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气沉丹田?憋不住了!这百年老参的阳气怎么带水声啊!
他身后的玩家们表面上低头瑟瑟发抖,实际上公会频道里已经炸锅了:
“卧槽!寡妇真男人!他真喝了!”
“是个狠人!为了公会,这小子连自己的括约肌都献祭了!敬礼!”
“老夜!赶紧把痛觉关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八层防漏纸尿裤,等下记得来找我拿!”
此时的【夜袭寡妇村】,只觉得一股带着浓烈胡椒味和塑料味的邪火,
顺着喉咙像岩浆般直冲胃部。
视网膜右上角,系统警报闪成了凄厉的血红色:
【叮!警告!您已摄入重度混合毒素(致死级超浓缩泻药)!
您的肠胃功能将在三十分钟后全面崩溃!请尽快寻找茅房或自杀返回复活点!】
为了体现这酒好喝,他强忍着胃部痉挛的剧痛,故意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夸张地砸吧了一下嘴:
“哈……好酒!
将军,这酒里加了大雪山的百年老参和烈性香料,药劲儿极大!
草民酒量浅,喝多了怕受不住……”
他此刻的脸色憋得通红,额头的冷汗像黄豆般往下掉。
脚下更是虚浮地晃荡了两步,随时都会栽倒。
但看在阿木尔眼里,这完全就是一个不胜酒力的江南废物的真实写照。
他心底的最后一点疑虑总算打消了。
江南人果然都是软骨头,喝口烈酒就能出这么多虚汗。
阿木尔一把夺过酒坛,仰起脖子,对着坛口就是一大口。
六十多度的劣质工业酒精,混杂着严重超标的胡椒浓缩液和提纯泻药,
顺着阿木尔的喉管直接烧进胃里。
他这辈子喝的都是发酸的马奶酒,哪里喝过现代的高浓度蒸馏酒?
这酒一下肚,阿木尔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辣!
简直像吞了一口滚烫的岩浆!
紧接着,肚子里升起一股燥热,像火龙翻滚,直冲天灵盖!
“哈——好酒!”
阿木尔舒爽地大吼了一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两眼放光。
“果然是加了猛药!怪不得这么呛人!这才是咱们草原汉子该喝的绝世好酒!”
【夜袭寡妇村】低着头,紧咬住腮帮子,脚趾紧紧抠住鞋底,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这特么可是兑了三倍凉白开、劣质工业香精和变态辣提取物的十文钱烧酒!
里面还足足加了【正义炼金师】熬了一天一夜的顶级泻药浓缩液!
好酒?
半个时辰后,老子保准你连站着喘气都费劲!
阿木尔心情大好,大声下令:
“来人!既然这商贾有心孝敬,把这几十坛药酒全给本将搬下去!
给守城换防的弟兄每人倒上满满一大碗!
去去身上的寒气!”
夜深了,大漠的冷风像刀子一样直往城头狂刮。
整个哈密卫军营内外,到处飘着劣质工业香精混着辛辣胡椒的酒气。
大半的叶尔羌精锐被这高度数的工业酒灌得头重脚轻、眼冒金星。
平日里森严的城防,此刻成了一张废纸。
守军们三五成群瘫在篝火旁,抱着兵器打着响亮的酒嗝。
“嗝……这大明贡酒的药劲儿真大,一口下去肚子怎么发热了?
里头跟有条火龙在翻滚似的,还在咕噜噜地叫。”
一名络腮胡十夫长揉着肚子,眉头微皱,感觉下腹部隐隐作痛。
“你懂个屁!”
旁边一个老兵笑着拍了他肩膀一把。
“刚才将军都说了,那是酒里百年老参的药劲发作了!
赶紧气沉丹田,把这股阳气紧紧憋住,这可是大补!”
“老哥言之有理!”
十夫长眼睛一亮,如获至宝。
他立刻扔了长枪盘腿坐好,闭上眼睛认真地开始“气沉丹田”。
可他刚刚吸了口气,用力往下一憋。
“咕噜噜……”
一阵沉闷绵长、像旱雷滚过般的声响,突兀地从十夫长肚子里传了出来。
十夫长的脸色大变。
他惊恐地发现,那股在肚子里乱窜的气,根本不是什么大补的“阳气”!
而是大坝决堤前,即将压不住的洪流!
“噗嗤!”
随着十夫长一个分神,底线失守。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响,在安静的篝火旁清晰地传开。
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实质般在空气中散开。
十夫长额头冷汗狂冒。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紧紧捂住裤裆,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人僵成了石头。
但这诡异的声音,就像会传染的恶疾一样。
紧接着,营房里、城墙垛口下、马厩的草堆旁……
此起彼伏的“咕噜噜”肠鸣声接连不断地响起,连成了一片浩大的交响乐。
伴随着无数壮汉绝望的惊呼声,诡异的水声硬是盖过了外面的狂风。
半个时辰,这最毒的特洛伊木马计,在坚不可摧的哈密卫内,全面爆发了!
一个刚换防到城门的长枪兵突然浑身发紧,紧紧捂住屁股。
双腿夹成了麻花。
他脸色发青,额头青筋直跳。
“哐当!”
他一把扔了长枪,连滚带爬往城墙下的茅房狂奔。
一边跑一边嗷嗷乱叫:
“让开!憋不住了!真特么憋不住了啊!长生天啊,我的肚子!”
这仅仅是个开始。
“滚开!给我让开!老子先拉!谁敢抢茅坑我砍了谁!”
“哎哟长生天!兜不住了!我的裤裆……热了!全热了啊!”
前一秒还在篝火旁啃羊腿的叶尔羌精锐,下一秒齐刷刷丢了刀枪。
他们全捂着肚子,弓得像熟透的虾米,疯了一样往城里那几个可怜的茅房跑。
茅房瞬间挤爆,门板都被踩烂了。
排不上队的人急红了眼,冲到马槽、兵器架旁,甚至就在点兵台上狂解裤腰带。
更惨的,手刚碰到腰带,浑身一抽,直接原地决堤。
更要命的是,这副“喷射战士合剂”接触空气后,竟挥发出幽绿色的刺鼻毒气。
整个哈密卫瞬间成了生化炼狱。
屎尿的恶臭混着辣眼睛的酸爽,夜风一吹,辣得人直掉眼泪,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在烧。
上万名守军拉得严重脱水,连站都站不稳。
他们躺在屎尿坑里狂翻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支纵横大漠的西域铁骑,生生被几桶兑水劣质烧酒给废了!
将府内。
阿木尔死抱恭桶,两腿直打颤。
他拉得眼冒金星,脸颊深陷,黄疸水都快吐出来了。
“有……有毒……大明人……中计了……”
阿木尔趴在恭桶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下意识就要拔刀冲出去。
可他哆嗦着刚站起一半,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扑通”一声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
他重重跌回恭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绝望哀嚎。
与此同时,城门处。
潜伏在城内的【夜袭寡妇村】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超浓缩合剂的威力下,寡妇这会儿也面如土色。
他双腿夹得死紧,靠在城门洞里直哆嗦,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老……老大,火候差不多了,外面喇叭都催两次了……”
旁边的小弟夹着嗓子憋笑,脸都憋紫了。
“我特么瞎吗!”
【夜袭寡妇村】咬牙骂道,
“【正义炼金师】这狗日的下药太黑了!
老子肠子都在打结!快……防毒面具!”
他哆嗦着掏出防毒面具扣在脸上。
声音透过面具变得嗡嗡作响,透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兄弟们!为了公会!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