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单手解开制服的扣子,那双深邃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白露,眼底罕见的展露出赤裸而直白的欲望。
“您瞧,我的身体同样可以取悦您。”他脱掉了外套,里面的白衬衫贴合着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语气柔和的像情人在低喃:“那些放荡的哨兵能做到的,我同样也可以,甚至会比他们做的更好,您知道我在学校时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
白露眯着眸子,那双像墨染一样漂亮的眼睛带出不耐的神色,她用马箠的手柄抵在奥西里斯心脏的位置,冷声道:“哨兵的身体对我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想要取悦我,可不是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奥西里斯垂眸微笑着,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衬衫下漂亮的锁骨。
随着他解开第二颗扣子,他挑起了眼眸,上扬的眼睑深邃而多情,他的视线也开始胶着在白露的身上,像一根无形的线缠绕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无趣的行为。”白露红润饱满的唇轻轻翘了一下,用批判的口吻说道,她对于这具堪称漂亮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兴趣,眼底甚至没有波澜的起伏,反而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
奥西里斯搭在第三颗扣子上的手垂落下来,在白露转身的瞬间,单手扣住了她的细软的腰肢,那双漂亮如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里翻涌着要将怀里少女吞噬的强烈欲望。
“松手!”白露冷声呵斥道。
奥西里斯灼热的喷在她脖颈处,低声笑着:“我只是想取悦您,为您排解一下压力。”
白露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在冷笑声中她被奥西里斯抱到了会议桌上,然后冷眼看着他半跪了下来,她的姿态始终是从容而不迫。
居高临下的视线让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漂亮的人鱼线,更可以看见他丑陋的欲望。
奥西里斯的手指缓慢的爬上白露的膝盖,隔着一层布料慢慢的摩挲着,他的瞳孔非常的亮,好似有一簇光火在燃烧。
白露曲起一只腿,狠狠的朝着他胸口踹了过去,以至于细长的鞋跟与鞋体彻底分离。
奥西里斯单手撑在地面稳住了身影,这个姿态让他衬衫的扣子彻底崩开,漂亮的肌肉线条赤裸裸的展现在了白露的面前。
他微微敛眸,垂首自嘲的笑着:“很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的行为一定对您造成很大的困扰吧!”
白露踢掉了脚上的鞋,冷冷的睨了奥西里斯一眼,马箠在半空中甩出了一道声响后,下一瞬打在了奥西里斯的胸膛上。
奥西里斯闷哼一声,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坦然的接受这份惩罚,疼痛并没熄灭他躁动的欲望,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亢奋起来。
“叫人送一双鞋子过来。”白露冷声吩咐着,鞭打奥西里斯的行为让她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奥西里斯拢了拢残破的上衣,捡回那件被他丢到地上的制服外套穿,慢悠悠的回了身上,仔细的扣上每一颗扣子,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这件代表着荣耀与克制的制服,似乎将他的躁动束缚住了,只是那双蔚蓝的眼眸里瞳孔微缩,显露出兽化的一面。
“我很渴望能得到您的青睐,从您为我第一次做精神力疏导的时候,我对您就充满了渴望,我一直在克制这种情绪,显而易见的是我失败了,这让我过往的所作所为显得格外的可笑。”奥西里斯闭了闭眼睛,平息着因为解剖内心而生出的羞耻情绪。
“您想要做的,不管是卡洛斯执政官还是克里斯执政官都不能为您达成,但是我可以,可以让中央白塔独立于帝国之外。”奥西里斯继续说道,这是他唯一能打动白露的资本,也是其他哨兵不具备的优势。
白露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奥西里斯,她曾经主动提出过愿意为奥西里斯做精神力净化,以此换取他对她提案的支持,但是他当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交易。
“你需要我为你做精神力净化了?”她用评估的目光打量着奥西里斯,下意识的认为他的精神力可能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否则他不会主动提出这个交易。
奥西里斯挫败的笑了笑,深沉如海的眼睛因为这个笑意只留下晴空一样的蓝。
他低首凝视着白露,目光中充斥着浓烈的情意。
“不,这不是一场交易,是我单方面对您竖起了白旗,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您离我越来越远,无法容忍您的目光被其他的哨兵所牵动。”
奥西里斯说完,在白露惊异的目光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仅仅是一触即离,甚至远远称不上一个亲吻。
但是那一瞬间吞噬的香甜气息却让奥西里斯陷入糜乱的欲望中,他俊美的脸上全是肮脏的欲望,眼中是克制本能的痛苦。
白露下意识的抬手擦拭被他亲吻过的红唇,视线却落在奥西里斯微微垂着的,透着不安和痛苦的眼眸上,她了然的笑了。
“您所希望的我都会为您达成的,所有请您不要再用这样冷漠的目光注视我。”奥西里斯的蓝眸中染上了雄性求偶时的狠戾和哀求。
他痛苦的样子似乎取悦了白露,她弯着唇角轻笑出声,伸出手指挑起了奥西里斯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唇瓣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看着他顺从的随着自己的力道抬头,那副温驯的样子像一个乖顺的大型动物,白露脸上的笑意浓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说:“只有乖狗狗才能讨人喜欢,所以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奥西里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忍不住将身体朝着白露贴了过去,哨兵的身上具有兽类的基因,这导致他们在某些时候的某些行为总会无意识的露出兽类的一面。
奥西里斯的口中溢出沉醉的哼声,眼睛半眯着,这让他看起来和他的精神体分外的相似。
他的唇瓣微微张开,小心翼翼的含住白露的指尖,试探性的用唇瓣吮了一下,同时悄悄抬眼看向白露,以便随时观察她的反应。
奥西里斯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让白露轻轻挑眉,这些哨兵就是这样欲壑难填,似乎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不过没关系,作为一个好的驯兽师,她会教会他们什么叫做顺从与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