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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赶海:鱼虾成山,九个女儿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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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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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打渔,地方时机我来拿主意。” 江涛目光扫过两人。 这点必须明确,毕竟他拥有决定性的信息优势。 如此,也是为了保证团队的效率。 “铁牛,你力气大,肯吃苦,主要跟着出力气,下水、撒网、收网、搬运,这些重活累活,你得顶起来。” “赵叔,您经验丰富,能帮着看顾些杂事,比如借借工具,维持和村里一些熟人的关系。以后有了船,您还能帮着看船、修修补补。” “如此,咱们也算是各有分工。” 对于江涛的这个安排,两人都点头表示认同。 要不,怎么叫他们跟着江涛干呢? 不就是认可了江涛的主导地位和能力吗? 这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赚了钱怎么分,” 江涛顿了顿,这是最关键,也最容易产生矛盾的地方,必须事先说清楚。 “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行不行。” 赵老头和铁牛立刻屏住了呼吸。 “以后打渔,不管捞到什么,卖了钱,刨去必要的开销,比如加油、租车、打点关系的小钱,剩下的净利,我拿八成。” “铁牛,你拿一成。赵叔,您也拿一成。这一成,是给你们的辛苦钱,也是咱们一起干的情分。你们看怎么样?” 这个分成比例,江涛是考虑过的。 他拿八成,合情合理。 毕竟,出主意、找门路、提供渔船都在他这里。 作为第一股东,承担成本和相应的投资风险,这本身无可厚非。 自然也要拿到相对应的利益,更何况,最关键的情报信息是他独有的依仗。 给铁牛和赵老头各一成,既是实打实的辛苦费,也是一种绑定和激励。 一成听起来不多。 但以今天五百多斤鲫鱼卖一千多块为例,每人就能分一百多块! 这可比他们自己单干或者打零工强太多了。 而且,随着收获增多,这一成也会很可观。 更重要的是,这给了他们一个稳定有盼头的收入来源,能让他们安心跟着干。 赵老头和铁牛听完,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涛会主动提出分钱,而且给的还不少! 尤其是铁牛,他之前觉得跟着涛子,能给口饭吃,偶尔得个十块八块的辛苦费就很满足了。 现在居然要给一成? 今天卖了五百多斤鱼,一千多块,一成就是一百多块! 这、这太多了! 他以前一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涛子,这、这太多了!” 铁牛激动得脸通红,连连摆手,“我、我就是出点力气,跟着你干,管饭我就很知足了,哪能拿这么多钱?不行不行,太多了!给我十块我都觉得多了!” 赵老头心里也在快速盘算。 一成,一百多块。 涛子这孩子是真大方,也懂规矩。 要是自己不加入,涛子照样能捞鱼挣钱,顶多少个搭把手的。 而自己要是单干,那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捞多少全看老天爷,哪能有这么稳定的收入? 这一成,是情分,也是涛子会做人,把他这个老家伙也当回事。 他满意得很。 “涛子,你给铁牛一成,我没意见,这孩子实诚,肯下力,该拿。” 赵老头先表态,然后转向铁牛,“铁牛,你也别推了。涛子这是把咱们当自己人,是定规矩,让咱们都安心。你拿着,以后好好干,多出力!” “可是,赵叔,这也太多了……”铁牛还是觉得烫手。 “你要是不拿,这规矩就定不下来,以后怎么算账?难道每次都让涛子为难,临时给?” 赵老头非常满意这个方案,但铁牛推辞,这个方案也就没法推行了。 “铁牛,赵叔说得对。” 江涛拍了拍铁牛的肩膀,“既然是规矩,咱们就得遵守。你出力,赵叔帮着张罗,咱们各有各的用处。” “这一成是你应得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多上心,多出力,咱们一起把这份事业干大,到时候分得更多,那才是本事!” “对,涛子这话在理!” 赵老头附和道,“铁牛,拿着!以后咱们跟着涛子,好好干!” 铁牛看着江涛真诚的眼神,又看看赵老头鼓励的目光,心里热流涌动,鼻头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以前他就是拼死了干活也拿不到这么多钱啊! “嗯!涛子,赵叔,我听你们的!以后我一定拼命干!” “行,那咱们就一起干一杯!以后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当!”