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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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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演技还挺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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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那是真数据了?” 林娇玥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那上面标注的马氏体转变冷却速度,我故意往上调了百分之二十五。还有那张残余奥氏体的退火曲线图,温度坐标被我平移了六十度。” 宋思明愣住了,他在脑子里疯狂计算了一下这两个假参数叠加的后果,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如果是按这个数据开炉炼钢……出炉的钢管冷却时,内部应力会直接扯碎晶格!一旦做成火炮底座,开炮第一发,炮管就会像脆麻花一样当场炸裂!” 宋思明结结巴巴地说着,看向林娇玥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哪是鱼饵啊!这简直是一颗包着糖衣的穿甲弹! 林娇玥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这三天,给他们制造一场"艰难但可以触碰"的窃密机会。鱼饵不香,他们背后的主子怎么会放心咬钩?等这废参数顺着线传出去,对面军工系统造出的那就是一堆废铁。” 她转头看向铁塔般的汉子: “赵哥。” “到!” “外松内紧。只要他们不带走实物,哪怕是用眼睛记图纸,用铅笔头抄参数,都当看不见。但是,只要他们敢靠近化学试剂库和成品样块区半步……” 赵铁柱面皮紧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残忍笑容: “踏进红线半步,我剁了他们的脚。” “去布置吧。”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这些工人们来说,简直比在东北挨冻修机床还要折磨。 林娇玥的“规矩”,像一套密不透风的铁网,兜头罩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八点,寒风还没散。 一号实验室外的走廊上,宋思明抱着登记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片,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八点零三分。陕省红星厂,张大力师傅。迟到三分钟。” 队伍后面,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急吼吼地提着裤腰带跑过来,脸涨得紫红: “宋技术员,给额通融一哈嘛!昨黑大通铺那呼噜响得很,额刚眯瞪过去,眼一睁就晚咧……” “规矩第一条,晨间点卯,迟到一次,扣一分。” 宋思明根本不听解释,转身捏起一根粉笔,在身后那块占据了整整半面墙的大黑板上,刺耳地划写着。 “吱——” 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发毛。 “张大力。扣1分。距离遣返原单位,还剩9分。” 宋思明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张大力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眼珠子一瞪就想骂娘: “娘咧!额在厂里也是带徒弟的人,晚两分钟还能把天塌下来?你这碎娃娃……” 话还没骂完,一只宛如铁钳的手掌从斜刺里伸出,一把捏住了张大力的肩膀。 赵铁柱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凑近了过来,蹦出几个字: “《守则》第四条,喧哗顶撞教员,扣五分。你想今天就卷铺盖滚回老家吗?” 那股实质性的杀气,让张大力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最终一言不发地低头站回了队列 队伍里的老赵倒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工人嘀咕: “真他娘的记啊?半点情面都不留,这女娃娃是在给咱们下下马威啊!” 下午的实验室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被圈在了一块长方形的白线内。面前是三台闪着银光的进口金相显微镜。 “啧啧,这洋玩意儿看着就是带劲,镜片比我老伴的梳妆镜还亮……” 一个老师傅搓了搓手上厚厚的老茧,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那满是机油印的粗糙手指,想去摸一摸显微镜的调焦螺旋。 “啪!” 一把带着枪套的王八盒子直接重重砸在了实木实验台旁的椅背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全场死寂。 赵铁柱冷冷地俯视着那个吓得僵在原地的老师傅: “不戴白手套,不经宋技术员批准,私碰光学仪器。扣三分。” 宋思明在后面麻溜地翻开本子: “记下了。” 老师傅手足无措地缩回手,脸色煞白,连连鞠躬: “哎哟,俺就是没见过这精细物件,手欠,手欠!别扣了,别扣了!” 这三天里,类似的戏码轮番上演。 曾经在各自厂里呼风唤雨、光靠听声音就能判断车床吃刀深度的老法师们,被这冰冷的数据和不近人情的军规,磨平了所有的傲气。 他们开始明白,在这个叫林娇玥的年轻女人手底下,经验是个屁,规矩和数据才是天。 至于刘建国那几个人,这三天更是如履薄冰。 那本《高铬钢热处理临界参数》的记录本,并没有被锁进柜子,也没有藏进抽屉深处。 它就那样被宋思明夹在一摞普通登记表和教学资料里,时不时出现在实验台边、登记册下,或者白手套领用单旁边。 看着不显眼。 可越是不显眼,越像是真的。 第二天下午核对器材时,刘建国帮着传递登记表。看到那本蓝皮记录本的一瞬间,他动作极轻地顿了一下。 宋思明立刻像被烫着似的,一把将本子抽了回去。 “刘师傅,这个我自己来。” 刘建国憨厚地笑了笑,连忙缩手: “哎哟,宋技术员别紧张,我就是顺手递一下,没旁的意思。” 他嘴上说得自然,眼角余光却已经扫过了摊开的半页。 马氏体转变临界冷却速度。 回火温度区间。 还有被红铅笔圈出来的两个数字。 时间很短,短到旁人几乎看不出异常。 可门外暗岗的视线,已经在记录本上落了一笔。 第三天上午,王海生也看见了。 那会儿宋思明正忙着给老赵解释显微镜物镜不能乱转,曹顺忽然在旁边笑嘻嘻地插话: “宋技术员,阿拉问一句哦,这个白手套领用是不是也要按人头签字?要是手套破了,是算个人损耗,还是算小组损耗呀?” 这话问得刁钻,几个老师傅立刻跟着嚷嚷起来: “对啊!手套要是本来就是破的,凭啥扣咱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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