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被梁强的话噎得脸都绿了。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翻脸不认人的,没见过翻脸这么快的。
刚才还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现在一出事就他妈往我身上推?
赵红山懒得看他们狗咬狗,扫了梁强一眼,冷哼一声。
“梁强,你这个副主任当得可真是够差的。”
“擅自做主把村里的地承包出去,连会都不开,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梁强脸色一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辩解。
“村长,我这不是为了村子好吗?周老板出价高,我也是想让大家多赚钱……”
“多赚钱?”
赵红山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
“你让一个外人占了陆北的渔场,还打人,这就是你为村子好?”
“我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就没见过你这么办事的!”
梁强被骂得抬不起头,但还是嘴硬。
“村长,你不能因为陆北给村里做了点好事,就这么偏袒他吧?”
赵红山冷笑一声。
“偏袒?”
他环顾一圈,看向那些村民代表。
“那好,咱们就按规矩来。”
“我提议,罢免梁强的副主任职务,同意的,举手!”
话音刚落,王立发第一个举起了手。
“我同意!”
他早就对梁强恨得牙痒痒了。
上次他让王金宝送钱来,梁强直接把钱划进了公账,害得他把儿子胳膊都打脱臼了。
这笔账他一直记着,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
“这样的副主任,早就该罢免了!”
王立发扬着脖子喊,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拿我的钱盖招待房是吧?今天我就让你还回来!
他这话一出,其他村民代表也纷纷举起手来。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梁强办事太不靠谱了,不能让他再干了!”
举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平时跟梁强走得近的于红和张丽霞,犹豫了一下之后,也没敢反对。
梁强看着那一片举起的手,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完了,全完了。
赵红山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另外,村里新盖的那三间招待房,我重新安排一下。”
“两间给镇里来的医生住,剩下一间改成卫生室,给村民们看病用。”
“同意的,举手!”
这一次,举手的人比刚才还快。
“同意!”
“这安排好啊,医生来了有地方住,咱们看病也方便!”
“还是村长想得周到!”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全是满意。
梁强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副主任没了,招待房也没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了半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红山冷冷看了他一眼。
“梁强,你先回去等着吧,镇里的通知下来,你就不是副主任了。”
梁强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灰溜溜地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
路过陆北身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了一句。
“陆北,你别得意……”
陆北看都没看他一眼。
梁强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如丧考妣的走了。
周建业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叫好。
这废物副主任被罢免了也好,省得碍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赖勇和赖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工程队的师傅。
他们手里押着十七八个人,全都绑得结结实实,正是周建业留在渔场干活的那帮人。
“北哥,人带回来了,就抓着这些,剩下的都跑了。”
赖勇把人往前一推,那几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脸上全是惶恐。
他们一抬头看见周建业,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周老板!救命啊!”
“我们就是听你的吩咐干活,跟我们没关系啊!”
周建业嘴角一抽,转头看向陆北。
这小子,还真敢绑人啊!
他咬牙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开了口。
“小子,算你狠,我认栽了。”
“两千二,我给你。”
陆北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晚了,现在是三千。”
周建业眼睛一瞪。
“三千?你抢钱呢?”
陆北没理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同意也行,我现在就报警。”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的人打伤我的人,毁了我的渔场,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周建业脸色一僵。
“该报警的是我!是你绑了我的人!”
陆北笑了笑,看向周围那些村民。
“各位,你们看见什么了?”
老李头第一个站出来,扯着嗓子喊。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看见这帮人欺负陆北,打伤了人!”
“对!我也看见了!”
“这帮人不是好东西,一看就是黑恶团伙!”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附和,一个个说得像真事一样。
周建业的脸彻底黑了,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狼窝。
这帮人,全都是一伙的!
“好,三千,我给。”
周建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跟班。
“去,把钱拿来。”
那个跟班犹豫了一下,转身快步走出村委会。
过了十来分钟,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周建业接过钱,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三千,一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陆北。
“陆北,你们浪平村行,我算是见识了。”
“不过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们村别想再有人来投资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两个跟班连忙跟上,陆北看着他的背影,差点笑出声来。
没人来投资?
那敢情好啊,整个浪平村的地,我全包了!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转头看向赵红山,把那三千块钱推了过去。
“赵爷爷,这钱你拿着吧。”
赵红山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这是你的钱,你拿回去。”
陆北笑了笑。
“那就算我捐给村里的,看看能不能给村里修自来水,井水又咸又涩的,不好喝。”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激动起来,眼巴巴地看向赵红山。
赵红山见状哑然失笑。
“好,那我就跟镇里说说。”
“不过我先说明啊,真要修自来水管的话,这三千可能不够。”
陆北笑了笑。
“不够的话,我来补。”
村民们顿时沸腾了。
最近这两天叶氏里一直热闹着,他们都在讨论夏海桐的身世以及叶承志和夏海桐双双失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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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虎子的设想是好的,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关键环节,那就是一流的学校除了需要金钱以外,还需要拿得出手的成绩。
她点头,心里叫苦不迭。半天的车程?天啦,一来一回,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面对他那张冰块脸一整天?
季青听了直笑,说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让人想到美丽的白蛇娘子和她凄美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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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诞带着金晓歌走到楼门口,看到依旧放在那里的蛇皮袋,轻轻打开一角,里面一股淡淡的鸡屎味传来,他忙把蛇皮袋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约半个月后,司徒萧与乔治的会见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英国将给中央政府施加压力,最终倒致司徒萧的友邦重新进入中央政府要职,条件当然是给他们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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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是这个样子么。那么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炼还是不清楚老鱼的意思,所以朝着他问道。而老鱼也是马上回答了。
“你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看着前面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笑容的血族,炼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漏掉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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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晓谕,你这家伙也是时候出来了吧。”看了看前面的这家伙确实没有什么七夕之后,炼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朝着不远处的位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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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秦羿端然自若,锋利的目光飘向了假山后,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哥,老熟客是怎么回事?我都没这卡呢,你不会来得比我还多吧!”龙嘉怡看了自己大哥一眼,眼神却是更加古怪了。
好似要把整个世界都给冲破一般,一声最强的嘶吼,魔豹愕然间忽的感觉爪子一滞,竟有一瞬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