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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卒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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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起边疆 168章 暗格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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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桉低声骂完那一句,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 他重新审视这间书房,目光从书架移到书案,又从书案移到地面,最后落在了书案后面那把太师椅上。 椅子是紫檀木的,扶手处被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张居正常年坐在这把椅子上批阅文书。 椅面铺着一块暗灰色的棉垫,已经坐得有些塌陷了。 陈桉蹲下身,仔细看椅子的四条腿。 都是普通的榫卯结构,没什么特别。 他又看了看椅子下面的地面。 青砖铺地,砖缝里填着白灰,严丝合缝。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慢慢走了一圈,每一步都用脚跟轻轻叩击地面,听脚下的声音。 走到书架最右侧的时候,脚下的声音变了。 不是叩击实心的青砖那种沉闷的“咚咚”声,而是一种略微空泛的“空空”声。 陈桉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蹲下来,用手指摸索那几块砖的边缘。 砖缝里的白灰看起来和周围的没什么两样,但他用指甲抠了抠,发现这一片的白灰比其他地方松软一些,似乎是被人重新填过。 他从怀里摸出那根细铁丝,沿着砖缝轻轻刮了一圈,然后手指扣住砖缝,用力一提。 那块砖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陈桉皱了皱眉,换了一个思路。 他不再试图把砖块往上提,而是用铁丝探进砖缝里,往侧面拨。 “咔”的一声轻响,砖块竟然向旁边滑开了。 原来这几块砖不是铺上去的,而是嵌在一个木制的滑槽里,像抽屉一样可以向侧面推开。 砖块滑开之后,露出下面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扁平的铁匣子,大约两寸高、一尺长,表面漆黑,没有任何花纹装饰。 匣子上面挂着一把铜锁,不是普通的簧片锁,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叶片锁。 陈桉把铁匣子取出来,放在书案上。 他翻过匣子看了看底部和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机关。 又凑近闻了闻,没有火药味,应该不是那种一打开就会引爆的自毁装置。 他用那包细铁丝里的工具开始拨锁。 叶片锁比簧片锁复杂得多,前世在特种部队里面学过开锁。 他屏住呼吸,一根铁丝探进锁孔,另一根细铁片顶住锁芯内的叶片。 “嗒。” 第一片叶片到位。 “嗒。” 第二片。 “嗒、嗒。” 第四片和第五片几乎同时落位。 他轻轻转动铁丝,“咔”的一声,锁开了。 匣子里整齐地叠放着十几封信件,用的是一种粗糙的羊皮纸,和中原常用的宣纸完全不同。 他取出最上面的一封,展开来看。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不是汉人所写,但写信的人似乎刻意用了汉字。 虽然笔法生疏,但每一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 第一行字就让陈桉的瞳孔骤然收缩——“大乾首辅张先生钧鉴。” 落款处写着一行蒙文,旁边用汉字标注了译名:“北元顺义王部,阿日斯楞。” 陈桉飞快地扫过信的内容。 “张先生之诚意,本王已悉知。北疆三州之界,历代争执不休,若先生能促成互市开关、岁赐银绢如期而至,则我部愿退让百里,以胡杨林为界,永不相犯……” 他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北疆三州。 那是大乾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土地。 二十年前的那场大战,老将李定国率三万边军死守雁关,箭尽粮绝之后,硬是用大刀和拳头挡住了北元铁骑的七次冲锋。 那一战,李定国战死,三万边军活下来的不足四千人。 而张居正,这个坐在京城暖阁里运筹帷幄的首辅,竟然在和北元的人暗中商议,要把三州之地拱手让出去? 陈桉又抽出第二封信。 这封信的笔迹完全不同,工整秀丽,是标准的馆阁体,一看就是读书人代笔的。 “阿日斯楞台吉台鉴:来函已阅。 互市之事,牵涉甚广,不可一蹴而就。 来岁开春,当先试开马市于宣府镇,以观其效。 至于三州之界,当徐徐图之,不可操切……” 信末的署名是一个“张”字,笔锋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陈桉认得这个字。 他在北疆的档案库里见过张居正的亲笔奏折,这个“张”字的写法一模一样,最后一笔收锋的时候有一个微微上挑的习惯。 这是张居正的亲笔信。 陈桉把两封信叠好塞进怀里,又迅速翻看了匣子里的其他信件。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在商议互市开关、岁赐银绢、以及北疆三州的划界问题。 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开始,一直到最近的一个月。 信件里的措辞越来越露骨。 