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那缕光，微微闪烁
那缕光在星辰城上空闪了又闪。从第一卷结束时就在那里，闪了那么久，像是在等什么。没有人知道它在等什么，也没有人敢问。谢临舟不说，陆沉不问，苍玄不写。他们只是看着，各看各的。但今天，那缕光闪得不一样了。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闪，是急促的，像是有人在里面说话，像是有人在里面着急，像是有人在里面等不及了。
苏晚靠在谢临舟肩上，看着那缕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谢临舟的。她看了很久，发现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谢临舟，”她问，“它怎么了？”
谢临舟看着那缕光，看了很久。“它在催我。”
苏晚问：“催你干什么？”
谢临舟说：“催我去接他。”
苏晚握住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去？”
谢临舟看着那缕光，看了很久。“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等着，就够了。”
那缕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答。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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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那缕光。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把联军总部交给了他。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他看了很久，发现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它怎么了？”他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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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了。”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它在催他。”
小荷问：“催谁？”
苍玄说：“催谢临舟。催他去接他哥。”
小荷的眼睛红了。“他哥等了三万年。”
苍玄点头。“等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但他等不了了。他的光等不了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它催它的。各写各的，各催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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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最底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谢临舟。他说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但今天，他说得不一样了。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说，是急促的，像是有人在催他，像是有人在等他，像是有人在等不及了。
门被推开，阿诚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
“老人家，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了。”
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他。“它在催他。催他来接我。”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他什么时候来接您？”
谢临渊笑了。“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等着，就够了。”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他把碗放下，看着阿诚。“谢谢。”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他会来接您的。”阿诚说。
谢临渊点头。“我知道。他答应过。”
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您等着，就够了。”
他推门而出。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等着，就够了。”他闭上眼睛，继续等。但他的嘴唇动得更快了，那个名字说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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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陆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缕光。风很大，吹得他的战甲猎猎作响。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看了很久，发现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它在催他。”他轻声说。“催他去接他哥。”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他想起谢临舟说过的话——“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笑了。“他等着，他弟弟去接他。够了。”
他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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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缕光。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他抬起头，看着那缕光。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它不再等了。它在催他。催他去接他哥。
“哥，”他轻声说，“你等不了了。你的光等不了了。我知道。我去接你。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你等着，就够了。”
那缕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答。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亮的，还在亮。该来的，会来的。该催的，催了。该等的，等了。该去的，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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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