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延很快从庄府搜查回来,手中拿着的正是陈天明说的信物。
香囊、丝帕……都是那日在酒楼她们故意留下的。
林清彧看着香囊下方绣着的“巧儿”两个字,他虽然不知道这是谁,但是看陈天明这样子也能猜得到这东西是属于谁的。
再看丝帕,却不是“巧儿”两字了,赫然的“何钰仙”三个字,林清彧不禁想到了皇商何氏千金,那个被誉为冰山美人的何钰仙。
手帕旁还有一小罐口脂,口脂玉慈白瓶,底部刻着人名“宁氏禾木”。
林清彧拿起手帕看向陈天明:“此手帕是何人给你的?”
陈天明看向那条手帕,自信一笑:“大人你不识字吗?上面不是绣了名字,何氏千金何钰仙。”
林清彧面色沉下来,手中惊堂木“啪”得一声响,对何延吩咐道:“去请何钰仙和宁禾木来。”
季弘世不知道这怎么还有其他人的事,疑惑的目光看着庄春生,希望庄春生能够解释一下。
庄春生却只是笑着,“表兄不必担心,你且看着就是。”
何钰仙和宁禾木很快被带来,两人都是出了名的千金,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两人视线扫过陈天明,都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何钰仙看向林清彧,开口问道:“民女何钰仙,不知大人因何传唤?”
林清彧拿起那条手帕,问道:“这可是你的?”
何钰仙看向手帕,她就这一条上好的蚕丝织的手帕,她当然认得,也反应过来了林清彧为什么传唤她和宁禾木。
何钰仙点头:“这正是民女的手帕,是前段时间民女的母亲特意找人去南方找人织的,不过早已经遗失,不知大人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遗失?”林清彧眯了眯眼睛,看向陈天明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思量。
放下手帕换上口脂,林清彧看向宁禾木,问道:“这口脂可是你的?”
宁禾木盯着那口脂看了一会才回答:“民女的口脂都是定制的,底部都会刻民女的名字,不过民女之前遗失过一只口脂,大人看看底部是否有民女名字就知道了。”
林清彧放下手中的口脂,拿起香囊看向庄春生,“庄小姐也是遗失?”
庄春生笑了:“大人说笑,京城中谁不知道我不会女工女红?我的手帕香囊都是家中绣娘做的,遗失不遗失的我也不在意,左右我有很多,哪里顾得上这一个。”
陈天明没想到事情发展会变成这样,庄春生不会女工女红?陈天明从来没听说过,而且为什么何钰仙和宁禾木都说是遗失?
明明就是她们两个赠与他的!
“既然都是遗失,不如说说,是何时的事?”
何钰仙先回答:“三四日前发现的吧,民女帕子多,多一条少一条的也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宁禾木跟着回答:“前日发现的,这口脂是民女特意定制打算去冬日宴时用的,当时民女还可惜呢。”
林清彧看向陈天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有人都说是遗失而不是赠与,而且看她们的样子都与陈天明不相识。
陈天明看向何钰仙和宁禾木的眼中闪着急切的光:“怎么会是遗失?这明明就是你们送我的!你们都忘了吗?那日在酒楼厢房内,你们一个个枕在我身侧,亲手赠与我的,说是定情信物啊!”
庄春生快步上前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陈天明的嘴巴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污言秽语。”庄春生眼底的嫌恶和恶心都要溢出来了,“清白人家的女儿是你一张嘴就能污蔑的吗?”
何钰仙面色也沉了下来:“我祖祖辈辈都是皇商,当年开国皇帝打江山亦有我祖辈的帮助,在京城中与我相配的男子更是皇亲国戚、能臣将士,我如何瞎了眼看上你?”
宁禾木也恼了:“我是皇家钦定的皇子妃,你好大的胆子敢这边污蔑我!”
说完看向林清彧,端起来皇子妃的架子,“林大人,此事你若是不能好好解决,我便要进宫请皇后娘娘为我主持公道了!”
宁禾木与皇家的亲事是众人皆知的,谁都没想到陈天明居然敢这么污蔑宁禾木。
陈天明却觉得天塌了,他将她们视作最后的底牌,一个个都是皇商千金,怎么也能让他免于死罪吧?
却没想到她们没有一个人承认,甚至还说他在造谣。
“我没有!”陈天明想要据理力争,林清彧却已经沉下脸拍响了惊堂木。
“够了!”林清彧不再犹豫,“将陈天明收押候审,请曲州陈氏速速上京!”