最早的时候,张居正还用的是“天朝上国,怀柔远人”这样冠冕堂皇的官话但到了最近几封,语气已经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三州之地,民户稀少,赋税无多,于我大乾不过九牛一毛。 然于贵部而言,乃水草丰美之牧场。与其争此无用之地,不若以此为质,换得百年太平。” 好一个“无用之地”,“以此为质”。 陈桉的手指攥紧了信纸。 他把匣子里所有信件都取出来,一共十七封,全部塞进了怀里。 又看了一眼匣子底部,还有一块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一头狼的图案,是北元贵族常用的信物。 他也一并收好。 就在他把铁匣子放回暗格、准备把砖块推回原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这声音不止一个人。 陈桉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迅速把砖块推回原位,用脚踩平,然后闪身躲到了书架旁边的帷幔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说话的声音。 “相爷,周幕僚昨夜整理完漕运的卷宗之后便回去了,今早还没过来。书房的门锁着,钥匙在您手上。”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府里的管事。 “嗯。”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威严,只有短短一个音。 张居正?陈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铜锁转动的声音,门扇被推开的“吱呀”声。 张居正走进了书房。 “你先退下,守在穿堂外面,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怀仁堂。” “是,相爷。”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了。 陈桉躲在帷幔后面,透过布料的缝隙往外看。 张居正穿着一件玄色的家常道袍,头上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玉簪挽住了头发。 他的身形清瘦,背微微有些驼,但走路的姿态依然稳重。 他没有走到书案后面坐下,而是站在书房中央,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尴尬地撇过头看着车窗外,十字路口的右侧,一辆卡车开了过来。 简逸蝶不提提亲二字还好,她一提起提亲二字,沈仲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据说在这里怎么打都没事,防护阵法都能轻松挡下,防护阵法的级别很高。 眼看着两具傀儡向着萧尘两人两人追去,对此,黎秋等人却是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此时他们已经被堵死了,一条通道,前后都有傀儡封堵,根本就没有办法。 这段时间以来,唐萱萱上学在外都是田可馨在暗中保护的,所以唐佩玲觉得她也该为田可馨做点什么了。 还有,关于功勋,你们每杀一个敌军,就会产生相应的功勋值,斩杀的敌军越多,功勋就越多,若是能斩杀魔鬼,则功勋更多。功勋可以回到祭台这里购买更新你们的装备。 神圣凯莎最后拍板决定,示意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等度过接下来的危机后,你想怎么说都没有问题。 他右手握着一串佛珠把转着,那阴森的干枯左手,慢慢从袈裟内抽出了一把锋利的长柄骨刀。 只不过现在时代变了,像他这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几乎到了濒临灭绝的地步。 浓浓的怨气,死气凝聚成了一片片阴云,笼罩在天空,遮挡住了太阳的光芒,整个圣灵大陆都因此陷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人类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 只是他出现的地方有些突兀,让人有些预料不到,因为他出现在了被人团团围住的月无影的身后。 半个月里,他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岑可欣曾试图打过他的号码,提示关机,她唯有一遍遍的打,一遍遍听着电话里机械话语,直到自己累了,也就不在打了。 那道雷霆之力在齐鸣经脉中流淌,遇到那些圣婴碎片,竟然直接将圣婴碎片给吸收了,那道雷霆之力瞬间长大十余倍,差点将齐鸣的经脉给撑爆。 “我自己有分寸。”千期月把手扶在金属车门把上,手掌温热,一丝一丝的温暖着冷冰冰的门把,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一点点的温度,反而死板冰冷。她的面上全无表情,她的心里笑得猖狂。 数日的行军,每当闭上眼,闭上眼前的死亡和硝烟,可黑暗里的世界却依然是爆炸声隆隆,子弹呼啸,铁与血,死亡和硝烟。 花情用拳头打沈君的胸口,像打在墙壁上,收回拳头的花情咬着牙,转过身对着拳头吹气,没把沈君打疼,倒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九域剑法,窥道,天地颤了几颤,如黄沙起舞的剑威、剑刃与巨柱剑威相撞,乌凉如流星射到相撞处,第二次出剑,斩情,巨柱剑威破裂,分散四方,又如火舌汇集,能够清晰地听见空间被撕裂的声音,火舌吞噬窥道的剑威。 “原来是周前辈,晚辈无意冒犯贵宝地,与这位白发少年也是闹着玩的绝无比武之意,白枫在此向您陪不是了。”白枫双手作揖,对着楼上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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