和烟晨雨,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关一云冷哼一声,语气不屑:“谁取谁性命,还不一定呢。”他打不过南北朝,却从来没有畏惧过梁萧。
梁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身后的天剑门弟子沉声冷喝:“天剑门弟子听令!立刻返回天剑山!从此以后,江尘——列为天剑门必杀名单,凡我天剑门弟子,见之可杀,不死不休!”
四大门派极少发布必杀名单,一旦发布,便意味着将对方视为整个门派的死敌,举全门派之力追杀,不死不休。梁萧今日也是被逼到了绝境,才会下此狠手——今日天剑门所受的屈辱,他要让江尘百倍、千倍偿还。
天剑门弟子们垂头丧气,跟着梁萧,沿着来时的通道狼狈离去。对于天剑门的必杀令,江尘却毫不在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敌人越是强大,越是能激发他的斗志,南北朝是如此,天剑门,亦是如此。
天剑门众人离去后,百花蝶带着一晴子等欢喜谷的弟子,款款走到江尘面前,身姿摇曳,妩媚动人,一双媚眼似含春水,对着江尘柔声道:“恭喜江尘小弟弟,夺得齐州大比第一的荣耀,真是年少有为。我们就先告辞了,日后江尘公子若是有空,不妨常来欢喜谷坐坐,姐姐们定当好好招待。”
那一声“小弟弟”,娇柔婉转,听得江尘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这百花蝶,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调侃他。
“江尘哥哥才不会去你们欢喜谷!”烟晨雨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娇怒,看向百花蝶和一晴子的眼神,满是警惕与不善,小手下意识攥紧了江尘的衣袖——她可不想江尘被这些妩媚的女子勾走。
“咯咯咯……”百花蝶掩嘴轻笑,花枝招展,眼底满是戏谑,“小妹妹这是吃醋了?放心吧,姐姐们可不会跟你抢江尘小弟弟。”说罢,她对着江尘抛了个媚眼,便带着欢喜谷的弟子,转身离开了旋阳广场。
随着各大势力相继离去,齐州大比也彻底落下了帷幕,广场上观战的修士们也纷纷散去,到最后,只剩下玄一门的众人,围聚在一起,气氛热闹非凡。
小魔王寒衍快步走上前,一把揽住江尘的肩膀,眼神促狭地看向烟晨雨,语气调侃道:“江兄,这位美女,是不是该跟大家介绍一下啊?以后都是玄一门的同门了,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吧?”
他可是亲眼见过烟晨雨的容貌,那般倾国倾城,整个齐州都找不出第二个,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江尘这般逆天的天才。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微微泛红的烟晨雨,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着众人朗声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烟晨雨——我的未婚妻。”
“江尘哥哥,你……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烟晨雨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躲闪,满脸娇羞,却又忍不住抬眸看向江尘,眼底的幸福与欢喜,根本藏不住。
她从来没有想过,江尘会当着这么多玄一门弟子的面,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虽然有些羞涩,可她的心里,却甜得像抹了蜜——她乐意,无比乐意做他的未婚妻。
哈哈哈哈——
玄一门的弟子们瞬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哄笑声,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有人对着江尘挤眉弄眼,有人笑着起哄,还有人对着烟晨雨拱手道:“恭喜江兄,恭喜烟师妹!”
关一云也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冷,笑着调侃道:“烟师妹,以后都是自己人了,这面纱就别戴着了吧。等到了玄一门,总不能天天蒙着面纱,让我们这些同门,一直好奇你的模样吧?”
他身为玄一门内门弟子中的翘楚,平日里高高在上,极少与外门弟子打交道,今日这般调侃,完全是看在江尘的面子上——毕竟,江尘和烟晨雨,都是玄一门未来的希望。
烟晨雨闻言,脸颊更红了,下意识看向江尘,眼神中带着几分征询,江尘对着她温柔点头,她才缓缓抬起玉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薄纱——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瞬间映入众人眼帘,眉如远山含黛,眸如秋水横波,唇似樱桃点点,肌肤胜雪,清丽绝尘,美得让人窒息,连空气中的风,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玄一门的弟子们瞬间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良久,才有人反应过来,忍不住赞叹道:“我的天!烟师妹也太美了吧!”
“江兄也太有福气了,竟然能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江尘揽着烟晨雨的肩膀,看着众人惊艳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这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旋阳广场的风波已然落幕,而他与烟晨雨,还有玄一门的众人,即将踏上前往玄一门的征程,迎接他们的,将是更广阔的天地,也将是更残酷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