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行啊,那就开会!”
赵红山直接抄起大喇叭。
“所有村民代表,立刻给我来村委会,开会!讨论陆北渔场被强占的事情!”
大喇叭传出,整个浪平村都炸了锅。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占陆北的渔场?”
“干什么活,别干了,去村委会,我看看谁敢欺负陆北!”
“先不出海了,去村委会!”
不过二十多分钟,村委会就被村民挤满了。
一听是梁强拍板定下的,村民们立刻骂出了声。
“见钱眼开!为了一个外地老板,居然让自家孩子吃亏!”
“这梁强疯了吧?陆北给村里做了多少好事,他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就是!我看他是收了那老板的好处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梁强坐在屋里,脸色有些挂不住。
但他还是硬撑着,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周建业。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一看就是他的跟班。
“赵村长,梁副主任,听说要开会讨论承包的事?我来得不算晚吧?”
周建业笑呵呵地走进来,自来熟地跟赵红山握了握手。
赵红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抽回去。
“坐吧。”
周建业也不在意,在梁强旁边坐下来,目光扫过陆北,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等人到齐了,赵红山敲了敲桌子,沉声开口。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
“梁副主任在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擅自同意承包渔场给这位周老板。”
“我想问问梁副主任,谁给你的权力?”
梁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振振有词。
“村长,我这是响应上面的号召,发展经济!”
“现在政策放开了,就是要鼓励私人承包,搞活经济!”
“这地早晚都要承包出去,我提前一步,有什么错?”
赵红山冷哼一声。
“你没错?那你为什么不开会?”
梁强一摊手,满脸无辜。
“周老板急着要,我这不是怕耽误了机会么!”
“再说了,开不开会,结果不都一样?”
“周老板出价一亩三十块,比某些人出的价高多了!这对村里是好事,大家还能不同意?”
他说到某些人的时候,故意看了陆北一眼。
赵红山看得脸都黑了。
“你还有理了?”
梁强脖子一梗。
“我说的都是实话!”
“村长,我知道你跟陆北他爷爷是老交情,可你不能为了私人感情,就耽误全村的发展吧?”
“周老板是外地来的大商人,人家是来带咱们致富的!”
“咱们要是因为一块地把人家气走了,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咱们村投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他真是在为全村着想。
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有人皱眉,有人摇头。
赵红山正要开口,周建业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笑,环顾一圈,语气温和。
“各位乡亲,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周建业,从省城来,响应国家号召,到地方上投资搞养殖,带大家一起致富。”
“我承包那片滩涂,不是为了自己发财,是想跟大家一起发财!”
“等渔场建起来,需要人手干活,我会优先雇佣咱们村的村民,工资从优,绝不拖欠!”
“希望大家不要心怀芥蒂,以后我们一起,把日子越过越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是来做好事的。
梁强见状,立马趁热打铁。
“听见了没有?周老板是来带咱们致富的!”
“等他赚了钱,还能带更多人来承包呢!”
陆北一直没吭声,这时忽然看向周建业。
“周老板,你的人,把我的人打了。”
周建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
“哎呀,这事我也听说了。”
“是误会,我的人不知道那片滩涂之前有人施工,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就动了手。”
“确实是我的人不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他说着,冲陆北拱了拱手,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误会,我觉得,你的人就别再去渔场了。”
“免得再起冲突,伤了和气,对大家都不好。”
陆北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就是你的态度?打了我的人,让我的人以后别再过去?”
周建业叹了口气,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
“小同志,我知道你有意见,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想办法解决,对吧?”
“这样吧,我给你二十块钱,算是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么?”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钱,像施舍一样递到陆北面前。
脸上带着笑,眼神里却满是轻蔑。
二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门口看热闹的村民都皱起了眉头。
这哪是道歉,分明是羞辱人!
