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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卒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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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起边疆 第98章打到他们放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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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的树林里,忽都台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银甲军官带着人质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忽都台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得手了?”他问。 “得手了。”银甲军官低声说,“三个人,一男两女。 老的那个应该是他爹,年轻的是他刚过门的媳妇,还有一个老婆子,应该是他娘。” 忽都台走到被放在地上的三个人面前,蹲下身,借着月光端详了一下。 陈母的嘴被布条勒着,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陈父倒还算镇定,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而美贞,忽都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穿着红嫁衣,头发散乱了大半,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也被堵住了,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儿! “有意思。”忽都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挥了挥手,“给她们裹上毯子上马,天不亮之前必须过了北面的山谷。” 一个士兵从马上扯下一张毡毯,粗鲁地裹在美贞身上,把她横抱起来放在马背上。 美贞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气。 陈母被扶上另一匹马,陈父则被两个士兵架着。 忽都台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金雍县城的方向。 “走。” 他低声下令,然后拨转马头,率先往北面走去。 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夜色中无声地移动,马蹄裹了布,踩在地上只有沉闷的“噗噗”声。 陈桉追出了大约三里地,才在一处山坳里看到了那些鞑子的踪迹。 他们没有走大路,准确地说,北面根本就没有大路。 乱石、灌木、干涸的河床,地形复杂,但那些鞑子的马匹显然习惯了这种地形,走得虽然不快,但很稳。 陈桉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借着月光远远地跟着那些模糊的影子。 他不知道石虎有没有召集到人,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追上自己。 但他没有时间等,他必须跟住这些鞑子。 一旦跟丢了,爹娘和美贞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山涧旁边停下来休整。 鞑子们下马喝水,给马匹喂了些干草。 忽都台坐在一块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银甲军官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将军,后面好像有人跟着。” 忽都台嚼着干肉,没有抬头。 “我知道。” “要不要派人去!” “不用。”忽都台打断他,“让他跟着。” 银甲军官愣了一下:“为什么?” 忽都台咽下嘴里的干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跟着说明他在乎这些人,他越是在乎,说明我们手里的筹码就值钱。”他停顿了一下,“而且他一个人跟来,说明他没来得及叫人,等他叫到人,我们已经进了山谷了。” 银甲军官想了想,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再休息一盏茶的工夫,然后一口气走到天亮。”忽都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天亮之前,必须过谷口。” 银甲军官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忽都台走到被绑着的三个人面前,低头看了看。 美贞靠在马腿上,红嫁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但她依然抬着头,直直地看着忽都台。 忽都台蹲下身,把她的嘴里的布条扯出来。 “你不怕?”他问。 美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 “我问你话呢。”忽都台的声音冷了几分。 “怕。”美贞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平稳,“怕你就不会抓我们了?” 忽都台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牙尖嘴利。”他站起身,重新把布条塞回她嘴里,“等陈桉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他翻身上马,挥了挥手。 队伍继续北上。 陈桉在后面跟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队伍进了一条狭长的山谷。 两边的山壁陡峭如削,谷底最宽处不过十几丈。 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匹马并排通过。 