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正青拉着陆北,走得飞快。
赖勇跟在后面,三人一路来到镇里办公楼。
鲁正青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
里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鲁正青,不由摇头。
“老鲁,你这是……”
“胜利!好事!大好事!”
鲁正青打断他的话,满脸兴奋,一手指着陆北。
“这位小同志,要给咱们镇医院捐一栋住院楼!”
韩胜利一愣,上下打量陆北,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太年轻了。
这年头,捐一栋住院楼,少说也得几万块。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来这么多钱?
“老鲁,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鲁正青急了。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么?”
“人家亲口说的,五十个病房的住院楼!”
韩胜利脸色严肃起来,看向陆北。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陆北,浪平村的。”
韩胜利眉头一挑,忽然想起了什么。
“陆北?就是那个抓海盗,承包滩涂搞养殖的陆北?”
陆北点点头。
韩胜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小子,张凯张主任跟我提过你,说你是咱们县第一个敢吃螃蟹的年轻人。”
陆北谦虚的笑了笑。
“张主任过奖了,我就是想试试。”
韩胜利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你不是要搞养殖么?怎么跑来捐住院楼了?”
陆北坐下来,脸色认真起来。
“我想为人民做点实事,捐住院楼只是其中一件。”
“我还给镇里的寄宿小学更换了教具,出资招聘了几名新老师,还建了一栋新的宿舍楼。”
该邀功的时候就得邀功,不然那些钱不都白花了么!
愣住了。
紧接着,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满脸错愕地看着陆北。
“一直资助学校的,是你?”
韩胜利早就听吕德厚说过,有个年轻人不计得失地改善学校环境,还资助了几十个孩子上学。
他问过吕德厚好几次,那人是谁。
可吕德厚每次都搪塞过去,一副要保密的样子。
他好奇了很久,没想到,今天正主自己送上门来了。
想到这,韩胜利走到陆北面前,伸出手,郑重地跟他一握。
“陆北同志,我替学校的学生,还有医院的病人,谢谢你!”
陆北摇摇头。
“领导客气了,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对人民有益的事情而已。”
韩胜利眼睛一亮。
这觉悟,这格局!
这年轻人,不得了啊!
他拉着陆北重新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陆北同志,你这么多钱花出去,还能建设渔场么?”
“张主任可等着你的成果呢。”
陆北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快了,这个月就能开始投产。”
韩胜利有些惊讶。
“这个月?”
“现在可是十月份了,虾苗成熟,正是收获的时候。”
“你现在养,还来得及么?”
陆北笑了笑。
“来不及养,但我可以囤。”
韩胜利一愣。
“囤?”
“对,我准备捕捞一批对虾,囤在渔场里。”
“等接近年关,对虾涨价的时候再出手。”
韩胜利恍然大悟。
这倒是个好办法。
现在养已经来不及了,囤住等年关对虾价格上涨,确实能赚上一笔。
不过,囤对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对虾娇贵,离了海水活不了多久。
要是养死了,那就血本无归了。
韩胜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
人家年轻人有想法,他没必要泼冷水。
不过……
“陆北同志,我冒昧地问一句。”
“你……这么有钱么?”
又是捐学校,又是捐住院楼,还承包渔场,这得花多少钱?
陆北笑了笑,语气随意。
“捞鳗鱼赚了不少。”
“我带着河湾村近半居民成立了个互助组,让他们的月收入大增,有些人家甚至能月入破万。”
韩胜利彻底惊了。
河湾村?
那个出了名护食、排外的河湾村?
陆北竟然能从他们嘴里抢肉吃,还带着近半村民成立了互助组?
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韩胜利看陆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小子,是从哪蹦出来的?
简直是往镇里领导们的心坎里蹦啊!
这些年,镇里一直想发展经济,可河湾村那边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给。
现在倒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愣是在他们身上啃下了一块肉!
韩胜利越想越激动,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
“好小子!”
“没想到浪平村竟然不声不响的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陆北笑了笑,没接话。
鲁正青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镇长,那住院楼的事……”
“急什么?”
