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并州那边的消息此时此刻已经被人打电话过来详细地汇报给了鹤无双,此时此刻鹤无双正靠在椅子上,手里面拿着手机查看那边传来的相关资料和现场视频。
毫无疑问,视频里面那个叫于凡的小子,无疑就是女儿一直苦苦隐瞒的孩子他爹了。
这一点,鹤无双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因为大宝跟小宝眉宇之间跟于凡就有些像,估摸着以后长大了就更像了。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是个帅哥,关键还这么年轻,难怪能让自家宝贝闺女五迷三道的。
当然了,这小子也挺悲催的,自己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都不知道,自家女儿也是够狠的,愣是不告诉这小子,亲生的啊,认了个干爹就这样了。
但该说的不说,于凡这小子的确是个人才,看资料上显示,他不过也就是三十一岁都不到的年纪,居然已经是并州纪检委的副书记了,再进一步,那可就是副州长了啊,运气再好一些的话,三两年之内,说不定有希望成为州委员。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将来真的有可能成为副省长那样的人物。
按照下面查到的资料,这小子也不过是鬥州那边的一个小山村出身,能在这样的年纪走到这一步,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了,甚至可以说天生就是当官儿的料啊。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他鹤无双的女儿了吧。
看来,是时候去并州那边视察一下工作了,顺便去会一会他鹤无双的女婿。
到了那种层次,只要他鹤无双点头,于凡估摸着能立刻跟现任妻子离了娶他的女儿,毕竟他鹤无双的人脉和资源,比起他于凡的现任妻子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真的成了他鹤无双的女婿,四十岁的时候,于凡不是没有机会成为副省级的人物。
此生说不定真的能进入省内那个权力巅峰的圈子,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对七星重工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助力了,将来后代也多了个选择,严格来说,从政肯定是要比从商好一些的,从商要是不到一定的高度,在从政的人面前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鹤无双放下手机,心想等过段时间那边选址定下来了,开始动工的时候,他就去那边一趟。
另一边.....
秦安国自然也收到了并州上报组织部的人事调整安排,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于凡这小子只是用了半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小小的副主任,爬到了副书记的位置上。
当初为了夯实他的基础,秦安国已经尽力将他的职位安排得低一些了,没想到啊,愣是压不住!
这让秦安国多少有些担忧,毕竟升得太快了未必就是个好事情。
人有了钱会膨胀,有了权力会飘,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可能很多人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说你身边某人中了几千万的话,他守不住这天降横财,可能短短三两年就挥霍一空了。
为什么?
因为你脚踏实地赚来的钱,你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付出了多少辛苦,每用一块钱,你都是精打细算,可天上掉馅饼的东西,花了也就花了,反正都白来的。
上一世于凡就认识这么一个人,也是他的大学同学,买彩票中了八百万,一时间那些狐朋狗友就凑上来了,借钱的,找他合作的,两年时间不到,八百万没了不说,还欠了银行两百多万。
换句话说,秦安国就怕于凡突然有了很大的权力,然后开始飘飘然滥用职权,毕竟,他真的很年轻,怕他把握不住啊。
这也是上面一直在强调干部年轻化,但现实真正年轻化又不多的根本原因,没有足够的沉淀和多处任职的阅历,一个很年轻的人拥有了很大的权力,已经出过不少问题了,那些年轻的优秀干部也折戟沉沙,政府培养他们花费了多少心血啊。
秦安国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那小子,旁敲侧击地敲打一下,让他低调一些呢,远在国外的女儿打电话回来了。
自打秦梦去了国外深造学习后,父女二人也一直联系,毕竟女儿现在都差不多快要到预产期了,秦安国不放心,安排了个靠谱的保姆从国内赶过去专门照顾女儿。
到时候要生了,自然是要回国生的。
反正手续齐全,之前也随便找了个男的领结婚证,到时候娃落地了,也就离了,免得到时候落人口舌。
“爸,我已经订了机票,过两天就要回国了。”电话那边传来秦梦的声音。
“嗯,保姆已经跟我说过了。”秦安国笑呵呵的道:“那小子又升官儿了,并州纪检委的副书记,下一步就是副州长了,可他才三十岁啊,我有些担忧他升得快了,根基不稳。”
“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在我的计划中,他在并州干个三两年能升到纪检委副书记的位置,然后调到别的地方去当副州长。”
“没想到啊,他只是用了半年,就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看看那小子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吧,很多都是商界翘楚,他甚至都没有蹭一下陆家的资源啊!
这要是用了陆家的资源,那还得了?
别人不知道于凡的来历,秦安国可是知道的,当初陆惊雷去外省当省长找他促膝长谈的时候,秦安国就知道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女儿跟于凡那小子的事情,秦安国会睁只眼闭只眼。
到了这个层次,看重的是血脉关系,至于什么名分,真心不重要,这也是秦安国的一步棋,为孩子将来留着的。
虽说此时此刻他秦安国也是省委常委,但跟陆家比起来,光是底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陆家的血脉,对他来说就是一场造化。
不管怎么说,反正孩子将来也是姓秦的嘛。
“放心吧爸,别人不了解他,我难道还不了解他么?”电话那边传来秦梦带着笑意的声音:“他不是那种会飘飘然的人,更加不可能膨胀。”
“他之所以爬这么快,我想多半是为了自保。”
“平时我也常和他联系,并州那边想收拾他的人可不少,老王家一直上蹿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