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20章 岁月静好的背后,是全员在演!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林娇玥嘿嘿一笑,心里默默给张局长点了个赞。 十分钟后,饭菜上桌。一家三口围着堂屋正中央的那张八仙桌坐定。 林鸿生因为两只手缠得像熊掌,右手捏筷子的姿势极其诡异。他努力了三次,试图夹起一片薄薄的酱牛肉,结果肉片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啪叽”两次掉回了盘子里。 苏婉清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搁,直接拿过一个白瓷调羹,舀了满满一勺吹得温热的鸡汤,递到了林鸿生嘴边。 “行了,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先喝口热汤暖暖胃,肉我一会儿给你夹碗里。” 林鸿生受宠若惊,一张老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凑过去“嘶溜”喝了一大口。虽然烫得龇牙咧嘴,但那副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表情,极其欠揍。 林娇玥压根没眼看这俩人秀恩爱,她现在是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 筷子精准地探向那条鳜鱼,轻轻一拨,蒜瓣一样的鱼肉就顺着骨刺剥落下来。蘸上苏婉清特调的葱姜糖醋汁,一口塞进嘴里,外皮酥脆,内里鲜嫩爆汁,酸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鲜得她连脚趾头都在棉鞋里舒坦地蜷缩了起来。 “好吃!娘,您这手艺绝了!”林娇玥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 就在林娇玥干掉第一碗大米饭,准备去盛第二碗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婉清慢条斯理地给林鸿生碗里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腹肉,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唠家常: “老林啊,沈阳那边冷不冷?我走之前给你赶制的那件厚棉大衣,里头可是塞了三斤新弹的棉花,顶用不顶用?” “冷!那是真冷,零下二十好几度呢!”林娇玥生怕老爹卡壳,嘴里嚼着饭抢先接话,“不过厂里到处是高炉和锅炉房,我们在屋里办公的时候挺暖和的。” 苏婉清点了点头,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 “那你们晚上住哪儿?伙食吃得惯吗?你爹那个胃,一吃硬面饽饽就反酸。” “住厂区招待所,条件还……” 林娇玥飞快地瞟了林鸿生一眼,并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收到信号的林鸿生立刻放下勺子,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开始转移火力: “婉清你是不知道啊!东北那边的伙食,那叫一个豪放!招待所食堂的那个猪肉炖粉条,好家伙,那肉块子切得跟盖房子的青砖似的!肥三瘦七,油汪汪的!” 林鸿生一边说,一边用包着纱布的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 “我第一天没忍住,干了一大碗!吃完撑得我愣是在招待所的院子里消食。零下三十度的大清早啊,我生生站了半个钟头,才把那股子饱嗝给压下去!” 苏婉清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笑: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没个饥饱,就知道吃。” “不仅有猪肉炖粉条,还有冻梨呢!”林娇玥赶紧趁热打铁,往上添砖加瓦, “娘您是没见过,那梨冻得黑不溜秋,跟煤球一模一样。拿凉水拔一会儿,敲开外面的冰壳子,往嘴里一吸——霍!那汁水又凉又甜,绝了!离开沈阳的时候,三厂的工人们硬是给咱们塞了好几大包裹的特产。一会儿我就让老周从吉普车上卸下来,保证您吃一个就忘不了那个味儿!” 母女俩就着冻梨和黏豆包的话题,热火朝天地聊了好一阵子,堂屋里的气氛眼看着越来越轻松。 直到苏婉清端起自己的汤碗,用勺子撇去浮油,冷不丁地开口扔出一句: “吃得好就行。那厂里的事儿办得顺利吗?我前两天听胡同口的刘婶子闲聊,说东北那边的厂子山头多,下面的人刺头得很,不太好管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 “顺利!特别顺利!”林鸿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八度,斩钉截铁地拍了拍桌沿,“就是查查账,把底账和实物核对核对数目,走个行政流程的事儿!能有什么不好管的!” “对对对,就是走流程。”林娇玥埋着头,扒饭的频率明显加快。 苏婉清低头喝了一口汤,并没有立刻追问。 但林娇玥注意到,她娘舀汤的手极稳,勺子在碗里转了两圈,不紧不慢。这份从容让林娇玥后脊梁发凉,她娘越是不追问,说明心里越是门儿清。 沉默了片刻,苏婉清忽然笑了: “那你爹这一趟,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光查账多闷啊,说两件趣事给我听听。” 林鸿生一听“趣事”,当即来了精神。他放下调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宋思明的糗事。 “你还记得宋思明那个小伙子吧?瘦得跟竹竿似的那个。到了沈阳第一天,招待所食堂给每人发了一碗酸菜汤,那小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整张脸皱得跟个核桃,嘶哈嘶哈的,问旁边的人,“同志,这汤是不是馊了?“” 林娇玥极度配合地笑出声: “他一个南方人,没吃过东北酸菜。” “可不是嘛!”林鸿生一边讲着段子,一边不自觉地把缠着纱布的手缩到桌沿以下, “结果那桌子上坐的全是厂里的东北汉子,一个个瞪着牛眼珠子看他,那气氛,你娘要在场都得替他捏把汗。后来还是我出来打圆场,说我们小宋嗓子不好,喝热汤呛着了说胡话呢。” 苏婉清被逗得直乐,又追问了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林鸿生越讲越来劲,把赵铁柱拿大白馒头抹酱卷大葱的吃法也描述得活灵活现。林娇玥在一旁疯狂查漏补缺,专挑无关紧要的笑料往外抖。 父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一顿饭吃下来,沈阳之行在苏婉清面前成了一段轻松愉快的出差旅行。 但收拾碗筷的时候,苏婉清背对着他们在水槽边刷碗,洗碗布摩擦着瓷碗,发出单调的轻响。 忽然,她手里的动作没停,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老林摔得这么重……那趟出门,除了你,没别人再出意外吧?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