韩胜利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陆北,跟他促膝长谈了好一阵子,才拍板定下了他的事。
鲁正青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拉着陆北的手就不撒开。
“陆北同志,你放心,医生的事我亲自安排,保证给你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
陆北微笑颔首。
“那就麻烦鲁院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
鲁正青连连摆手,韩胜利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有本事,有格局,还有善心。
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人,镇里的发展还用愁么?
这时,韩胜利一拍额头。
“对了陆北,你那个互助组,也在镇里备个案,能省下很多麻烦。”
陆北刚要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做出一副愁容,叹了口气。
“唉,韩叔,不用了,我这互助组也撑不了多久了。”
韩胜利闻言顿时急了。
那可是让河湾村村民致富的互助组啊,拿出去就是成绩,怎么能撑不下去呢!
“怎么回事?是有什么困难么?”
陆北点点头。
“河湾村的村长,一直想把我赶走,隔三岔五的就给我使绊子。”
“有这样的村长在,我想继续干下去也不行啊。”
韩胜利的表情顿时沉了下去。
回想何胜给他留下的印象,他轻轻颔首。
“我知道了,这事,我来解决!”
“先把你的事办了。”
有二把手出面,各类手续跟合同都出奇的快。
等到临近傍晚时,陆北被韩胜利和另外几个领导一起送了出来。
“陆北,你放心大胆的干,有什么问题,我给你保驾护航!”
“我靠他龙爷爷的。”紫金神龙骂了一句,便是向着下方冲了去,在一声怒吼之中,一股滂湃气势荡出,紫金神龙达到了上品神人来到大唐的村官。
能这么对能力高超的魔导士,合格的师傅,乌鲁蒂亚的母亲说话的人,大概只有我了。
“砰!”但她攻击刚刚轰出,天幽雨便是横移出现,一掌与之对拍,便是将那道攻击化了去。
李清知道,自己又戳中了她的痛处了,原本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了,这些事情都被她压在了心底,今日却是被他再度询问,又提起來了。
皇甫雄惊恐的目光中,剑芒狠劈在了山洞前方,就在他们都以为一下子毁掉这个山洞的时候,一团黄色的光壁忽的在前方出现,将这一剑挡了下来,震开的剑气将周围的地面割地伤痕遍地。
如果岚九有一分乖巧,懂的讨好人而不是整天冒冒失失的,也许朕也可以给她宠幸。
这般的色彩,他只在和卿卿大婚时见过,在梦里见过,她一身的红,对他巧笑嫣然。
“你到现在才看出来?”火凤凰一边关注着远处的斗法,一边反问牡丹仙子。
在我思考对策的时间里,无却露出了不可耐烦的表情,抬手对我点出了一种穿透系的魔法。
五河琴里惊愕地看着面前的银,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显然是想起了某些黑历史了。
可仇恨的存在远远大于一切。在仇恨的支撑下,唐瑛是绝不会放弃的。
沙厉面对炎七的讥讽,给自己辩解道,同时想起上一次被炎七追着打的经历,脸上也是有些尴尬,不过接着便被凶光代替,不就是被追着打嘛,只要这次吞了他,也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老子才是最后赢家。
少年傲立在此,让诸天万界都在颤抖,他的威势太强,没有动,就已经让虚空滋滋作响,像要炸裂开来。
曹建仁见事情败露,二话不说,直接祭起飞剑,飞空而起,向着远方急飙狂逃。
“我觉得十米之内比较准确一点。”武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运气还真是够差,如此概率也能让他们遇上。
毕竟世锦赛的参赛选手有很多,比赛项目同样很多。也不可能一下子将所有的项目全都安排完。
佑敬言笑得一脸的奸邪,让包拯不得不怀疑佑敬言就要干什么坏事了。
侯爵走到门口,打开门离开了于东海的家,侯爵此时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于东海的事情不需要他来管。
蒯良、蒯越与众家代表一看,只好拜下刘琮,以免被蔡瑁再次抓把柄,定个以下犯上之罪。
昆仑宗的门人弟子,一见那龙形的姿态,不禁面色大变,心声惊异。
倒抽了一口气,金善来的视线如此便落在叶添犹如幽潭的双眸里。
周安看着周剑气呼呼的样子,呵呵一笑,他知道周剑一会儿肯定会消气,撑死了能持续一天而已,骑车回家的时候,他倒是一直在回味今晚被秦梅杏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