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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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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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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贝拉没有回头,但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往车门方向摸。 但有个什么东西从后座伸过来,轻轻抵在她后脑勺上,打断了她的动作。 触感冰冷,可能是刀柄,但枪口的概率更大。 “别乱动。”声音从后座传来,很低,很轻,“把门关紧。” 阿拉贝拉这才意识到车门还没关严——大概是刚才自己上车时心神不稳,车门只是虚掩着。 她缓缓将伸出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开车,出车库,往北走。” 阿拉贝拉没有说话,重新握住方向盘,把车倒出车位,开到了车库出口处。 出口处的安保人员看了一眼车牌,没有拦,直接放行。 后座的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拉贝拉也不敢多问,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却只能看见后座靠背,看不见人。 那人刻意藏在后视镜的盲区里,连影子都看不见。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地下室里那个在黑暗中收割生命的影子,想起那些GTI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动静。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上自己的车,但她知道这人有多危险。 她握紧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 —— 车开出车库后,藏在后座的赛伊德往后瞥了一眼。 “技术交流中心”在车后越来越远。 他把抵在阿拉贝拉后脑勺上的枪口移开。 赛伊德需要离开会场,而混进宾客的车里是最方便的办法。 这辆车是他随手选的——停在离得最近的B区,车门没锁。 而赛伊德原本的计划是等人一上车就动手,枪顶上去,让她老实开车。 结果这女人一上车就开始哭,趴在方向盘上抖肩膀,哭得毫无防备,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所幸这女人哭的时间倒是不长。 等她抬起头、擦了脸、发动车子,赛伊德这才把枪伸过去。 这也算是一种礼貌……吧? —— 车开了不到五分钟,前方路口出现了路障。 两辆哈夫克的武装皮卡横在路中间,几个穿深蓝色作战服的安保人员站在路障后面,手里端着枪。 旁边还停着一辆装甲车,车顶的机枪正对着来车方向。 林小刀眯了眯眼。 哈夫克显然不是傻子,老赛刚才不顾自己的劝阻贸然出手,果然还是引起了对方的警觉。 他们封锁了附近区域,摆明了要查清这介入的第三方。 “减速,开过去让他们检查。”林小刀压低声音,枪口重新抵上她的侧腰,“别慌,照常说话,就说我是你的保镖。你不会有事。” 阿拉贝拉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轻踩刹车,松了松油门,让车速降下来,慢慢滑向路障。 为首的安保队长认出这车的不凡,走到驾驶座旁边,弯腰往里看了一眼,随即愣了一下。 “罗斯柴尔德小姐?” 阿拉贝拉按下车窗,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那安保一眼,语气冷冰冰的:“你们什么意思?” “抱歉,我们在排查可疑人员——”那安保的目光越过她,往车后座扫了一眼。 赛伊德侧过脸,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下半张脸,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后面这位……” 那人迟疑地开了口。 “那是我的保镖。”阿拉贝拉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为了保护我,在你们会场上受了伤,现在要送去医院。你们还要查什么?” 安保队长的目光在赛伊德身上停了两秒,想看清他的脸,虽然没看出什么,但也没立刻让开。 “小姐,这位先生——方便出示一下证件吗?” 阿拉贝拉则仰起脸,目光直直盯着他。 “我的保镖,在你们的活动上,因为你们的安排不当受伤。现在我亲自开车送他去医院,你们还要拦着我要看证件?” 她的语气带上了愤怒。 那安保队长被她说得后缩了半步,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阿拉贝拉又掏出了手机。 “我能直接联系到你们的安全总监德穆兰,要不要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亲自跟你解释?” 安保队长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工牌,挡住了员工编号,额头上已经冒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事,又看了看那辆车的车牌和坐在驾驶座上满脸怒气的女人,终于让开了。 抱歉,罗斯柴尔德小姐,您请。” 阿拉贝拉重新坐回驾驶座,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路障被搬开,她踩下油门,车从两辆武装皮卡之间穿过去,驶上主路。 后视镜里,那个安保站在原地,拿着对讲机汇报了什么,随即放下对讲机又回头看了一眼。 另一边—— 阿拉贝拉将车开出封锁线后,一脚就把油门踩了下去。 车身猛地往前窜,转速表指针跳进红区。 她盯着前方的路,眼睛眨也不眨,车速表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这条城际公路限速六十,但她的车速已经快翻了一倍。 赛伊德皱了皱眉。 他一只手撑在座椅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将那把还没收回去的枪要阿拉贝拉的腰侧戳了戳。 “开慢点。” 可阿拉贝拉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又把油门踩深了一点。 车速到了一百一。 车身开始发飘,方向盘在她手里微微颤动。 赛伊德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注意到这女人的情绪好像不对劲——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泪在打转,她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一台过载的机器,随时可能坏掉。 阿拉贝拉此刻只感觉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自己哪有什么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的保镖,这谎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 欺负人。 自己的家族非要让自己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派来的保镖还根本不管自己,像对待垃圾一样扔了自己。 那帮出现在会场的枪手劫持自己,杀了那帮枪手的人上了自己的车又劫持自己。 现在出了门,被人拦下问这问那,自己还要撒让自己感觉都恶心的谎话。 阿拉贝拉莫名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自己。 风吹得车窗嗡嗡响,路边的行道树连成一片模糊的灰绿色。 腰间那把手枪她也不管了,油门越踩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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