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又极具压迫感的精悍身躯紧贴着她,灼热的吐息从唇瓣一路而下,刺激到锁骨下方。
闻到衣服混着桂花香,沈叙微微蹙眉。
舌尖收回,抬眼看她。
温知梨红润的嘴唇带着水泽,在灯光下显得又软又嫩。
“阿梨?”
温知梨缠着他的后颈,仿佛还置身在舒服的温泉里,软着嗓问他:“不亲了吗?”
一条纤细的白腿从裙侧露出,波浪镜内的人曲线窈窕,无瑕的单薄美背勾人心魂。
沈叙极力压制心底原始的冲动,声音暗哑出沙:“这里的香薰太浓。”
盖住了阿梨的味道。
不喜欢。
面色含春的女孩渐渐醒神,头抵在他的额间,柔软的吐息喷洒在沈叙的脸庞。
温知梨:“你怎么过来了?”
沈叙压了两分俊眉,“她每次都给你选一些奇怪的衣服。”
女孩轻笑:“就因为这个?你不是还在和教授讨论课题吗?”
男人被她嫣红唇勾得一亲芳泽,浅尝后解释:“请了一小时假。”
温知梨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赶忙拉着人耳朵,一把将人扯远。
“你别闹,快去学校。”
沈叙弯唇浅笑,“没事,值。”
看他这样乖,温知眉梢带笑:“好吧,我也有点想你。”
沈叙埋在温知梨的肩窝,和镜中的自己对视,那是一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利眸。
开门声响,沈娜娜没起身,半坐在沙发上偷瞄。
只见沈叙一人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道:“哥,你怎么这么快?”
沈叙淡漠扫过,“衣服呢?”
沈娜娜不明所以,“什么衣服?都在里面啊。”
男人气质清冷,神情极淡,沈娜娜严重怀疑他什么也没干。
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还点了自己从法国带来的香,他是忍者神龟?
沈叙直接掠过她,自己在店里选。
沈娜娜跟在他身后,每一件都布料很足,质地亲肤。
“哥,你要主动点,有些事女孩子不好意思提,你得做啊。”
沈叙斜睨一眼,“比如。”
“比如亲亲抱抱和那啥。”
沈娜娜十几岁在国外呆了五年,思想一直很开放。
她继续补充:“忠于身体的感觉很正常,你不能一直这么……这么性冷淡啊!”
以她多年的眼光,堂哥和知梨姐同居半年,估计还没步入正题。
俩人总是朦朦胧胧隔着层暧昧的纱。
沈叙黑眸微紧,“性冷淡?”
沈娜娜点头,一副真诚的样子,“没事,咱家有钱,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帮你问问国外的医院?”
沈叙静静盯着她,对方感觉被巨蟒盘起来了,心里发毛。
下一刻,男人慢条斯理拿起手机,然后在她面前打了一个电话。
沈娜娜脑海突然天马行空,不可置信道:“哥,你连主治医生都有了?”
她微微愠怒又惋惜,她哥居然给不了知梨姐幸福?!
沈叙眼线收窄,手机放到俩人中间,“你爸。”
沈娜娜:?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小叙。”
沈叙:“二叔,有时间带沈娜娜去看眼睛,她有些严重。”
父女俩皆是一懵,空气凝滞,安静了半分钟。
沈叙将手机递给沈娜娜。
对方开始不停地向她唠叨的爸比解释。
沈叙摆脱了一个小喇叭,选衣服的效率大大提升。
听到二叔外放的关心和絮叨,突然想到小时候。
二叔壮年丧妻,一手将沈娜娜带大。
爷爷问过他,为什么不再娶?
二叔说,怕娜娜受委屈。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十几年过去,沈娜娜的性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贪玩但没心眼。
有的父母爱孩子,有的父母不爱孩子。
他曾经以为,奖杯堆满一面柜,奖状贴满一面墙,他们就会分一点爱给他。
他以为足够优秀就会有人爱他。
但不是。
爱,没有任何前提条件。
就像二叔爱沈娜娜。
爷爷爱他。
他爱温知梨。
从前总想把控分秒,消除不安,遵循秩序,获得安全感。
可时间会因某个人的的存在,而赋予意义,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不舍。
温知梨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偌大的店里只见沈娜娜撇着嘴打电话,看向她时,委屈的眼神有点像告状。
沈叙则在挑衣服,手臂上早已堆得满满当当,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温知梨上前制止,“欸欸欸别选了,要穿到明年了。”
沈叙可惜道,“嗯,那先买这些。”
沈娜娜打完电话将手机丢了过来,“今天全场五折!”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错过了什么?】
【这么一折变五折了?】
温知梨:木知啊。
【我靠,沈叙拿了这么多?】
温知梨:可能他自己也想穿吧。
【……】
本想自己刷卡的温知梨看见账单时,果断后退。
做人要能屈能伸,不能打肿脸充胖子!
坐到车上时,温知梨看着好几万的账单,叹气。
娜娜真的没有痛宰沈叙吗?
她像一位家长一样,拿腔踩调:“小叙啊,咱们以后不清场了好吗?”
沈叙目视前方,“看情况。”
“什么情况?”
温知梨将他的导航改到学校的
沈叙心头一暖,想抱。
碍于开车,他只能伸手摸了摸温知梨的发顶,和她一样乖软。
“如果我陪你,就不清,如果去的是沈娜娜店里,必须清。”
【沈娜娜的口碑好差哈哈哈。】
温知梨望着后座带回来的露背真丝裙,和系统嘀咕:娜娜能赚到钱是应该的,眼光毒辣,十分了解客户的需求喜好。
【沈家小叙还不承认,最后还不是偷偷摸摸买下来了。】
温知梨对旁边的人说:“好吧,娜娜眼光其实挺好的,只是我没什么适合的场合穿。”
沈叙立在一旁,侧脸被阳光晕出半明半暗的轮廓,立挺的鼻梁极为优越,勾勒出俊美深邃的线条。
“穿我买的。”
温知梨眸底含笑,轻声打趣:“好噢,沈猫猫。”
她抬手去捏沈叙的耳垂,咯咯笑个不停。
温知梨以为沈叙忙到三月底就差不多,之前也没问。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上次在试衣间的亲吻竟然是两个月内尺度最大的一回。
四月的第一周,沈叙突然忙成了陀螺。