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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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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五百万,买我离开顾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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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了下来。 沈默拿着传真,从门缝里朝里看了一眼,整个人直接僵住。 灯光下,那个脾气不好的男人正用一个别扭的姿势靠在椅子里。他把自己的肩膀,给那个睡着的女孩当了枕头,女孩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而他那只左手,就那么悬空护在女孩的耳边,像是在为她挡住所有声音。 沈默咽了口唾沫。 他没敢敲门,也没出声,捏着文件,悄悄退了出去。 这一晚,沉园的书房格外安静。 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书房,落在桌上。 顾沉渊睁开了眼。 他脑子里一片清明,是这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感觉异常轻松。 顾沉渊微微偏头,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 女孩睡得很沉,还咂了咂嘴,毛茸茸的短发蹭着他的脖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顾沉渊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一下。 他那只僵硬了一晚上的左手,终于缓缓落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女孩温软的脸颊。 苏锦溪被这个动作弄醒了,她眉头皱起,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她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下巴。 脑子还有些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居然靠着这个疯子睡了一整晚! 苏锦溪吓得一下坐直了身子,被压了一夜的右半边身体又酸又麻。 她抽了口冷气,捂着胳膊往后缩去。 看着她一脸紧张防备的样子,顾沉渊倒也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同样僵硬的右肩,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 “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 顾沉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晨光。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说完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直到那股冷檀香的味道消失在门外,苏锦K溪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很快到了下午。 阳光透过沉园大厅的落地窗,洒了一地。 几个女仆正低着头擦拭楼梯扶手,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沉渊中午接了个电话,正在二楼最里面的密室开会,吩咐了任何人不许靠近。 苏锦溪一个人待在书房。 她站在书桌前,将昨晚那些被她改动过的合同,按照重要等级,一份份重新装订。 她的动作很快,目光扫过那些上百亿的条款,熟练地在便签上写下批注。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管家老张没敲门就冲了进来,他脸色发白,满头大汗。 “苏小姐!不好了!” 老张平时一向沉稳,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锦溪放下钢笔,皱起眉头。 “出什么事了?” 老张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指着窗外大门的方向。 “顾家本家来人了!是顾瑾瑜女士!” 苏锦溪听到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她不认识顾家的人。 但老张接下来的话,让他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她是先生的亲姑妈,也是顾家长辈里唯一有实权的。顾家那几千亿的海外信托基金,全攥在她一个人手里。” 老张急得直跺脚。 “这位姑奶奶常年在瑞士。她脾气很硬,就算是老太爷在世时,也得让她三分。今天她没打招呼就带车队闯了进来,外面的保镖根本不敢拦!” 苏锦溪走到窗前,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 沉园大门前,三辆挂着京城特殊牌照的黑色奔驰,径直开进了庄园。 车轮碾过草坪,在主楼台阶前停稳。 车门弹开。 十几个穿西装的律师提着银色密码箱下了车,在台阶两边排成一排。 一个律师恭敬地拉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 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顾瑾瑜下了车。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串金珠。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宜,只是眼神很冷。 她抬头看了一眼主楼,冷笑一声。 随即,在一群律师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正在打扫的女仆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了,连忙退到墙角,头也不敢抬。 顾瑾瑜看都没看这些下人。 她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交叠起双腿,她把一个爱马仕手包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张连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点头哈腰的,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瑾瑜女士,您怎么突然回国了。先生正在密室开一个绝密会议,吩咐了任何人不能打扰,您看……” “闭嘴。” 