梁强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起来。
他就喜欢看陆北吃瘪的样子。
陆北低头看了一眼那二十块钱,没接。
他抬起头,无视了周建业渐渐僵硬的脸色,转头看向那些村民代表。
“各位,投票吧。”
“同意梁副主任决定的,举手。”
梁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冲那些村民代表喊。
“大家别愣着啊!周老板刚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他是来带咱们致富的!”
“一亩三十块,比陆北多十块!八十亩,一年就是两千四百块!这钱拿来给大家分,不好么?”
“再说了,周老板说了,渔场建起来优先雇咱们村的人,工资从优!”
“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们还犹豫什么?”
周建业也笑着附和。
“各位,我周建业说话算话。”
“只要大家同意我承包,等渔场建起来,我保证,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跟着受益!”
他说得慷慨激昂,可话音落下之后,屋里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举手。
一个都没有。
梁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建业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
梁强急了,冲那些村民代表喊。
“你们聋了?还是傻了?这么好的事,你们不举手?”
还是没人理他。
那些村民代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红山冷笑一声,扫了梁强一眼。
“跟陆北争?你配么?”
不用时间太长,哪怕就算是现在“虚拟网络”的威力已经显现了出来,冰魂集团手里的“虚拟世界”更是一大杀器。
“喂?你在忙吗?”电话那端接通了,但是却没人吭声,梁凡歆只能先开口。
“别和我说是用来救人,我不相信,若想交易成立,总得掏出点真玩意儿吧。”凤于飞又恢复了正常,为沉香复仇,自己就可以的,没有必要依靠一个不能信任的仙儿。
“他,他不在家,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吧,我转告给他。”费玉卿心里想撂电话了。
他们可是还在沈家的队伍里,要是打起来,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是谁劫走了仙儿?是不是那个所谓的圣域圣子?”凤于飞冷着一张脸问道。
两种目光碰撞一起的后果是严重的,恰如火山爆发一般——耀眼的光斑,炽热的温度,摧枯拉朽般滚滚而来的岩浆,让众人都为之震颤。
不多片刻,这颗星辰所有的物质都被原点吞噬了,而原点依旧只是那么大。
他没有足够的实力,想要救他姐姐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他肯用修罗令交换,他也没有和修罗公子谈判的资本。
“只怕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吧!在自己王府上召集那么多大臣,太招摇,容易被皇上察觉,毕竟咱们的魏王殿下在皇上眼里可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呀!”程怀亮解释道。
但在刚才他将识海世界重组的过程中,身体也跟着迅猛提升,不需要他特意去做,他体内的灵力就按照两个世界的地脉流转方式流转,身体已经变得力大无穷,无坚不摧。
李怀风看着远方,惆怅地道:“虽然我不知道这辈子是否还能遇到她,但是如果还能遇到她,我会对她说那三个字……。
这或许就是福祸有报吧,无数代驭龙者抛家弃子,化道昆仑,他们积累的下来的福分都到了陈易的身上,驭龙者一脉也该到了被天地眷顾的时候了。
雪千舞脸上慢慢的盛开笑容,抬手抚上腹部,这里已经有她和表哥的孩子孕育,一个半月,是在表哥出征前的时候有的,等表哥回来的时候,孩子或许已经出生了。
“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院子正好就建在鬼子口,后院是阴间,前门是阳界,所以这客栈的气息才会这么模糊。”黄大仙开口说道。
不过我现在要做的,是在张道陵的能量消耗完之前,将救治红鲤的方法找到。
贞观时期是中国五千年中最为辉煌的一段历史,那时候出兵打仗从来都是以少胜多,动辄就是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取得大胜。数千打败数万都是寻常事,甚至几百人对上万人,也能打得敌人望风而逃。
伴随着诸葛星宇这话,那些原本用怪异目光看向诸葛星宇的人,有不少瞳孔都忍不住为之一缩。
要是万一他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击杀了,到最后楚易直接一闪身逃走了,那么他做的这一切不就白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