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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丹不废三修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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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柳如烟赛后邀约 叶长青婉言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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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入新洞府的第三天,叶长青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清晨,他去丹堂秘库整理废丹,将那些堆积如山的废丹残渣投入丹冢。丹冢反馈海量丹道感悟,他的控心期修为稳步精进。下午,他在洞府中修炼剑道和体修,银血期的肉身力量越来越强,剑罡期的剑气越来越凝实。晚上,他盘膝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引导体内的气血之力,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血液。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这一日,叶长青正在丹堂秘库里整理废丹,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几分犹豫,几分试探。不是陈越,不是王二,不是孙执事。是柳如烟。他放下手中的瓷瓶,站起身,走到门口。柳如烟站在秘库门口,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得很紧,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叶师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我……我给你带了些点心。” 叶长青看着她,笑了笑。“师姐客气了。进来坐。” 柳如烟走进秘库,在椅子上坐下。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桂花糕、莲子酥、芙蓉饼,每一块都做成花朵的形状,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和之前那些食盒里的点心一模一样。叶长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他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师姐,喝茶。” 柳如烟接过茶杯,捧在手里。茶是热的,她喝了一口。茶很苦,但她没有皱眉。“叶师弟,”她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你搬新洞府了,我还没去祝贺过。今天正好有空,想请你吃顿饭,算是……算是贺礼。”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师姐好意,弟子心领了。只是弟子最近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便外出。改日吧。” 柳如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拒绝。她以为他会答应,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笑着说“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以为他会给她一个机会。他没有。他只是笑着说“改日吧”,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察觉。 “叶师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叶长青摇摇头。“师姐说笑了。弟子怎么会恨师姐?”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温和的笑脸。“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弟子没有躲着师姐。弟子只是……真的很忙。”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她看不透他,从来都看不透。但她知道,他在撒谎。他不是忙,他是不想见她。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送他食盒,他不动;她送他灵药,他喂兔子;她送他茶,他喝了,但从来不留下。她以为他是在给她面子,现在她才知道,他是在给她记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她欠他的,不是几顿饭就能还清的。 “叶师弟,”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再约。” 叶长青送她到门口。“师姐慢走。” 柳如烟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秘库门口,他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叶师弟,”她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师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她看不透他,从来都看不透。但她知道,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句话,不是原谅,是不想再提。她转身,大步离去。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像是怕自己会回头。暮色中,她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很长。 叶长青站在秘库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微微勾起。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不是来请教丹道,是来请他吃饭。她想接近他,想弥补当年的过错,想让他原谅她。但他不会让她得逞。他要让她求而不得,让她焦虑,让她痛苦,让她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局。这就是他的棋。不是逼她,是引她。不是推她,是拉她。不是让她恨他,是让她离不开他。现在,她离不开他了。 他转身,回到秘库。在桌前坐下,拿起那本《丹道十论》,翻到柳如烟看过的那一页。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留下的痕迹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他看了很久,然后将书合上,放回书架。他站起身,走出秘库,朝翠云峰走去。暮色中,他的影子被灯火拉得很长,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回到洞府,叶长青关上门。他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柳如烟今日来访,请我吃饭。我以修炼为由婉拒。她离去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她想走,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回头。此女已彻底入局,离不开我了。下一步,继续冷着她。让她求而不得,让她焦虑,让她痛苦。等她彻底崩溃的时候,再出手。柳如烟,已入瓮中。”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暮色四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来求他。不是因为他变帅了,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她在怕。怕他记仇,怕他报复,怕他把她也踩在脚下。她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踩她。他只想让她欠他。欠到还不清为止。感情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利的刀。这把刀,他已经在磨了。很快,就要出鞘了。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柳如烟的阁楼,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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