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三人望向星辰城
苍玄走了。守夜者塔楼的灯还亮着。小荷一个人守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看了很久。苍玄活着的时候,她不用想,不用怕,不用慌。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他不让她干什么,她就不干什么。他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想了很久,想起苍玄说过的话——“守夜者的灯,不能灭。有人记得,就不会灭。”她不知道谁能记得,但她知道,她得守着。她守着,就够了。
城西小院里,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她从守夜者塔楼回来,把那叠纸放在石桌上。苍玄写的,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都写下来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她看着那叠纸,看了很久。
“谢临舟,”她忽然说,“我想去守夜者塔楼。”
谢临舟看着她。“去干什么?”
苏晚说:“去守着。苍玄走了,小荷一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陪她。”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去吧。”
苏晚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你等我。”
谢临舟点头。“等你。”
苏晚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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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她看到苏晚走过来,愣了一下。苏晚推门进来,站在她面前。
“小荷,我来了。”
小荷的眼泪掉了下来。“苏姑娘,您来了。”
苏晚握住她的手。“来了。苍玄走了,你一个人。我陪你。守夜者的灯,不能灭。有人记得,就不会灭。我陪你守着。”
小荷擦掉眼泪。“苏姑娘,您活着,就够了。”
苏晚笑了。“够了。”
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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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不在他身边了。她去了守夜者塔楼,去陪小荷了。他一个人坐着,看着天,看着那缕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他没有接,让它们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落在空空的石凳上。
“她走了,”他轻声说,“我还在。她活着,我活着。各活各的,够了。”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她走了,你等着。她回来了,你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谢临舟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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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守夜者塔楼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苏姑娘去守夜者塔楼了。她去陪小荷了。”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去看看?”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去了。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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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辰城的方向。陆沉回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苏姑娘去守夜者塔楼了。”他轻声说,“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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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苏晚和小荷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那缕光在星辰城上空闪烁,像是在说:我在。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像是在说:我守。那个人还在城西小院坐着,像是在说:我等。
“小荷,”苏晚忽然说,“苍玄走了,但他还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点头。“他还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苏晚笑了。“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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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
“哥,”谢临舟轻声说,“苏晚去守夜者塔楼了。她去陪小荷了。她守着,我等着。各守各的,各等各的。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哭的,哭了。该跪的,跪了。该说的,说了。该写的,写了。该够的,够了。该蜕的,蜕了。该裂的,裂了。该出生的,出生了。该继任的,继任了。该叛的,叛了。该誓的,誓了。该悔的,悔了。该背叛的,背叛了。该忏悔的,忏悔了。该守的,守了。该走的,走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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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