陈桉在谷口停住了。 他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队伍消失在谷道深处,没有贸然跟进去。 这种地形,只要在谷口留一个人放哨,后面跟进来多少人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需要等石虎他们。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陈桉猛地转身,手按刀柄!! “秀才哥!” 石虎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满头满脸都是露水和草屑,身后跟着赵德彪、李二柱,还有三十多个兄弟。 每个人腰里别着刀,手里还提着短矛和弓箭。 “多少人?”陈桉问。 “加上我,四十个!”石虎喘着粗气,“赵大彪把营里能打的都带来了,北门那边我留了两个人看着,让他们天亮之后去找县令报信。” 陈桉点了点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赵德彪一脸横肉绷得死紧,手里攥着一把朴刀,刀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了的狠劲。 “人不多。”陈桉说,“但够了。” 他转过身,指着谷口:“鞑子进了这条谷,大概有不到一百二十人,伤员占一半!他们手里有我爹娘和美贞,硬拼不行,但有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地图,摊开在地上。 “这条谷叫黑石谷,全长大约十里,出去之后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北二十里就是鞑子的一个小部落。”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谷里最窄的地方在这儿,一线天,两边山壁距离不到两丈。 过了这一线天,谷道变宽,但全是乱石,马跑不快。”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七个人。 “如果鞑子要杀我爹娘,最可能的地方就是过了一线天之后。 开阔地之前,他们需要处理掉累赘,然后全速北上。” 赵德彪沉声问:“你想怎么办?” “分两路。”陈桉说,“石虎,你带一半多的人从山脊上绕过去,提前到一线天北面的出口等着。 我带十人从谷里跟进去。” “你在谷里跟?”赵德彪皱眉,“头儿,这里太危险了,谷道那么窄,他们回头就能看见你。”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陈桉站起身,把地图塞回怀里,“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跟来了,其实他们也知道我跟来了,就不会急着杀人质,因为人质是他们唯一的护身符。”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等他们过了一线天,到了开阔地,石虎你们从山脊上下来,从北面截住他们,我带着人从南面压上去。前后夹击,逼他们放人。” “如果他们不放呢?”李二柱问。 陈桉沉默了一瞬。 “那就打。”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打到他们放为止。” 四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走。” 龙虎走出咖啡馆,大街上除了杂乱无章停放的汽车外,偶尔才能看到远处丧尸身影,这是昨晚龙虎一番杀戮的结果。 头顶阳光高照,那没有温度的样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让她褐色的瞳孔又浅了几分,看上去像猫的眼睛。 她们和外面四人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幸运的是都没有感染成丧尸,不幸的是,外面四个男人就像恶魔,不但强行侮辱了她们,还天天侮辱。 “马中元,心肠够歹毒的,我来会会你。”陈祭司的陡然一声大喝,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气愤,说话的同时,他一跃而起,竟然直接踩着山魈的肩头,朝着我冲了过来。 这是刘浩之前签到出来的玫瑰花,那几周连续两三周都是签到出来的玫瑰花。 韩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下领奖台,领队找到他和教练,告诉他们,林仲龙自己发了一条微博,上面只有三个字。 不知是被她的气势震慑,还是在法律知识的储备上被一个孩子教做人,赵婵愣住了,随后眼睁睁地看着王芝悦把姜默拉走。 刘浩把他们带到伙房,清点了五千两白银之后,这马车还有很大的空位儿。 “这个地方哪是怎么这些普通人能随便开店的地方,别说开店了,就算是进来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我直接说道。 可惜事与愿违,不管在复活点想得多清楚,实战中她依然手忙脚乱。要么找不到林仲龙在哪,要么挨打不自觉地开冰箱,唯一称得上进步的大概是这次她没再乱放冰墙,没有给队友的输出人为制造难度。 那些红色乌龟也不怕生,在士兵附近爬来爬去,有几只甚至去咬放食材的塑料箱子,咬了几口,结果被士兵发现,还被一脚踢飞到了河里。 “这点……只能跟你们的导师说,天蓝院,或许……我应该说倩凰灵院更合适。”龙星麟将声音压得极低道。 龙星麟并没有跟蔡永坤废太多话,若不是答应过蔡永坤,蔡永坤现在就已经死了。 梦醒了,冰兰睁开眼。晨光如此明亮,天空如此晴朗,可为什么梦中那种感觉是那么真实而又强烈呢?是时候,该好好算算得失了。 叶潇心神一动,武道之晶就旋转着放出了一块立体的三维图,上面显示着叶潇新生成的人物模板,只不过已经从一面蓝屏的模板变为了三维立体的图像。 “不太可能吧,那些逃掉的士兵肯定会报告你们的强大,怎么还敢来偷袭?”梵言笑道。 奇画得手,如何将画呈献皇帝?其眉头一皱,忆起其表兄于豫王府当差,何不经此入而谋之。豫王乃当今晋武帝之胞弟也,经豫王之手将宝画献圣上,岂不水至渠成矣? “几乎都死了?江枫在打统一之战前不是已经收编了兽族和丧尸族吗?三个种族打虫族还打不过?”魏驰有些难以置信。 “我凭什么回答你。”从一开始,白灵对路凡的态度就已经称得上恶劣,此时它也毫无犹豫地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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