陈天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肩膀再次被官兵压住,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想过这事会扯到曲州陈氏。
从公堂出来,宁禾木不由得抱怨:“庄春生,你这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被叫到公堂来,我爹都吓了一跳。”
庄春生笑了笑:“提前说哪里会有这样的效果,不过也要感谢你们帮忙,因着陈天明,曲州陈氏怕是要退出皇商一列了,晚些请你们吃饭。”
何钰仙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开,我得先告知我爹一声。”
宁禾木也跟着点头:“那我要进宫找皇后哭诉一下,陈天明真是太恶心了。”
庄春生没有挽留,见两个人离开后才上了马车,马车内季弘世一肚子话想问庄春生,看见庄春生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庄春生知道季弘世的担忧,解释道:“我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陈天明是冒名顶替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表兄放心就好,我不可能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
季弘世眉头皱起:“可你也太拿自己的名声儿戏了,宁禾木也就罢了,她是皇子妃没人敢说什么,可你和何钰仙只是皇商出身,背后没有靠山,是会被流言蜚语淹死的。”
“我怎会没有靠山?”庄春生朝季弘世笑道:“等你当了官,我就是重臣的妹妹了。”
季弘世一噎,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庄春生。
“而且谁说何钰仙没靠山了。”庄春生想着何钰仙的脸,“何府每日求亲的媒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这事就算传开了,也只会加速大家对陈天明的唾骂。”
“而陈天明也只会是那个被何钰仙拒绝后就得了癔症,开始四处造谣的疯子。”
盖亚气得牙痒痒,但却克制住了揍迪恩的冲动,盖亚不想给雷伊他们带来麻烦。
“没事就好……你怎么那么厉害,青余都三七二十一就被打趴下了,是有什么神秘高人指点吗?是得到什么传世宝藏吗?还是……”青荇收回目光,双手合十在胸前,突然一扫前态,满脸兴奋追问。
突然一个士兵报告,发现一个很大的地窖。刘范一个“激”灵,战火纷飞的时代,富户都喜欢挖掘地窖,不是用来冬藏蔬菜,而是用来掩藏整个家族几代人的积蓄。能够建立起比一个县城还大的坞堡,积蓄岂能不丰厚吗?
可是在别人面前,她总是故作坚强,就是不让那些男生接近自己,甚至为了甩开这些男生,她把自己的课余时间用来练习最不喜欢的音乐,不过玩起吉他来,甩开专业的两顿海鲜的量。
本来其余两个家族——黄家、顾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重创青家的丹药市场,这就是为什么黄家和顾家的人会在青家坊市高价收购中品丹药的原因。
刘范了解过这段历史,在公元187年,朝廷确实征辟之前一直不入朝的郑玄为侍中,解除对其的禁锢。但没多久,董卓就进京了。
许美琳对万峰的建议言听计从,答应以后在操作系统方面多下功夫。
暴獾王得到这些情报后,便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最终选择在西北方展开进攻偷袭。就这样其他三面作为佯攻,主力从西北方悄悄潜入到鳇鱼大圣背后,展开全面偷袭。
“众子弟,听命,前方炼心桥,唯有通过者方能入我宗。”领队一声号令道。
随后庄坚身形陡然加速,化为一缕黑影,径直射入了那空间裂缝之中,他要去探寻一下,这空间裂缝之中的秘密。
终于熬到了晚上退朝,朱兴又不敢当着众人眼下去着急询问,就只能先行回到府上。
而事实上木三千远远的低估了自己的天分,几乎过目不往的他仅仅一遍就记住了师傅传授的心法口诀,初次入定只用了一天时间不到。之后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气机时时运转得心应手的简直像是生来如此的本能反应。
称古族之人为主上?他恨不得马上强大起来,将古族灭掉!如何喊得出口?
相比那个时代的人类,轩辕一族的后裔有着神灵一般的力量,他们建立了一个个部落,可古人一起生活,一起发展。
先生执戒师兄加上其他两名学生每人手拿一本,旁边还有两人从旁一块对照,通藏见他们准备妥当,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
不过莲蓬的绿裙穿在紫繁的身上,却如同草原精灵一般,活力四射青春阳光,旋转着裙子花朵绽放般在草原上跳呀跳的。
“龙毅,你的伤那么样了?”加索尔问道,在加索尔的左臂上,同样有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马杜芳的随从里也有自家的护卫,有了护卫拴着,便可以让那个冰山美人好好看看自己主子的德性。如此更好突出自己的优秀,想不拿下那名美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