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把小黄鱼挖出来后,顾父一把便抢了过去。
“还有没有?”
苏瑶摇头,眼里闪过冷芒:“没了”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在她留了个心眼~
顾家父子俩,不相信,索性拿着铲子自己挖。
直到差点把整个坟墓给挖塌了,这才不甘心地收手。
苏瑶抿着唇,脸色发白地看着自家太爷的坟墓,心里默默祈祷:太爷爷,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帮你曾孙女把顾家这些人渣都弄死吧!
虽然不太满足,但这么一根小黄鱼,也能换到不少钱了。
按现在人民银行的价来算,一克是19.5元,这根小黄鱼大概有三十克左右,也就是说可以换到六百块左右了。
在这个时代,六百块也算是一大巨款了。
好多普通人家,基本上都是月月光的地步,想存下来点钱,那是很不容易的,更别提一下子拿出六百多块钱现金了。
因为人民银行兑换金子,要求填写金子的来处,再加上这年头银行门口总有些游手好闲的人徘徊,危险系数高,所以大家普遍都是跑黑市去兑换,反正价格都差不多。
顾父让顾城看着苏瑶,自己跑进黑市兑换,结果在他伸手拿出小黄鱼的时候,变故出现了——他竟然被抢劫了!
关键是,他竟然连抢劫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那人就从他眼前一晃,三两下跳上墙跑了。
他瞳孔地震,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忍不住大喊:“救命啊!有人抢~”
“嘭~”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在黑市也敢大呼小叫?一会把那群红袖章招来,看老子弄不死你。”
顾父被黑市的人,打得鼻青脸肿,才一瘸一拐地从黑市里走出来。
顾城和苏瑶迎上前,见他这个样子,瞬间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顾城小心翼翼问:“爸,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父那双混浊的三角眼,此刻再也没有往日的精光,只有一片颓然死寂。
他哽咽出声:“没了,全没了,小黄鱼被抢了~”
“啊~”
顾城控制不住怒吼,刚才他还在想这小黄鱼换了钱,他要去国营饭店先叫份红烧肉解解馋,再买衬衫皮鞋手表自行车来着。
结果就这么一小会功夫,美梦就破碎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他有些癫狂,不管不顾就去搜顾父的身:“你骗我的对不对?钱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这是我媳妇的钱,你凭什么藏起来?说,你到底藏哪了?”
顾父见自己受伤了,他都没关心自己一句,反而不信任自己,来搜身,一时间竟感觉全身冰凉。
要说两个儿子之中,他最疼的还是这个小儿子,从小家里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先紧着他。
后面为了让他上工农兵大学,他还花了家里的全部积蓄去给他买名额。
可结果呢?他竟养出了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出来。
顾城没搜到钱,不得不接受现实,转身发现苏瑶已经跑远,一时间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苏~瑶~”
苏瑶听到他的爆喝声,顿了顿,心“砰砰”直跳。
不行,不能被这个家暴男抓住,否则她怕是得被他打死。
上一世,这个小叔子就是因为家暴,差点打死了弟媳妇才离婚的。
而且这回,她也没打算再拿钱出来,平熄他的怒火了。
不能让他们养成打一打,她就能吐金币的想法,否则她以后的日子能有好?
今天她之所以愿意拿出来,就是为了找借口逃跑的。
她要来市里找妇联告状,她要离婚。
苏瑶从没像今天跑得这么快过,顾城那么个大男人都追不上她。
正当她看到“妇联”两个大字时,心情正雀跃时,她摔倒了。
“啊~”
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小腿一痛,人就向前摔了个狗吃屎,机会就在眼前了,她费尽爬起来,正要继续走上前时。
顾城追来了,一看到这是妇联门口,吓得一把抓住苏瑶。
苏瑶惊恐地瞪大眼睛,张嘴大喊:“救~”
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
回村的小路上,人烟稀少,顾城狠戾一笑,从路边捡起一根赶畜生用的竹條,就朝她狠狠地挥去。
“啪~”
苏瑶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她快速奔跑着,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再见到顾骄阳的时候,她后悔了,猛地跑上前用力抱住了他,后脚一勾,把门也给关上了。
“顾骄阳,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们青梅竹马,做了一世的夫妻,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地看着我被你弟欺负?”