顾瑾瑜冷冷地打断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抬起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指甲。 “我今天来,是找那个女人的。” 顾瑾瑜的目光扫过大厅的摆设,眼神里满是挑剔。 一个女仆抖着手端来一杯茶,茶杯在托盘上叮当作响。 顾瑾瑜眉头一皱。 那个女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将茶杯高高举过头顶。 顾瑾瑜嫌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砰。 她把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 “沉园的规矩,真是越来越差了。” 顾瑾瑜抽出一张丝帕擦了擦嘴角,随手扔在女仆脸上。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叫下来。” 老张浑身一震,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当然知道顾瑾瑜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老张用力地吞着口水,脑子飞速运转。一边是顾家手握大权的长辈,一边是现在连先生都要护着的人,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就在老张快急晕过去的时候。 二楼旋转楼梯的拐角处,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苏锦溪穿着那件白色长裙,从大理石台阶上走了下来。 她没化妆,也没戴首饰,看着很干净,但气质很冷。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她身上。 顾瑾瑜身后的律师们推了推眼镜,看苏锦溪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种女孩见得多了,无非是花点钱就能打发。 苏锦溪走到大厅中间,在离沙发上的顾瑾瑜三米远处站定,平静地看着她。 顾瑾瑜眯起眼,将苏锦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当看到苏锦溪身上那条没有牌子的旧裙子时,顾瑾瑜轻蔑地笑了。 “长得倒是有几分狐媚的本事。” 顾瑾瑜毫不客气地开口:“听说沉渊最近为了你,不仅废了陆家,还跟老太爷闹翻了。我当年是多厉害的人物,原来也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苏锦溪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苏锦溪如此平静,顾瑾瑜皱起了眉。 在她看来,这种底层女孩面对她的气场,应该立刻吓得发抖,或者哭着求饶才对。 顾瑾瑜冷哼一声,懒得再废话。 她打开手包,拿出一本支票簿。 拔出钢笔,顾瑾瑜在支票上签下名字,又在金额栏里快速地写下一串零。 刺啦。 她撕下那张支票,夹在两根手指间。 手一扬,支票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上。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将支票顺着光滑的桌面,推到了苏锦溪的面前。 那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上面的数字清清楚楚。 五百万。 对于一个刚破产,父亲还在医院等钱的女孩来说,这笔钱根本无法拒绝。 顾瑾瑜端起那杯重新换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苏小姐,年轻人有点野心很正常。” “你救过沉渊的命,这五百万,算是顾家给你的辛苦费。” 顾瑾瑜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苏锦溪一眼。 “拿着这个,体面地离开沉园。从今往后,别再让我听到你和顾家有任何关系。” “做人要懂得知足,拿了不该拿的,只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别逼我动手,让大家都难堪。” 旁边的老张,此刻脸色煞白,腿都有些发软。 他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五百万? 老张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这三个字在打转。 这位在瑞士待久了的姑奶奶,恐怕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看着柔弱的女孩到底有多恐怖! 昨天晚上,就是这位苏小姐,只看了三分钟文件,就指出了合同里的致命漏洞,帮顾氏挽回了三十亿美金的损失! 三十亿美金!那是两百多亿人民币! 现在这位姑奶奶,居然想用区区五百万,打发掉这个能看穿顶级商业骗局的高手? 更要命的是,这位苏小姐可是唯一能让先生冷静下来的人!那是先生拼了命也要护在怀里,别人多看一眼都要发火的命根子! 要是先生现在从密室里出来,看到自己的姑妈正拿着五百万砸在苏小姐脸上逼她走…… 老张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六亲不认的疯子,会当场拔枪把这十几个律师连同这位高高在上的姑奶奶,全部突突了。 老张后背都湿透了,拼命地给那群还在冷笑的律师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但那些律师根本没理会管家扭曲的表情。 他们看苏锦溪低头看着支票不说话,都以为她是被这笔钱砸懵了,心里正偷着乐呢。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顾瑾瑜身后的一名首席律师,傲慢地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上前一步,将提着的银色密码箱放在了茶几上。 咔嗒。 密码箱弹开。 律师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厚厚文件。 他将文件摆在苏锦溪面前,旁边还体贴地放上了一支签字笔。 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自愿离开协议书暨保密条款》。 “苏小姐,这笔钱已经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签了字,拿上支票,门外的车会立刻送你离开京城。” 所有人都盯着苏锦溪,等她拿钱走人。 苏锦溪依旧站在原地。 她低着头,视线在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和那份厚重的协议上来回移动。 她脸上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平静得有些吓人。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整个沉园的大厅,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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