江涛举起酒碗。 “干!” “干!” 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规矩定了,心也就定了。 吃完饭,江招娣和老三江来娣带着几个稍大的丫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今天事情一桩接一桩,还闹出人命,最后还把江盼娣给吓着了。 铁牛和赵老头便在这多坐了一会儿,没急着走,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帮着分担点。 林月柔将煤油灯挑得亮亮的,坐在八仙桌旁,一针一线地缝制着新衣裳。 江涛前天从供销社买的那些鲜亮布料,这两天她已经量了几个丫头的尺寸,裁剪好了。 现在盼娣吓着了,她想抓紧给缝制出来。 要是明天盼娣能醒,能穿上新衣服,心情或许能好点。 江涛见了,也没劝她早些休息。 他知道,月柔这是心疼女儿,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排解心中的焦虑和心疼。 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又望向里屋炕上昏睡的女儿,他心里也揪得难受。 不过,孩子还小,这次惊吓要是能熬过去,应该不会留下太大的阴影。 收拾完碗筷,江招娣见妈妈还在灯下做针线,爸爸和赵爷爷、铁牛叔在大圆桌那低声说话,便悄悄拉着老三江来娣,走到灶间。 “三妹,你说老二要是闻到螃蟹味,会不会醒?”江招娣小声问。 “肯定能!二姐可馋螃蟹了!”江来娣用力点头。 江招娣从锅里挑了一只蟹黄最饱满的,小心掰下一只最肥的蟹腿,又挖了一小勺金黄油亮的蟹膏,放在一个小碗里。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来到床边。 江盼娣依旧昏睡着,眉头微微蹙着,小脸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没什么血色。 “二妹,你看,螃蟹腿,可香了!” 江招娣将装着蟹腿和蟹膏的碗轻轻凑到江盼娣鼻子下面,晃了晃。 “嗯……” 江盼娣似乎闻到了香味,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但眼皮依旧沉重地阖着,没有醒来。 “二姐,快醒醒,是螃蟹,大螃蟹!你再不醒,可都被我们吃光了!” 江来娣也在旁边小声呼唤,语气里带着诱哄。 可是,江盼娣只是又动了动嘴唇,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呓语,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对近在咫尺的美味诱惑毫无反应。 江招娣看着二妹苍白的睡颜,又看看手里散发着诱人鲜香的螃蟹腿,心里一阵发堵,鼻子也有些发酸。 她默默地把碗放到一边的凳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连最爱吃的螃蟹都叫不醒了,老二这次是真的吓狠了。 都怪自己,要是当时自己走在后面,或者发现二妹停下时立刻跟过去。 说不定,就不会让她看见那可怕的东西了。 唉! 江招娣心里充满了自责。 “大姐,” 江来娣拉了拉江招娣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困惑和不解。 “那流尸……真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一个死人漂在水里吗?以前村里老人讲故事,不也有水鬼什么的,都是假的呀。二姐胆子平时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 江招娣看着懵懂的三妹,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想了想,回忆起白天在江边看到王癞头尸体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她皱了皱小眉头,用自己朴素的是非观分析道:“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那王癞头,以前就不是好人,还拦过我的路,想欺负我。现在他死了,那是他活该,是报应。一个坏人的尸体,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是江里的龙王看他不顺眼,把他收走了呢。” “对哦!” 江来娣觉得大姐说得有道理,“那二姐肯定是自己吓自己,想太多了。” “嗯,等你二姐醒了,好好跟她说,开导开导她。” 江招娣心里不无担忧。 三妹胆子向来大,心思也简单。 可二妹平时看着咋咋呼呼,其实心思更敏感些,这次怕是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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