大热天的,苏瑶跑了一路,流了一身汗,此刻衣服吹干了,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顾骄阳皱眉,嫌弃地一把将人推开。
苏瑶有些受伤地看着他:
“骄阳哥,你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重生了,上辈子,我们整整在一起五十几年呢!”
顾骄阳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我信,可你重活一世,后悔嫁给我了,想嫁给姜之洋了,不是吗?”
见她一副惊恐的样子,顾骄阳嘲讽一笑:“我猜姜之洋上一世,应该是什么大人物,所以你才想踢了我,嫁给他是吧!”
好歹当过公安,苏瑶这个青梅竹马的变化,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复盘了好几遍,就算想自欺欺人,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苏瑶对他还有感情,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自己而已。
苏瑶使劲摇头:“不是的,骄阳哥,我一开始只是想帮你升职,没想到事情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都怪张佳皮,要不是她突然发癫,咱们也不会变成这般田地?”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听到苏瑶诋毁张佳皮,顾骄阳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行了,这事关张佳皮什么事?苏瑶,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信你?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你虚荣自私,嫉妒心强,你想害张佳皮,其实心里一直对她心存嫉妒吧!”
苏瑶目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喉咙发干:“不,不是这样的~”
顾骄阳指着自己的腿,声音发沉:“要不是被我弟欺负,你会看得上我一个瘸子?会突然跑过来跟我说,你重生的秘密?”
“苏瑶,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学什么都很慢,有点小聪明,却从不用在正途上,你真以为重来一次,你的脑子就能变好?”
两名青年交换完眼神,带他来到了某栋楼房的背光面。一辆严重老化,以及车皮有些磨损的电瓶车正静静地停放着。
此时若是离得近了,便会发现叶言原本白净的皮肤,现在通体紫黑,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撕咬着他。
话聊到一半,许峥晨便从两人身旁撤开身子,走到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面前。
车子在一座高级会所停下,灰色的主色调,正面大门是简单的贝壳形状,车子停下,微笑的侍应生已经躬身打开了车门,穿着清凉的妙龄姑娘也笑意盈盈地过来带路。
那绿意漂亮极了,何鹏惊讶道:“这是什么等级的宝贝?S级吗?”然而传承神器却给出了一堆问好,表示这种东西超出了传承神器的理解范围。
所以人一定要想的开,像是这样的选择,那是一定不对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
苏老爷都打算这几人让给王月半雕个像,然后自己就天天在家里供着。
甚至,将力量打入龙观主的体内去检查,检查结果,和徐海一样。
丁页子自打来到丁家,还没有碰过家中财物,若不是今天热的出奇,只怕丁柔是不会舍得就这么去了后堂的。
钟山听他们这么热闹,也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自己买粮食赚钱的行径,在他们看来就是在挥霍自己的钱,是一种傻逼他妈给傻逼开门——————傻逼到家了。
云伊“哎呀”一声拍了拍额头,“我这记性”转身几步便跑进了里屋,麴崇裕瞅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随后海浪停止,但是掉下的人没有下沉反而漂的越来越远,向着岛屿靠近。
若是没有天狐的命令,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的话,翼龙兽虽然打不过这么多的虫子,但是想要逃跑还是很容易的。
惊诧于手枪突然消失不见的劫匪呆住了,没有阻止钟山,钟山趁机又抓向指向他的另一名劫匪。
不多时刘云拿着一张白纸黑字的公告出来,钟山接过直接贴到茶庄门口比较醒目的位置。
“你好了?”庄轻轻就好像刚刚醒过来一般,然后看了看身边的霍凌峰,语气冷静地就好像冷空气一般。除了让人发抖,不会有任何的抵抗。
刘向南不是那种古板到不知变通而且还追根究底的人,暖暖又不是他们的敌人,他为什么要深究到底让所有人都尴尬?只要知道对自己还有部队没有害处,他就不会深究那么多。
萧漓冲着三哥轻轻眯起的黑瞳笑了笑,那肃寒的杀机在他应允要去马车内时一闪而逝。
任男人吻着,微微躲闪,拒绝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刚经受玉露的身子,敏感异常,变成了破碎的娇吟。
顾安宁这一边,换了几套衣服,还是有些疲惫,想不到拍照也会这样累。
她静静地站着,仿佛亘古存在一般披头散发之下是面露狰狞的面容,脖子和左右,左右的扭动者而后咔吱一声来了一个380度的大转弯,在脖子上转了几圈之后盯向了陈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